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翊崡笑着从袖子掏出两个纸包出来,“你琏师弟的心意。”
“这……是还有张师弟的一份?”捧着两个纸包看翊崡点头,宫易慌乱的心安定了下来。
早在刚才翊崡来时就看见宫易思绪繁杂,脸色变来变去直到惨白,便知自己这几日的彷徨躲避不光伤了沥蘅,也伤了日日来等自己的爱人,为了不让小易难堪自己特地绕道背后与他相见。
这件事从头至尾都不怪小易,是自己自作主张,他拿自己和众师弟妹的性命去做一场豪赌,他知道琏师弟的身份,就像在牌局上出老千,神不知鬼不觉还好,但是开赌坊的有几个是好惹的呢?
就如那昀岳子的不屑,狼妖的一劈都深深震撼住了翊崡,如果与自己赌博的是这样的一群人,输赢又什么分别?他们完全可以杀了所有人带走赌桌上的所有赌注,并且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沥蘅师妹有先见之明,师父来的即时后果又是如何呢?翊崡是不敢想。
曾经对于琏师弟被罚,翊崡想是不是师父将这一切迁怒了琏师弟,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小看师父了,翊崡觉得这不是在惩罚琏师弟,而是师父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琏师弟的伤本应该在自己身上,惩罚自己的自大,无知,愚蠢与荒唐。
叹了口气翊崡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宫易的额头上,“小易对不起,我太愚蠢了,差一点我们就……”
听翊崡的声音透着无力与恐惧,伸手抚摸着面前的脸庞,“不是你的错,别自责,我们都知道是为什么,我们很幸运。”幸运在这之前就表明心意,幸运你有一个好师父。
“很幸运。”蹭蹭宫易温热的掌心,如果有一天自己能与那狼妖与那昀岳子有匹敌之力,自己将不再依托这种幸运,也可以向你期许一生。
被蹭的发痒宫易忍不住笑出来,翊崡不知怎么的也笑出来,抵着额头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嘴边都噙着笑意。
这时宫易觉得夜晚的风也不是那么冷,这个时候也是顶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