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裴赡一届文弱书生更是在这疾风之中瑟瑟发抖,因烈风之中双眼刺痛。谁知眼睛还没闭上一会,只觉身体腾空,耳边似有尖叫和嘶鸣之声,接着便是宛若胸腔被震碎般的疼痛。
“咳……咳噗……”
裴赡咳出一口血来,在地上艰难翻滚眼前更是仿若炸了烟花的夜空一般,五光十色却也一片漆黑。
身有些武艺的刘志瀚稍好一些,利用巧劲泄去了一些冲击,虽也重重摔在地上倒不至于口吐鲜血,却也狼狈不堪那先着地得左臂更是剧痛无比。
稍有缓和之后刘志瀚赶紧向前方看去,昏暗间两道不大的人影已然不见,马匹也同样侧倒在地上,嗬嗤嗬嗤的喘着粗气。
咬牙喘出一口粗气,刘志瀚捂着自己得胳膊四下寻找,赫然看见裴赡已然仰躺在地没有动静,刘志瀚只觉头皮发麻,撑起身子向裴赡奔去。
“裴大人,裴大人!”
凑近一看裴赡俨然一脸泥水,虽有意识但是尚不清醒,被人拉动后更是发出疼痛的咕哝,努力睁眼之后看见是刘志瀚,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是先咳嗽起来。
警惕得向四周先扫视一圈,这四下看似无人实则危机四伏,看了一眼还反倒在地上得马,也不知道是不是瘸了腿,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现下只好先将裴赡安顿休息再看情况。
“裴大人,你可还能站起来?”
眼看裴赡捂着胸口面色惨败竟然翻身不能,刘志瀚眉头一皱顾不得失礼迅速伸手向裴赡后腰探去,用了些力道向其腰椎摸去,顾不得耳边裴赡痛呼,刘志瀚摸了几下确定情况之后才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太大得问题,裴大人我扶你到干燥处休息。”
裴赡五官搅成一团,边喘边道,“刘大人,你莫管在下了,带着这些簿册赶快去雍右。”伸手就要把簿册掏出来。
“胡说,怎能不管,”刘志瀚按住裴赡得手,“在下还是顾些颜面,如裴大人这样犹如怀胎妇人得作为,敬谢不敏。”
“呵呵呵,咳咳……”裴赡苦笑凑近刘志瀚耳边,“这么多簿册只有一册是……”
“裴大人!”刘志瀚打断裴赡,“先活命重要。”然后不由分说将裴赡右臂放在自己颈后,揽住裴赡得后腰将人架了起来。
这一使力裴赡差点叫了出来,后腰之痛锥心刺骨,却看到身边刘志瀚时咬牙忍了下来,就连胸中苦痛也努力呼吸调和。夜风吹过裴赡感到面部透凉,嘴角扯动一下开口调笑,“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附和的勉强勾了勾嘴角,抬眼看向路旁一棵粗壮得枯树,“裴大人前面得树下阴影处你觉得如何?”
“可,”裴赡瞥见刘志瀚额头得汗水惭愧道,“有劳刘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