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回头挑眉看沥蘅,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喜欢翊崡?”
“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挑眉立刻变成皱眉,“你不喜欢他你这么在意干嘛?”
“你!”险些气绝,“你这个不知好歹东西,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要不是我咋样?”撂下自己手中的烧火棍,“你们是真的奇怪,我不治说没医德,好歹同门师兄弟没有见死不救的,我治了,现在可好就又是我的错。”
被噎的没有话说,沥蘅直接跑到窗旁的凳子那一屁股坐下,琏看着眼睛直抽,“轻点,不知道的以为你要一屁股把凳子坐塌。”
“你!”沥蘅怒瞪琏,“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安危?”
捡起烧火棍回头对着灶洞捅了捅,“知道,怎么能不知道。”不然自己挨那一巴掌是白挨了?
忽然想起那老道士说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没有道理,“担心那么多干什么,宫家就一定能对我怎么样?”不说娘哪里,老道士也不能答应。
“你是半点对自己不上心,”叹了口气失落的看向窗,“我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翊崡也是把宫易护的死死的,有什么是不好说的吗,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不好吗。
“有事咱就解决事,追根溯源的有什么用,该发生的已经都发生了。”撇撇嘴,虽然老道士讲的有道理,可自己的办法不是更好,只可惜老道士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放着皆大欢喜的结局不要。
自己这个师弟又在痴人说梦,凭他们这些要实力没实力要依仗,也只有依仗的小辈能解决什么,“什么办法解决?”
“是没办法解决,”一瞥沥蘅,“但是生气也没办法解决。”
“你……我不跟你生气。”当真气结。
“这不就是我被禁足的原因嘛,”没由头打不得,杀不得,所谓的名门正派真虚伪,“只要不出玉阳宫不出这茅庐,谁敢上门找丹墟子的不痛快?”
张了张口把肚子里的话又咽下去,沥蘅知道就是这么个理,说到底难道不就是他们这些小辈除了萧师兄没有几个上得了台面。想到这里,沥蘅的脸色更难看,自己在师弟帮助下修为精进是很多,但是还是不够看。
看沥蘅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琏干脆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了,宫师兄也不是坏人,翊崡师兄也不会放任不管,不然他就不会这般失态了。”起身打开锅看了看,水差不多已经开了。
看着琏起身泡水,沥蘅满心的委屈,“我就是生气翊崡师兄那种谁都不相信的劲,我不是后面都不反对了。”
“这不就是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壶轻轻晃了晃,取过灶台旁的杯子,“就是费劲,这也没桌子过来坐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的倒是好听,端起自己的小板凳往琏身边一坐,“到底发生啥事?”
递给沥蘅茶杯,在对方的注视中坐下,“哎呀,我给你讲讲呗,翊崡怕你误会,现在我讲。”
“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嘟囔着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不说才胡乱想好吧。”
“哎,这话说的在理。”无比认同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