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贤王多少也占个逍遥王爷的名号,母妃虽然还是妃位,但是皇上没有册封贵妃,还让贤妃协理六宫,这明眼人都看出来皇帝对这母子很是放心,就算不能成帝王,自然也是荣华富贵一生。
顺手把手里的画卷丢了出去,乐正博刚要去捡只听,“文官的就不用呈上来了,就从武官里选就好。”
手下略有一顿捡起画卷,“娘娘怕没有此意。”
“有意无意的,谁知道呢,”从那一堆卷轴里抽出一卷来,边打开边道,“云麾将军将军的嫡女正是好年华……”贤王先是一愣而后便笑出了声。
好奇走近一看,乐正博也是一愣,画中女子穿着一身男子装束还佩戴肩吞臂甲,手持一杆银枪站立如松,且不说样貌如何单凭这一身就够夺目。
“早听说云麾将军的嫡女与众不同没想到……”饶是阅遍京都美人的乐正博也是一愣,一般来说那一定是不想嫁人的吧。
抬了抬眼皮贤王含笑道,“这样才好。”
“云麾将军可能同意?”能把这图送来怕是云麾将军对贤王不满。
印象里这云麾将军赵克己都是一板一眼的模样,“说的也是,看来我得讨这老丈人开心了。”
皱皱眉乐正博张口,“不若王爷再选选?”
抬抬头看着乐正博,那双乌黑无光的眸子中没有喜怒,直看的乐正博心中泛起嘀咕,“你怕我。”
低头回道,“不敢。”
“到底是敢入地狱的侯爷,”贤王的眼睛哪怕弯着都没有人气,“心就是善啊。”
两人因这话沉默了许久,哪怕知道这是嘲讽乐正博也不想做无谓的争辩,可是此举并非是心善,而是为了眼前这位贤王,弯腰拱手,“还请王爷再选。”
“就她了,”贤王也不愿意在多费口舌,“明日我就去与父皇说。”不容分辨的起身拿起斗篷,出门前盖在了弯着腰的乐正博身上。
冷,在这温热宛若三春的房间里,在这斗篷下乐正博冻的牙齿打颤。
得知儿子选了谁,贤妃依靠在贵妃塌上盯着这院外是有半晌,末了才来了一句,“到底是心软。”
看着面前腼腆的儿子,皇帝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人低调,身边连个通房的都没有,早在贤王来这里之前,皇帝就收到了拿云麾将军嫡女的画像,果然不是一般的眼光,娘喜欢那温婉贤惠的,而儿子倒是喜欢这与众不同的。
吴公公瞥一眼皇上,率先笑道,“贤王您这可是与众不同啊。”
“儿臣不瞒父皇,因儿臣常年在外打仗不喜女子柔弱,正如赵将军嫡女这般才是儿臣心中盼望。”说着脸上腼腆之中还有一丝盼望,眼看着是那情窦初开的模样。
“也是,”皇帝笑着点点头,“一般柔弱女子都见不得那刀光剑影的,赵将军的嫡女朕也略有耳闻,可谓是虎父无犬女,朕倒是愿意为吾儿与那倔驴说道说道。”
皇帝此话一出,贤王面上大喜跪拜,“儿臣谢过父皇。”
“你先别忙着谢,”皇帝正色道,“那赵克己是有名的倔,如若他不愿意朕也不难强媒硬保。”
贤王也没有被这话打击到,只是腼腆道,“如若佳人不愿,强求到最后也不过是想看两厌,这又有何意呢。”
看来是真的喜欢啊,吴公公见皇上欣慰点头,“如此,你就先下去与你母妃说说,这几日你就好好养身体。”
略有一愣,姬赭赶忙拜谢,“儿臣谢父皇关心。”
看着贤王离去皇帝才略有疲色,吴公公为皇上端上茶,“陛下休息一下吧。”
端起茶喝一口算是醒了醒神,“也是,去瑞妃哪里。”一扫眼前的折子,把朱笔一放皇帝摆架瑞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