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有人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加个联系方式时,又走过来一个人。
一身黑,机车服把一双长腿勾勒得恰到好处,发丝有点凌乱,可能和他刚刚戴头盔有关系。
Alpha烦躁地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就听到韩修在叫他。
“驰风,这里。”
两个气场强大的Alpha坐在一起,瞬间掐灭了那些想上前要微信的人心中的小火苗。
季驰风走过去,还隐约听到了旁边一个小O可惜地说:“不会是恋人吧?两个都好帅啊。”
季驰风没理,快步走到沙发处坐下。
“要喝什么?”
“不了。”季驰风的酒量不算好,今天出来完全是磨不过韩修几次三番的邀请,“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前天。”韩修笑眯眯地勾了勾手,叫来一个服务员,低声在服务员耳边说了点什么,对方点头走了,“你不会真以为我爸舍得把我扔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年吧?”
“谁叫你非要闯祸。”季驰风笑出了声,“你们家那么大一个项目被你搞黄了,他心里能过得去?”
“啧,说好不提这事儿呢。”韩修想到那些头疼的经历,只觉得杯里的酒都变难喝了。
片刻,服务员走过来,带来了一个年轻可爱的Omega,还送来了一杯特调无酒精果汁。
韩修招招手,Omega害羞地坐在他旁边,小声说:“你好久没过来了。”
韩修混不吝地挑起对方的下巴,轻咬一口:“想我了?”
两人说着私密的话,眼看马上就要发生点什么,季驰风终于看不下去,喝了口饮料说:“找我过来什么事?早点说完我早点走,你应该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吧。”
“这话说的。”韩修递给Omega一张房卡,拍了下他的屁股,Omega红着脸走了。
外面传来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吵得季驰风脑袋有些疼。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多日来失眠的痛苦在这一刻汇聚在某根神经上,这么吵的环境,反倒是困了。
“最近没睡好?”
“嗯。”
“因为宴臣?”
他和宴臣的事情在他们的圈子里并不是秘密,有点什么消息,传得比风过还快。
韩修这人又爱好八卦,刚回来两天,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八卦。
“前几天谢家公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还有人把之前爆出的宴臣要结婚的主人公联想成他,你睡不着倒是也不奇怪了。”
季驰风心里憋得慌,仰头把饮料全部喝了。
杯中剩下几块孤零零的冰,凉了他的手。
“上次见你这样,还是你和宴臣分手的时候,喝得伶仃烂醉,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哭了一晚上说你不想分手。”
提起自己的糗事季驰风倒是没有觉得难堪,就是有些怀念。
好似堵了太久的水管终于找到发泄口,他把那天宴臣说的话全部告诉了韩修。
韩修听完,杯里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他叫人拿来一瓶洋酒,不慌不忙地往杯里加冰块。
嘴角慵懒的笑容一点点放大。
“所以,你这几天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吃不好,睡不好?”
“差不多吧。”
“活该。”韩修如实点评道,“你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任谁看了都会生气吧。”
季驰风恋爱经验有限,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你和我不一样,我换爱人跟换衣服一样,你不是,你只喜欢过他一个人,但是有一点,我们是反过来的。”
季驰风听着,感觉舞池里的音乐都停了似得。
“我换爱人的速度虽然快,但我恋爱的时候对谁都非常专一,送花送礼物约会从来不会缺少,所以每一个前任对我的评价都高达9.8分以上。”
“百分制?”季驰风冷冷问。
“滚。”韩修翻了个白眼说,“你现在的身份,按正常人的逻辑来说,是该和他避嫌的,懂吗?你非但没有,还他说几句就缴械投降,他想要的你给不了,你们之间隔着一个宴隋林,只要问题不解决就永远不能站在阳光下,试问,哪个恋爱中的人愿意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
季驰风抓着杯子,冰块滑进嘴巴,用力嚼了嚼,顺着食管咽下。
“如果那些事和他说了,他只会恨我,而且季海说,要是我破坏了这次联姻,他会找阿臣的麻烦,那场车祸……”
归根究底,他觉得那场车祸是自己造成的,要不是他当初太弱小,也不会让宴臣受这么多苦,宴臣就算恨他也是应该的。
宴臣对他越好,他越害怕。
见过鲜花盛开的人,又怎么能接受鲜花枯萎呢?
他把自己架在了这个位置上,真正的骑虎难下。
韩修倒是不这么认为。
他拍拍季驰风的肩膀,一针见血地问:“你觉得宴臣为什么要和你说那些话?他为什么总在引导你和他说实话,从来没有责备过你。”
“他……”
韩修打断他,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宴臣这样的人,他发生了车祸,会轰动多少人?以他的手段能力,不会去查?就算他不愿意查,那他身边的人呢?都不查?”
“那件事做得太隐蔽了,季家的人在这方面有多小心你不是不知道,宴臣查不出来。”
就算是他,这么久了,也没找到半点破绽。
“他查不出来,其他人呢?我听说D不久之前来过海市,还在这边待了几天,正好是宴臣回国后没多久。”
季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