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按照规矩,自己该上门去拜见一下赵将军,可……是自己这里的侍卫实在太少,贤王站在柳树的阴影下这般想着。
那女子利落的从墙头翻下,一身干练黑色短打乌发束成马尾,眼睛倒是格外的亮,在这月色下别有一番明媚。
女子谨慎的观察着四周,这寂静的院子风一吹柳枝作响,打心底里透着一股子寒意。
“这王府怎么这般阴森。”
女子嘀咕的搓了搓手臂,看了一眼大开的院门,再一看这里心里就直泛嘀咕,看着院子扫的挺干净,就是没一点人气。
转而一阵脚步声让女子一惊,二话不说,转身几步借力跳上了墙,从那来的又从哪里回去了。
手中抖着黑色披风,边骂自己当了管家人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一边向这院子里来。
一阵细响让乐正博眉头一皱,几个大步进来,看到撩开柳枝走而来的贤王,警惕的看了四周,那墙上的脚印分外明显。
从乐正博手里抽了披风,无意间的接触,乐正博只觉得似那冰一般缩了缩自己的手。
“女儿家有自己的心思是好,”披上披风后贤王继续道,“这要被逮住了,可就只能成为我的王妃了。”
听此言后半晌乐正博才吐出“胡闹。”二字,心想一定要多调些侍卫才行。
没再说什么,二人一同向院外走去,行至花园贤王突然吐出二字,“阴森。”
“嗯?”乐正博一愣,“为何说这?”
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问,“你可也觉得?”
“只是府中又大,府里又人少罢了。”这话乐正博所说定是不假,偌大一个王府,除却自己这个管家与大丫鬟,上上下下不到十人,其他王爷少说一个王府上三十来人也是平常。
“你若也觉得,”贤王顿了顿,“就依你来办。”说罢就自顾自的走开,或许是又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那院子还有书房,我不愿被打扰。”
半晌乐正博才反应过来,“是,王爷。”
目送贤王离开,乐正博沉吟半晌才一笑,许是再是百炼钢也抵不过绕指柔啊,不过一个转念,乐正博眉头便有了微皱。
今日天气晴朗,虽然雪后是冷些,却也是练功听教的好时候,萧戡站在校场一旁,看低阶弟子们练功,有任何不对的地方萧戡也不吝啬教导。
一同执教的陆琀砚自然也不敢在自己这个大师兄面前耍懒,他刚矫正了一位弟子的剑姿。一个余光瞥到校场边缘的人,嘴角一翘还未干什么,就被自己师兄的眼神打在身上,缩缩脖子继续指导这些低阶弟子。
一早上便这样过去,“诸位师弟还需勤加练习,今日便散去。”萧戡遣散了众弟子,细想诸位弟子的表现眉头不自觉皱起。
“师兄可是觉得一届不如一届?”说真的陆琀砚也有这样的感觉,虽然门派越来越大,但是最近入门的大批弟子天资不得不说差强人意。
看一眼陆琀砚,“这就需要你我多费心。”天资是限制,但是亦如丹墟子师伯的小徒弟,若有其他天赋也是不容小觑。
“若要因材施教怕是还要等些日子,”合作的久了陆琀砚多少猜得一些,“单就你我二人怕是还有些分身乏术。”
点点头萧戡道,“此事,容为兄思虑,今日辛苦师弟了。”
“师兄客气,”回头看了沥蘅一眼,回头抱怨,“也就师兄你能让人干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