宴隋枫还算好,毕竟他年纪轻轻就接手了集团,早早经历了磨炼,心性比较稳,宴隋林……
完全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不说别的,就这么长时间,他都没看出宴臣和季驰风的事,就够夸张了。
“你说他真不知道吗?”时朝云忍不住问游野。
游野思考了两秒钟:“嗯,以他的性格,要是知道了,不会这么冷静吧,早就冲去宴臣家了。”
宴臣刚安静了没多久,一回到家,家里就迎来了新的客人,他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躯去迎接客人。
时朝云一家三口的到来在意料之中,宴臣让人泡了上好的茶水招待。
大红袍的香气被热水彻底激发出来,在鼻息间环绕。
“画在地下室,已经让人去取了。”宴臣靠在沙发上,笑着和两位客人聊起了家常,“时漾一转眼都这么大了,小脸蛋胖乎乎的真可爱。”
时朝云接过孩子,也笑:“就是性格太调皮了,之前一直不愿意让我抱,只和游野亲近,把游野折磨得够呛。”
不知道是不是听明白了大人们在说自己,时漾的小脸一皱,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
眼泪珍珠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脖领处的小黄鸭口水兜湿哒哒的。
小家伙哭得非常伤心,手舞足蹈想要挣脱时朝云的怀抱。
不管时朝云怎么哄就是没用。
“我来吧老婆。”游野伸出双手。
让大家意外的是,平时最喜欢游野的时漾一点都不开心,反而看到游野伸来的手哭得更加伤心了。
宴臣盯着时漾圆乎乎的小脸蛋看了会儿,耳边是时朝云两口子的声音。
时朝云:“是不是饿了?但我们出门的时候刚吃过呀。”
游野理性地分析道:“也没有尿尿,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两位新手爸爸,手忙脚乱地把时漾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这时候,宴臣忽然出声道:“要不我试试?”
夫夫二人把孩子抱给他,他的信息素偏冷调,不敢随便释放出来,从沙发旁边拿出了季驰风给他买的暖手宝。
暖手宝就一个成年人巴掌大小,被时漾的小手抱着,就像小蚂蚁抱着一个车厘子。
红彤彤的小脸在拿到暖手宝的时候逐渐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手里暖洋洋的东西让他很舒服,无意识一直用小脸去蹭,把脸蛋压得扁扁的。
宴臣笑出声来:“漾漾很少出门吧。”
时朝云惊讶之余不忘回答他的问题:“对,我们两个的工作很忙,带他出门的机会很少,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远门旅游。”
“那就难怪了。”宴臣抱孩子的手法堪称专业,面对这个一岁不到的小不点表现出了一种长年累月带孩子的游刃有余,他捏了捏时漾的小脸,阻止时漾把暖手宝放到嘴巴里,“孩子太小了,来到完全陌生的环境,即使爸爸们都在身边,还是会感到不安。”
时漾扑腾着小手,拱着脑袋往宴臣怀里钻,还叫着“爸爸”。
惹得几个人哭笑不得。
季驰风一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他搂着宴臣的肩膀,摸了摸时漾的小手。
一岁不到的幼儿手肉嘟嘟的,还非常小,抓着他的手指都十分费劲。
“这孩子真可爱。”他抬眸看着宴臣。
宴臣眼里是从没有见过的父爱光辉,慈爱的目光如同一道温柔的阳光洒落在时漾身上。
嘴角微微上扬着,口中学着时漾说了些婴言婴语,看得出非常喜欢这孩子。
连时朝云都忍不住打趣:“你这么喜欢孩子,你们考虑什么时候要一个了吗?”
宴臣缓缓挑眉说:“还没商量过。”
季驰风的心一下子软了,把宴臣抱得更紧了些,笑着说:“我们会尽快讨论的。”
“不过你怎么对小孩这么了解?”游野问。
宴臣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小宝宝,语气轻了下去:“宴隋林宴隋枫小时候都是我带,我还给兄弟两个换过纸尿裤,讲过睡前故事。”
说起宴家两个兄弟,大家的脸色都微微有了改变。
季驰风眼底全是心疼。
一想到自己老婆这么为那两个笨蛋着想,还被反咬一口,他就觉得特别不值,恨不得让宴臣以后都别再搭理这两个白眼狼了。
但也仅限于想想的地步,不敢真说出口。
时朝云他们又坐了一会儿,等到时漾一觉睡醒了,才带着画离开。
家里似乎还残留着没有散去的奶香味道。
时漾的体温还能在指尖感受到。
如果他们以后有了小孩,孩子会像谁多一点呢?宴臣忍不住想,想着想着,嘴角的笑容就怎么都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