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岳,宋易青还有魏松刚走过来,就听到贺盛的惊天发言,神色一怔,相互交换了个眼神,齐刷刷的朝着地上的谢晚凝望去。
李砚手里拿着药瓶和矿泉水,从后排出来,皱着眉头,冷冽的眼神中泛着不悦,对着贺盛的屁股狠踹一脚,沉着脸斥道,“胡说什么,滚一边去。”
他过去蹲下,把地上的谢晚凝揽在怀里,拧开药瓶凑在她的鼻尖,温声让她用力呼吸。
“原来是晕车啊。”
贺盛扫过李砚手上的晕车膏,失望的叹了口气,还以为能看李砚搞出乱子呢。
“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怀孕最起码要一个多月才有反应,这才几天?”
封岳听着贺盛遗憾的语气,忍不住皱眉,面色有些复杂的望着他,这家伙怎么跟傻子似的,到底怎么跟那么多女人交往的?
连这个都不知道,说不定以后就被哪个女人骗着喜当爹了!
贺盛抱着手臂,眼眸转了转,不服气的反驳,“有的女人特殊,怀孕几天就有反应?网上专家都这么说。”
宋易青看着贺盛一言难尽,往边上挪了挪,他可不想被蠢货传染。
“盛哥,你是不是小视频美女看多了,我七十多的外婆都不信网上的专家。”
魏松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下去,面色复杂的望着贺盛,调侃了句。
他现在严重怀疑,贺盛念不好书是有原因的,脑回路跟其他人不一样。
李砚冷冽的眼眸一怔,神情淡然的盯着谢晚凝,若有所思。
瞧见她小脸痛苦的皱在一起,冷眸闪了闪,温声问道,“你今天吃药了吗?”
谢晚凝攀着李砚的手臂,绵软的身体前倾,又吐了一回,缓过劲来才望向李砚,轻轻摇头。
刚才事发突然,她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只啃了两口面包。
“确实有些人体质特殊,不过谢小姐肯定没怀孕,我昨天摸过她的脉。”
封岳斜了眼贺盛,嘴角噙着笑意看向抱着女人满脸紧张的李砚,神情悠然道。
李砚抱着谢晚凝,手掌在她后背轻拍,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冷冽的眼眸瞪了下封岳,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意味。
好像在警告,没证的庸医,闭嘴!
“宁宁,回到市区,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总这样呕吐和腹痛也不行。”
他紧紧揽着女人的肩膀,神色关切的低声道。
宋易青用手肘戳戳封岳,挑眉笑着说,“封哥,要不回去,你考个证,砚哥他不信你的医术啊。”
“爱信不信,他脑子被女人勾走了。”
封岳眼神沉了沉,冷笑道,视线落在窝在李砚怀中的女人身上,眼底泛着疑虑。
谢晚凝身体明明没有问题,反应怎么会这么大,难道真是……
李砚给谢晚凝嘴里喂了些水,让她漱漱口,喊魏松帮忙找止痛药出来,动作轻柔的喂她服下。
拍了拍她身上的沙土,手臂穿过女人的腿弯,将人抱起来,放到副驾驶,还贴心的调整了座椅,让她尽量躺的舒服些。
“睡会就不疼了。”
李砚把衣服盖在谢晚凝身上,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的安抚道。
谢晚凝现在怎么恶心,只是肚子还有些抽痛,她眼眸湿漉漉的望着李砚,轻声应道,“嗯。”
长款外套将她全身包裹,衣服上浓烈的男人气味窜入鼻翼,身体逐渐暖了起来。
她的心口却浮起一股酸胀感。
这么好的男人,可惜是假的。
她垂下眼睑,将脑袋往下缩,泪水不觉从眼眶滚落,在李砚的外套上留下一片片暗色的痕迹。
贺盛的言论得到了封岳的肯定,满脸得意的冲宋易青和魏松挑眉。
瞧见李砚过来,笑嘻嘻的调侃,“那女人身体弱,岳哥都说了让你节制点,还玩那么激烈,谢宁嘴唇都破了,她要是怀孕,也得被你折腾掉,连去医院打胎都省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滚!”
李砚眼底愠怒,冷眸中带着刀子瞪着贺盛,踹过去的脚被躲开,冷哼了声,沉着脸嘲讽道,“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经虫上脑,一次谈八个。”
“噗……”
一旁看戏的宋易青实在忍不住,笑的合不拢嘴。
还得是李砚,这攻击力,强!
魏松捂着嘴,转过身体肩膀不断耸动。
封岳翻了个白眼,这俩人真是闲的,在这比谁更不堪?
“哪有,最多三个好吧,还不是同一个时间。”
贺盛脸色僵了僵,怒瞪着李砚,不满的反驳道。
他就算混账,也没那么离谱,一次八个,不要命了?
“呵!”
李砚冷笑了声,面色阴沉,眯着眼望向贺盛,冷声宣布道,“回去喝点西北风,肯定能管住嘴。”
“不要啊,砚哥,我错了……”
贺盛光顾着口嗨,忘了这茬,慌忙望着李砚滑跪呐喊,却于事无补。
李砚查看了谢晚凝的情况,她缩在自己的外套里,睡得安稳,小脸红扑扑的,呼吸轻缓。
他冷峻的眉眼泛着一抹柔情,整理了下女人身上盖着的外套,才转身上车。
无人区路况复杂,加上谢晚凝身体不适,李砚没开太快,几小时后才驶入宽敞的柏油路。
瞧见公路,他们神情激动,不约而同的提高了车速。
谢晚凝已经醒了,因为药效,整个人懒懒的靠在车座上,身体有些无力,瞧见前方的公路,唇角勾了勾。
终于离开无人区了,真好!
“宁宁,你还难受吗?”
李砚注意到谢晚凝醒来,侧头观察了下她的状态,淡漠的脸上带着温柔,询问道,“是不是饿了,前面有个小镇,我们过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