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喜欢的。”上官珏如实回答。

陈翊抡着戒尺在身上拍了两下，还行，不疼，他小时候惹祸，他爸没少拿这个抽他，有几次抽的戒尺都断了，拿这个抽不会有啥问题，“那我给你找个照片。”

他记得上次上官珏找的男孩，是那种纤细，白嫩的，这种网上一抓一大把，他随便找了一个往上官珏脸前一怼，“喜欢吗？”

上官珏看的直皱眉，他要是喜欢这样的，还不如直接找姑娘呢，他倒了杯果汁递到陈翊手里，“行。”

陈翊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有多喜欢。有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

上官珏硬着头皮回：“是。”

“那就行，你趴床上吧。”

上官珏甩掉拖鞋往床上一扑，梆硬的床板磕的他骨节疼，没等他缓过劲呢，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我还没准备好呢！”上官珏不大高兴地捂着屁股，陈翊不好意思地帮忙揉了两下，上官珏身上一阵酥麻，他哼哼唧唧的让陈翊接着揉，下一秒戒尺重重落在他身上的，他被打的猝不及防，嗷的一声叫出来。他在床上扭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还喜欢不喜欢男人？”

“……喜欢。”

一问一答结束后，又过了三五分钟，他趴的快睡着了，陈翊也没动手，还以为结束了，结果下一秒陈翊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忘了把照片给你看。你记得把痛觉和照片联系到一块。我打你一下，喊一句，‘我不喜欢男人’。”

上官珏抱着手机乖乖趴好，戒尺又宽又厚，打在身上疼得要命，他喊的嗓子都快冒烟了，“哥！你快看看是不是烂了。”他叫陈翊停手，他把自己裤子往下褪了褪。

没烂，只是红了一片。陈翊属实心疼，“行了，今天先这样吧。”陈翊把上官珏裤子提好了，“你有没有觉得有点讨厌我，或者讨厌照片上的男人？ ”

上官珏无奈地笑笑，“不知道，就是疼。”

“哦，明天我弄点药给你涂上。”陈翊把戒尺摆自己床头，“你快点睡吧。”

陈翊睡的香，上官珏顶着火辣辣的屁股趴在被子上疼了半宿。

折腾几天，上官珏原本就瘦的脸又小了一圈。陈翊心疼，但他绝不会心软。戒男人就像戒大y，只要开始就不能停。

陈翊打了一个星期，上官珏捂着屁股说什么都要休息两天。秦正那边还没消息，陈翊想着去连东那看看。下班，他溜达到火锅店门口，隔着玻璃他瞧见店里乱成一团了。

“快别打了！已经报警了！”

陈翊心道不好，他挤进人群，一瞧连东跟一个快两米高壮汉地上打架呢的，满屋的人没有一个出手拉架的。陈翊哪能看自己哥们被人欺负，他抡圆了拳头一通乱打，总算把压连东身上的人打翻了。

连东反应快，他一拳捶在壮汉眼睛上，陈翊帮把外套拧成一股绳缠在壮汉手腕上，等他们都弄完了，警察也到了。

“你咋样？”陈翊把连东搀起来。连东抹掉鼻子里的血，从兜里摸出跟烟叼嘴里，“我能有啥事？你来的晚了，你没来前，我把那小子摁在地上打，至少踹折他两根肋骨。”

有闲心思吹牛，那就没事，陈翊搀着连东一块上警车去录口供。

派出所离火锅店大概两三公里，开车三五分钟就到了。

陈翊是第一次来警局。连东以前爱闹腾，初高中打架斗殴没少被教育，进警局跟进自己家似的。

警察问：“这是怎么了？”

连东占着理呢，说话也不怎么客气。

陈翊有些拘谨地坐在凳子上，听连东叙述，最近总有小混混来火锅店找茬挑事，搞的店里顾客都少了，之前的来的都是十六七的未成年，连东没敢动手，只是连哄带吓唬的把人弄走，今这个明显是成年人连东才动手。

结果大汉掏出身份证，十六，未成年。

最后两米高，二百多斤的‘大汉’只被教育了几句，这事就算完了。

连东气的差点憋过气去，出了警察局对着空气一顿臭骂才算消了气。

“没让赔医药费就不错了，谁能想到他才十六呢。”陈翊跟着生气，他琢磨着问：“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能得罪谁啊？！”连东踹了脚地上的石头，眉毛就快飞上天了，“该不会是谁见我家生意好找茬呢吧！手段真够脏的！大爷的！别让我逮到他是谁，非得活剥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