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越符合:“就是啊,他季驰风是什么妖精吗?忙着回去给他吸精气?”
“我真有事儿。”说话间宴臣鞋子已经穿好了,并且厉声和另外三个准备跟出来的人说,“特殊情况,改天请你们吃饭,余越,把你车钥匙借我用下,明天我让别人开过来还你。”
宴臣做什么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大家很少见他这么着急,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余越最先说:“回去也行,我送你。”
“不要。”
以余越、裴锦年和季驰风的关系,要是就这么私下见面了,保不齐季驰风得在两位好友嘴下受到多少嘲讽,没准还会动手。
虽然他不认为好友打得过季驰风,但是谁伤了都不好。
光是季驰风这么晚出现在他家门口就很难解释,宴臣直接从根源上杜绝了问题。
他抓起门口的钥匙晃了两下,又想起什么,转身对周茵说道:“周医生,从这里到我家,半个小时足够,现在十一点十五分,算今天的份。”
说完着急忙慌走了,留下其他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宴臣开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小心。
按摩了半小时的腿疼痛有所缓解,还贴了镇痛膏药,其实已经没多少痛感了。
到小区门口,他分心给裴锦年发了个语音告知自己平安到家,省得今晚他们睡不着觉。
车子离他的别墅越来越近,和季驰风说的一样,远远就看到了灯光亮着。
他皱眉关上车门,快步走到屋檐下躲雨的季驰风旁边。
“我先不追究你为什么大晚上出现在我家门口这件事,Breeze,有兴趣一起抓个贼吗?”
这里太黑了,他很难看清楚季驰风脸上是什么表情,但隐隐猜到季驰风应该是挑了下眉。
两人大步往家里走。
大拇指贴在门锁上,咔嚓一声门就开了。
他们家的门锁有三种打开方式。
指纹、密码、钥匙,连面容识别都没开。
家里这个人显然是有备而来。
宴臣给季驰风使了个眼色,季驰风默不作声地躲到一旁,把身体藏了起来,格斗是他的强项,没有拿武器,做出攻击姿态。
可能是楼上的人听到动静了,从卧室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着急忙慌往下跑。
凌乱的鸡窝头挡住了额头和半只眼睛。
他快速跑到楼下,兴奋地瞪大眼睛看着宴臣。
“你终于回来了。”狰狞的笑容在灯光下非常瘆人,尤其对方在说完话后还猥琐地用舌头舔了下干涸的上唇。
宴臣距离他有近两米的距离,皱着眉:“原来是你,我说我家怎么来了只臭老鼠。”
这时,角落里的季驰风也看清楚是谁了,走出了黑暗,和宴臣并肩站着。
对面的男人似乎不解,又像是在生气,用力地磨了磨后槽牙:“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你凭什么和宴先生待在一起,你算什么东西,离宴先生远一点。”
说着,他就要扑上来扯季驰风,被季驰风一脚踹开了。
用力之大,对方直接被踢得撞在楼梯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洋,你今天过来是自己的主意,还是陈博晟让你这么干的?”宴臣蹲下身。
头顶那束光始终照在他身上,冷漠的身影在地上打落影子。
季驰风盯着他的后背,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Omega遇到这种事太正常不过,以前,宴臣就遇到过,因为这样才搬到了治安好的市中心别墅,这才刚回国多久,又遇到了。
不管是谁经历这些都会发狂,但是宴臣没有。
他优雅地站起身,皮鞋的红色鞋底踩在陈洋胸口,用力碾压,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笑:“知道上一个闯进我家里想爬我床的脏东西怎么样了吗?”
陈洋愣了一瞬,下意识就摇头,随后又用力挣扎着,硬是从宴臣脚下挣脱了束缚。
他抹了把嘴,笑着看宴臣:“宴先生,你不用这么抗拒我,我们在一起,是一笔双赢的生意,至于他……”
他斜眼看了看季驰风,不屑地说:“他年纪比我大,身体肯定也没我好,你何必糟蹋自己呢?”
话音才落下,他就迈开步子朝着宴臣走了过来。
手像是控制不住一样往宴臣的脸旁边伸。
被季驰风用力抓住了,力气大到随时都能拧断他的骨头。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你他妈放开老子。”
黄桃味道的信息素从陈洋腺体飘出来。
信息素能反应人的情绪,他释放出的信息素带着桃子放久后的腐烂味道,糊嗓子的甜腻与酸味掺杂在一起,非常难闻。
他可能是以为作为A级Alpha能用信息素压制住很多人,宴臣和季驰风也在内。
才敢这么大胆。
宴臣看了眼手上力道不减分毫的季驰风,笑了起来。
“还是我自己揭晓答案吧,有一位闯进我房子的人,被送去了美国,死于一场暴乱的枪战中,被打成了筛子,啧啧啧,之后又被踩踏得面目全非,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后来又来了一位,他被关进了国外一家私人狗场,死的时候,让那些小狗吃了半饱,也算是死得其所。”
“再后来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