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先吃早餐,我出去看看。”
李砚听着外面的声音皱了皱眉,感觉不太对。
松开抱着谢晚凝的手臂,用大拇指搓掉嘴唇染上的口红,跟女人交代了句,神色淡漠的起身出去。
瞧见露营地的状况,李砚面色一顿。
不动声色的放下门帘,抄起帐篷边上的长柄铁锨,冷冽的眼眸中满是警惕往旁边移动。
谢晚凝扫过化妆镜里的自己,狐狸眼中泛着媚意,唇上颜色不匀。
她蹙了蹙眉,心里冷笑,怪不得要拿自己打发时间呢,就李砚这种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的流氓,没女人还不得憋死!
刚要拿湿巾纸擦掉唇瓣上男人残留的口水,重新涂口红,她听到外面有几道不属于露营地团体的声音,眼皮一跳,心上有些不安。
谢晚凝小心的走到帐篷口,手拨开门帘往外面看。
下一秒,她刚刚被吻泛着潮红的脸,瞬间煞白。
露营地入口处,一群浑身脏乱,包裹严实只露出眼睛的男人,手上拿着登山杖,气势凶悍跟封岳贺盛他们对峙。
“往后退,不然我不客气了!”
贺盛举着棒球棍,面无表情的对着那几个人威胁道。
“别紧张,别害怕,我们是徒步团的,不小心跟大部队走散了,已经好几天没吃没喝了,看到有人扎营就过来看看能不能要点吃食。”
领头的男人穿着沾满沙子的黑色冲锋衣,举起双手跟贺盛笑着说,语气诚恳礼貌。
他身后的其他人也跟着点头附和,“求求你们行行好,给点东西救救我们吧……”
“这样啊……”
贺盛一愣,脸上的警惕少了点,举着的棒球棍也放低,扭头看向封岳,犹豫道,“岳哥,你看?”
封岳紧握着登山杖,文雅的脸上带着郑重打量着那群人,温和的眼眸中泛着隐隐的疑虑。
心头若有所思,还没开口就被宋易青按住了肩膀。
“抱歉啊,我们物资也不多了,要不你们再往前走走,肯定能遇到其他扎营的人。”
宋易青抹了把自己的板寸,手上拿着折叠水果刀,望着眼巴巴祈求他们的徒步群不耐烦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不对劲。
李砚拎着长柄铁锨,神色冷漠的走到贺盛他们身边,扫了几眼那群徒步人。
冰冷的眼眸中泛着一丝几不可见的寒光,眼皮抬了抬,对握着菜刀的魏松道。
“小松,去拿一箱水和几袋面包。”
魏松身体一愣,看了下李砚冷漠的面色,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存放物资的帐篷。
封岳和贺盛看向李砚,脸上带着不解,他何时变得这么热心?
沙漠无人区那么大,怎么偏偏遇上他们了,还说饿了好几天,看他们的精神根本不像。
贺盛想说话,被封岳按住,冲他微微摇头。
“这位兄弟心善,真是太感谢了。”
领头的黑冲锋衣男听到李砚的话,眯着眼笑了笑,语气爽朗的对李砚道。
又扭头跟其他人说,“咱们命大运气好,遇上贵人了。”
其他人跟着点头笑着道谢。
谢晚凝望着那个领头的黑色冲锋衣男,眼眸骤然一怔,身体哆嗦了下。
面色慌乱跑到李砚身旁,拉了拉他的外套,声音颤抖的小声提醒道,“他……他腰上有把刀。”
“什么?”
贺盛惊讶的撇了她一眼,慌忙朝领头的黑色冲锋衣男身上扫了扫,攥紧手上的棒球棍,浑身提起万分警惕。
“别怕。”
李砚面色冷下来,幽深的眼眸眯了眯,余光略过她颤抖的身体,温热的掌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抚道。
给旁边的贺盛,封岳还有宋易青交换了眼神。
封岳他们离得近,自然也听到了谢晚凝的话,脸色越发严肃,身体慢慢靠拢,转了转手腕,蓄力随时防御。
领头的黑色冲锋衣男瞧见李砚身边的谢晚凝,眼睛骤然一亮,好漂亮的女子!
察觉到对面的五个人神色不对,眼珠子转了转,手掌往后摸,冷笑着上前还对谢晚凝吹口哨。
“美女,你说什么呢,声音太小了,要不贴近点说道。”
他身后的几个人四处张望着,观察李砚他们的越野车,认出是价值不菲的豪车,眼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看到黑色冲锋衣男往前走,也紧随其后的跟上,眼里闪着凶光。
那男人盯上她了!
谢晚凝心头一颤,慌张的往李砚身后躲,身体不不停的哆嗦,双手紧紧握着李砚的胳膊,小脸惨白。
他们只有六个人,对面有八个,怎么办?
“站住!”
贺盛看到他们一行人走上前,脸色阴沉,举起棒球棍厉声警告道,“再往前,水和食物都不给了。”
“呵!”
领头的黑色冲锋衣男冷笑了声,拔出腰间的户外刀,冲向贺盛,没好气的说。
“那点玩意,老子还不稀罕呢!”
他兴奋的声音还没落地,就被贺盛一棍敲在肩膀上,疼的倒抽一口凉气,气急败坏的冲身后的几个人喊道,“兄弟们,宰肥羊了。”
“抓紧我。”
李砚冷眸一眯,握着长柄铁锨跟冲过来的人对打,扫了眼面色恐慌的谢晚凝,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提醒道。
“砰!”
谢晚凝望着李砚把一个凶徒逼退,拉着她往越野车那边跑。
她心头泛起一股暖流,有些胀胀的。
“想打劫我,你算是找错人了!”
宋易青握着水果刀,拳打脚踢后还晃了晃手腕,一个人对付三个,他从小就没少惹事,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
要不是宋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楼,他高中都念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