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小克拉克到来的第二天。

在他仍然被正义领主们观察的时候，扎塔娜即将赶到。

因为理念和选择的不同，正义领主和前黑暗正义联盟有了些许隔阂。

领主蝙蝠侠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他们了，尤其是扎塔娜。他们是发小，从很早就相识相知，甚至也曾有过一段相互慰藉的时光。

只是在自己选择成为“领主”后，她便离开了。

这是个正确的选择，领主蝙蝠侠知道。

即使目前领主计划带来了“正义与和平”，可谁也不知道未来是否如此。

而领主蝙蝠侠也了解她，他清楚她会怎样想，他信任她。可还是有那么一份迷茫的不安去猜测他曾经的密友是否是已经对自己失望，觉得自己变了。

自己真的变了吗？

领主蝙蝠侠抬手抚上窗户，遥遥望向天边高悬的明月。

或许，是有的吧。不然自己怎么会躲在正义大楼，不敢回去那近在咫尺的哥谭呢？

“你在思考人生吗？”轻柔的、带着磁性的性感嗓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神秘性感的强大魔法师——扎塔娜·扎塔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还是在思考未来？”她的看上去很平静，丝毫看不出当年得知自己选择时的惊怒。

那时，领主蝙蝠侠差点以为她要给自己来上一拳。

“……谢谢。”领主蝙蝠侠沉默几秒，忽然道谢。

扎塔娜轻轻地摇摇头，与他一起平和地望向月亮:“不必道谢，布鲁斯。你知道的，我那时只是一时……我太震惊了，但很快我就会想通。就像现在。”

扎塔娜犹豫一下，抬手想搭上领主蝙蝠侠的肩膀:“我们是朋友，布鲁斯。当你需要，无论何时都可以告诉我。不论你是否愿意伸手，我都愿意也乐于去先……”

可抬起的手被他微微移动身躯躲开了，领主蝙蝠侠偏开头，似乎不想和她对视。

因这份无声的拒绝，扎塔娜失落了一瞬。可很快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沉痛:“我仍然觉得，那从来都不是个好的选择，布鲁斯。这一切对你的心实在有些太残忍了。”

“领主们继续保持不变……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可他还是沉默，刚刚的脆弱和踌躇似乎消失不见。见领主蝙蝠侠还是那副油盐不进避而不答的模样，扎塔娜叹了口气不再提起老话题。

“我刚刚悄悄用了点魔法，那个小克拉克没发现我的存在，虽然只是粗略的检查，但我没发现什么不妙之处，至少应该不是哪个敌人的阴谋。他确实是克拉克，只是和你想的一样，他是另一个世界的克拉克。”

说到这里，扎塔娜耸耸肩膀开了个玩笑:“这种时候说这种话虽然很不应当，不过不论哪个世界的超人都应对不来我的魔法，写可真让人高兴。”

领主蝙蝠侠忽然问道:”扎塔娜，你觉得他——小克拉克如何？”

”你是指什么？”扎塔娜有些没懂他的意思，她抵住下巴想了想，“嗯……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小孩？刚才检查得很粗糙，等后天我准备一下，相信我我能精准找到他的来源的。”

“不，我相信你的能力。”领主蝙蝠侠没有想怀疑她能力的意思，只是因为一个奇妙的直觉，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和扎塔娜分享。

犹豫一下，他还是继续说:“你……有没有感觉他的情绪很奇怪？”

“你是觉得他受了惊吓，却又这么快就和人玩起来奇怪？”扎塔娜回想起领主鹰女拿着老旧的超人娃娃逗小克拉克玩的模样。

真惊讶，她竟然还留着那个样子的小超人，超人竟然还真就无视了？这感慨稍纵即逝，扎塔娜不解地询问:“可小孩子不都是情绪来的快去的快的？甚至一些嗯……成年人也是反复无常变化快。”

“而且，你也知道莎耶拉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她还……”扎塔娜咽下关于领主鹰女内心矛盾的评价，她可不想掺和进正义领主，也不想给谁插刀子。

于是她调整一下，极其自然地用一种女性朋友间关于恋爱话题的揶揄语气继续说道:“你懂的，她可和斯图尔特感情好着呢。不对小孩子一样的超人有兴趣才奇怪吧？”

扎塔娜说着，又亲昵地肘了下领主蝙蝠侠调侃起来:“说真的，我也很感兴趣。没想到超人小时候和我们也没什么区别嘛。”

她俏皮地眨眨眼:“我还有些遗憾，怎么不是你变成小孩。小布鲁斯可比你现在可爱得多，至少他愿意甜甜地叫我小扎姐姐，而不是干巴巴的扎塔娜。”

“我该庆幸你没有为了表示自己的孤独人设就直接叫我扎塔拉，连我的名都不肯称呼吗？”

“……抱歉。”领主蝙蝠侠低低地回应一句便闭口不言，见他又变回木头桩子的样子，扎塔娜摇摇头嘴里咕哝一句咒语，一声响指便隐去了自己身形。

刚刚结束战斗赶回来的扎塔娜可是要好好休息的，她要以最好的状态完成好友的求助。虽然蝙蝠领主原话并不是如此，可了解他的扎塔娜还是自动翻译成在求助了。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在前正义联盟的成员决定推进领主计划后，她几乎就没机会和蝙蝠领主说说话了。不仅仅是自己心里有些抵触新秩序，也有蝙蝠领主总是躲着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