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盛练过柔术,对付两个人轻轻松松,不过对方有刀,他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黑色冲锋衣男,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眼看他的人没有占上风,心里有些急躁。
观察了下,见李砚落单,提着刀就冲了过去,眼睛在谢晚凝身上乱瞟,笑嘻嘻的说,“美女,你跑什么?”
“找死!”
李砚抬手把谢晚凝推到身后,神色阴沉的盯着黑色冲锋衣男,抡起胳膊朝对方扑过去。
拳头硬生生的往冲黑色锋衣男的脸上招呼,胸口满是戾气。
敢当面调戏他的女人,真当他是死的!
“砚哥,小心。”
谢晚凝弯腰捡起长柄铁锨,紧握着时不时偷袭一下黑色冲锋衣男,看到李砚吃亏挨了一肘击,有些担忧的喊道。
她紧张的望着奋力保护自己的男人,心中有些复杂。
分明李砚对她只有性趣,没有感情。
此刻,却不顾危险的保护她一个打发时间的玩物,她的心抽了一下,狐狸眼眸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砚哥。”
谢晚凝跑到火炉那,抓起一个瓶子拧开了,凑近了往黑色冲锋衣男脸上扔,匆忙喊着李砚。
“啊……”
黑色冲锋衣男被撒了一脸辣椒粉,眼睛疼的在地上打滚惨叫。
李砚趁机把人狠揍一顿,用绳子绑起来,顺手摘掉了他脖子上挂着的哨子。
魏松去物资帐篷,刚要拿矿泉水,脑海中闪过李砚的眼神,似乎有深意,正思考着,外头传来打斗声。
当即脸色一变,立马抓起角落里的东西往外跑。
“让开!”
魏松跑过去冲贺盛,封岳还有宋易青他们喊了一声,奋力把一个红色长条物扔过去。
“噼里啪啦……”
鞭炮炸响,几个凶徒根本顾不上打人,只能来回不断地躲闪,后退。
贺盛跟宋易青使了眼色,趁着烟雾缭绕,冲进去见人就敲。
魏松也不甘示弱,跟着进去,一拳一个,直接把人打晕拖出来。
封岳从后备箱翻出绳子,蹲下来捆人。
“行啊,小松,没想到你打人还是一把好手。”
贺盛摊在地上喘息,脸上泛着笑,冲着魏松夸奖道。
魏松把还在挣扎的人捆起来,面上温柔的笑着说,“我之前跟外公练过。”
“砚哥,全都收拾了。”
宋易青玩着折叠刀,瞧见李砚拖着黑色冲锋衣男过来,得意的笑着说。
李砚把所有人全都堆在中间的空地上,扫了眼坐在露营桌上喝茶的几个,冷峻的面上带着严肃,郑重道。
“马上收拾东西。”
“砚哥,人不是都拿下了?我刚喘口气……”贺盛喝了瓶水,有些不满的抗议道。
“我们已经被盯上了,他们是沙漠捡尸的肯定有团伙,就算不在附近也不会很远。”
李砚拿出从冲锋衣男脖子上取下的哨子给他们看,语气不容拒绝,“一个小时内,离开这里。”
这下,其他人也意识到严重性,立马起身收拾。
谢晚凝跟着李砚回帐篷收拾,听到李砚说那些人有团伙,心头忍不住慌张。
把衣服床品往行李袋里塞,纤腰不小心撞到露营桌角,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
“宁宁,还好吗?”
李砚给气垫床放气,闻声抬头望见谢晚凝眼眸含泪,我见犹怜的蹲在地上。
慌忙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头侧过去轻轻撩起她的上衣,雪白的纤腰上一片红晕格外醒目。
他眼眸一颤,低头对着那个地方轻吹。
酥酥麻麻痒意从腰部窜流全身,谢晚凝的身体不由颤栗。
她面色不自然的推了推李砚的头,小声说,“我没事。”
“宁宁,你刚才很厉害,那个人练过功夫,不好对付,多亏了你帮我。”
李砚瞥见谢晚凝羞红的脸,凑在她唇边亲了亲,笑着夸奖道。
“砚哥,刚才谢谢你。”
谢晚凝动了动被李砚炙热手掌握住的腰部,身体很不自在,轻声提醒李砚收拾东西。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不保护你,还算是男人吗?”
李砚斜了她一眼,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继续忙活。
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有占有欲,容不得别人惦记,这无关情爱!
谢晚凝压在心头的悸动,狐狸眼中泛着嘲讽,自己究竟在感动什么?
不到一个小时,露营地已经空荡荡的,连地上鞭炮的碎屑也被清理过,只有八个凶徒倒在沙地上。
五辆黑色的越野车在沙漠中疾驰,激起层层烟尘。
“呕……”
谢晚凝蹙了蹙眉,嗓子里涌上一股恶心。
她捂着嘴巴打开了车窗,风吹进来,她的症状却没有丝毫减轻。
李砚注意到她的情况,将车靠在旁边,抬手拍了拍谢晚凝的后背,下车在药箱里翻找。
他是头车,见状后面的几个人也跟着下来查看。
车刚挺稳,谢晚凝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冲下去趴在沙地上,捂着脖子,面容皱在一起,不断的呕出酸水。
贺盛过来瞧见到谢晚凝这幅模样,眼珠子都瞪大了,脱口而出道,“这么快你就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