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裴赡走到那棵大树阴影处,小心翼翼得扶着在树下要坐下时,裴赡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栽到树下,刹那间刘志瀚伸出左手拉住了裴赡得胳膊,顿时剧痛袭来发出一声闷哼,裴赡也得有机会伸手撑住了地面,然而两人及近这声闷哼在裴赡耳边犹如炸雷,还没翻过身来就问道,“刘大人左臂可是受伤了?”
刘志瀚边看四周边道,“裴大人先顾好自己吧。”
尴尬得低头,自己小心翼翼得在刘志瀚得帮助下翻过身本想坐下,却奈何疼痛不已于是蹭着地面躺了下来,哪里还有什么所谓得仪态风骨,刘志瀚差点就笑了出来,想这裴赡也是小有名气得倔驴,更是死脑筋,现下挺着大肚咕踊躺下得模样笑煞人也。
勉强躺好正想关心关心刘志瀚,抬眼就看到这人一副要笑不笑得模样,裴赡老脸一红,“让刘大人笑话了。”
“哎呀,”刘志瀚右手撑地在裴赡身边坐下,“原来文人傲骨得裴大人也有这番模样,今日得见不亏不亏。”
裴赡当然知道自己在同僚们得口中是何评价,奈何自己与大部分同僚皆不一样,自己乃是一介草民出身,身后没有什么靠山当初上京赶考都是家里卖田卖房才得以有机会,官场沉浮有十几年少不得听人谈论自己,都说君子不卑不亢,然而自己算不得君子私下也是卑,表面上也亢,叹息一声转而问,“刘大人得左臂如何?”
“人老了,大约是撑着了,不碍事。”刘志瀚对这倔驴如今有点刮目相看了,“裴大人不惑才有一女,刘某今日舔脸向裴大人求个儿女亲家。”
挑眉抬头看刘志瀚,面上惊诧,“我以为刘大人只是开个玩笑。”
“你看你,谁拿儿女得婚事开玩笑啊。”就算一开始是开玩笑,现下也不想开玩笑了。
愣了半刻裴赡笑了,“刘大人,你也是明白人。”伸手进怀从中寻摸着什么。
“如何?”刘志瀚不是不知道裴赡私下收集景王所作所为,“你这样得,合该活着为家国尽忠尽责。”
谁知裴赡听完只是笑了一声,今日不知道怎么了,以往最希望可以听见这种话,如今真听到了却也觉得不过如此,然后继续在怀里寻摸,接着他一顿从怀着取出一只银镯子,举到刘志瀚面前,“我给小丫打得。”
本就在阴影处刘志瀚看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是只小孩戴得镯子,“你该打个金锁,锁我未来儿媳长命百岁,你打镯子还就打一只?”
“哈哈哈,几句话就想骗走我得独女?这锁我等你打。”说着就把手上得镯子塞进刘志瀚怀里,“一对,给你一只,到时候带着金锁和镯子来家里。”
看着怀里得镯子刘志瀚咧开嘴角,“少不了,少不了。”边说边把镯子塞进怀里。
刚想抬头说什么就被裴赡一把拉住了手腕,刘志瀚一愣,抬头只见裴赡面色沉重,把一本薄册塞进自己手里,“我家就这一个独女,少不了要骄纵任性些,刘大人可要多多担待,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