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这条短信后,就打电话问了护士,听护士说他两天前确实见过别人,我就怀疑他的车其实买了保险,所以过来问他。”
这番话把男护士推上风口浪尖,警察连忙开始了新一轮的审问。
“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儿啊?而且他也只是问我季海有没有和别人见过面,我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没见过啊,为什么要说谎,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警察眉毛一竖:“赵明明,端正你的态度!我们是例行询问,你回答知道的事情就行了,扯这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赵明明坐直身体,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态度瞬间就端正了,也不敢再和警察东拉西扯。
“除此之外,他还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没有了。”
“今天凌晨两点半到三点半之间你在哪里?”
赵明明疑惑地皱了下眉:“在员工宿舍啊,陈天可以帮我证明,我还和他聊天来着,他今天手术有个地方还是拿不准,我们就坐着聊了会儿,大概聊到四点多他才走的。”
“你今天要上班,还和他聊到这么晚?”
赵明明无所谓地一耸肩:“警官,我这人就是精力比较旺盛,有时候能连着上好几个夜班,而且我话比较多,就喜欢和人聊天,嘿嘿嘿~”
警察感觉自己青筋一直跳,拿赵明明一点办法也没有。
目前看来,嫌疑最大的人就是李清,包括为什么季海的呼吸面罩会放的那么远才是关键。
现场勘察过后,并没有在呼吸面罩上找到太多指纹。
只有护士、护工和季海的指纹。
除了死去的季海,其他两位都没有多少嫌疑,似乎成了一件悬案,警方只能把调查重心再次放在李清身上。
医院闹得沸沸扬扬,哪怕及时封锁了消息,宴臣也还是早早就知道了。
刚吃完午饭,消息就传进了他手机里。
季海死了。
死得很突然。
余越匆匆来到他办公室,一锁上门就着急忙慌地问:“季海死了,是谁干的?”
“不知道?”
宴臣表面无所谓,心里其实有了猜测,前几天他回家,温饶说的那些话还回荡在心头。
这件事,会不会和温饶有关系呢?
这么想着,对余越的问题就回答得心不在焉。
“宴臣!”
“嗯?啊?你问我什么?”
“我问你——”余越凑到他办公桌面前,低声说,“季海怎么死的这么突然,会不会是有我们认识的人在背后帮忙?”
“帮什么忙?”
“废话!光是一个海市,想讨好你的人就多到数不过来,保不齐有谁猜到了前几天你进警局了,想帮你出气,借此来讨好你呢?”
不得不说,他的想象力是真的非常丰富。
连宴臣都没想到这一层。
“不可能。”他站起身拍拍余越的肩膀,颇有几分无所谓地说,“谁也不是傻子,不敢给警察留证据,但留证据在我手上?缺心眼吗?”
余越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那到底怎么回事?这也太奇怪了,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第三方势力在介入你们之间,哎!这事儿不会和季驰风有关吧?”
“什么和我有关?”季驰风难得午休有时间,过来给宴臣送衣服,一进来进听到余越在数落自己。
余越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敢说话。
宴臣冷笑一声,把人赶了出去,还不忘提醒:“别在外面胡说八道,这件事还没公布,另外,收起你那些天马行空的猜测,Breeze这几天乖得很,不是和我在一起就是去公司上班,抽出时间都担心我冷过来给我送衣服,哪里有空去见那个老东西。”
余越恨铁不成钢地走了。
还不忘给两位一个鄙视的眼神。
宴臣关上门,拉着季驰风坐下,自己自顾自坐在了他怀里,动作十分流畅自然。
腰上瞬间就搭过来了一只手。
“你怎么这个点跑过来了?”
“早上让你带着外套你不听,这会儿忽然降温了,我怕你冷,回家了一趟给你取来的。”
“打电话给夏安去取不就行了。”
季驰风亲了他一口,傻笑着说:“我是想见你,这个理由可以吗?”
宴臣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刚才你和余越在说什么?什么和我有关?”
宴臣想了两秒,还是决定跟季驰风说明白,他拉着季驰风的手,语气轻缓地说:“季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