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九心海棠本就是治愈系武魂中至高的存在,不管怎样,先试试再说。
然而使用魂技之后,效果低微。叶泠泠看在眼里,不禁有点懊恼。
九心海棠素以治愈著称,伤愈、生肌、续骨,都是它的强项,可恢复魂力与状态一类,终究不在它最擅长的范畴之内。
常知节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道:“没事,我并没有受伤。有什么事情等出去之后再说,你也不要声张,答应过我的事别忘了。独孤雁那边,你记得安抚好。”
叶泠泠正要点头,眼前突然一黑,等视野重新亮起时,她已经站在了学院里。
而在混沌小世界中,叶泠泠被送走之后,常知节病恹恹的样子立刻就好了点,流失力量的速度放缓,呼吸慢慢调匀。
这一方天地,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了。其实常知节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把朱竹清留下。
按理说把人全部送走,只剩自己一个人调息恢复,反而是最省事的做法,可她偏偏留下了这一个。
“老师,感觉好点了吗?”
朱竹清心头有万千的疑问,可那些问题到了嘴边,又被她忍住了,没什么比眼前人更重要。
其实她也知道常知节并无大碍,只是刚刚结束,所以有点虚弱。
想到这里,又看到叶泠泠出去之后常知节的脸色好了很多,朱竹清也跟着安心了。
她感受着怀里的身躯,常知节比想象中要轻,朱竹清抱紧了一点,掌心贴在女人的腰侧,明明人都是虚软的了,可是老师的腰好紧实。
好想掐一下。她按捺住这个想法。
“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常知节道,说着,眉眼之间神采复现,唇色也红润起来。
前后不过几息,刚刚摇摇欲坠的样子,恢复了正常。
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混沌小世界里的一草一木、一息一风都由她意志所生,又怎么可能真的被区区损耗伤及根本。
虚弱七分是真,三分是做给人看的。
叶泠泠在时,她总得把场面做足;而朱竹清的面子,她也没有必要戳破。
现在叶泠泠走了,也该回到正常的距离了。谁知她刚有这个想法,朱竹清立刻不满地收紧了手臂,把人往怀里又摁了摁。
“老师,不舒服不能乱动。”现在正是好机会,朱竹清怎么可能傻乎乎地把人放跑。所谓趁虚而入,常知节正虚着,兴许能趁她一时回不过神,从中打听到点什么。
她飞快想了一遍学的医术知识,打算一样一样地在常知节身上实施。
可惜常知节功力深厚,岂是她区区一介魂宗可以比拟的。
心念一动,常知节化作点点碎星,纷纷扬扬落下,又在几步之外凭空凝聚成形。
朱竹清愣了一下,抬头望去,常知节正看着她,安抚道:“竹清,你一定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句不轻不重,正正落在朱竹清最想追问的地方。
被她这么一打岔,朱竹清动作一慢,常知节又含糊着措辞道:“正如你所见,这是我的一个空间。至于它怎么来的,是我的天赋机缘,我也说不清楚。”
朱竹清沉思着,这和她猜得不能说一模一样,也大差不差了。
差的那部分,是常知节自己含糊其辞的地方,但她能理解。毕竟关乎父母,还是这样的惊天大事,换做是她,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说了。
朱竹清郑重道:“我记住了,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忘了,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即便常知节真的是魂兽,对她而言,也不会改变什么,老师依旧是老师。
真正让她担忧的是另一件事,以后得更警惕那些封号斗罗了。
她神色一肃,以后修炼必须更努力,至少得练出两个办法。一个是打回去的本事,另一个是带着老师逃之夭夭的退路。
常知节忽然露出一点可怜巴巴的神情,朱竹清正想着,听她道:“除了叶泠泠,这件事就只有你一个人知情了。”
朱竹清被这句话顺得服服帖帖,心里舒服极了。
眼见她忘了刚才的事,常知节暗暗松了口气,语气轻快道:“好了,我们出去吧,有什么事出去再说也一样。”
话音刚落,朱竹清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回去之后才知道,外面已经快闹翻了天,特别是叶泠泠一回到学院,就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即使早有准备,但当真的听说的时候,独孤雁仍然脸色骤变:“你真的要退出天斗皇家学院,加入大陆第一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