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想法被身后的翊崡打断,宫易连忙调整情绪转身,“翊崡师兄你的伤可好了?”
抑制不住的上前将宫易揽入怀中,不顾及怀中人一瞬间的僵硬,只感觉到他微凉的身体,“怎么不多穿件衣服?身子都凉透了,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被一连串问题的砸下使得宫易有些蒙,眼睛却又一瞬的温热,“不冷,天气还没有到凉的时候。”
“这和时候有什么关系,”翊崡不赞同的继续道,“等到时候了,怕是你早就染了风寒。”说着把宫易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暖起来。
“没……没有,”脸上似有几不可见的微红,“我何曾这般弱不禁风。”
刚一把宫易的手放在手里翊崡便发现了,宫易手心中紧握的瓷盒,“这是给我的吗?”借着月色很容易看清瓷盒的颜色,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嗯,”点点头把瓷盒摊在手中,“来就听张师弟说了,可惜有些晚了这也没什么用处。”这次用不上,以后最好也别有用的上的时候。
会心一笑翊崡连盒带手一起捧在手中,“不晚,小易什么时候都不晚。”
听着翊崡的话,宫易放不下心中的愧疚,“让你们身处险境,我很过意不去。”他以为这一次自己再也见不到翊崡,就算见到也不会有这般的温情。
“说什么傻话呢,”翊崡笑着安慰宫易,“师父是生气,但是你看师父气消了我不是也跑出来了。”
“可是这一次连带着琏师弟他,他明明在师伯面前那么帮我们。”宫易当然知道琏当时那没大没小的话是为什么而说,琏师弟是单纯但他不傻,纵使再仗着师伯宠爱也不应该那般放肆。
当然翊崡也知道,可是琏啊一定不是只为了他们,“别多想,我那师弟的确受宠,但是他啊绝对没有那么好心的,毕竟他还坑了萧师兄一套青窑。”
“啊?”宫易只知道萧师兄两次出入草庐,“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