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蘅在半真半假得听完自己走后所有发生的事,了然的点头,“我说呢,我也觉得宫师兄在宫家怪怪的。”
“谁知道这些世家大族的腌臜事,虽然我不知道师父跟翊崡说了啥,估计也和你知道的相差不远。”说着给自己又添了杯水,讲故事讲半天怪口渴的。
现在想想翊崡师兄当真是风箱里的老鼠,“那翊崡师兄还真是难办啊。”
“嗯啊,”点点也给沥蘅添了水,“宫师兄也不好办,都是被各种身份裹挟的人,想想都觉得累。”
皱眉,说到这里沥蘅就有些不同意了,“丹墟子师伯对你们够好了,至少比起宫师兄。”
“呦呦呦,现在心疼你宫师兄了?”端着杯子边喝便调侃。
“你个小混蛋,我可是很讲道理的好吧,”单手叉腰挺起胸膛,可是转念一想,“说到底万一呢?”
“那也没必要为了我跟师父闹翻吧,我这宝贝师父可是半点没给宫家主面子。”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如果自己求求娘,留下个宫易和宫璟不是问题,到那时候丹墟子还能怎么办。
眼看着琏眼睛半阖不知道想些什么,沥蘅皱眉戳了戳眼前人,“你想什么呢?神色这么奸诈。”
“没想什么,”看沥蘅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心道真麻烦,“再说了,我就在这玉阳宫禁足,他们还能派人来抢不成。”
这倒也是,默默的端起自己杯子喝水,不过,沥蘅倒是十分好奇,“你说宫师兄的胞妹被劫持,那宫师兄的妹妹姿容如何?”
仔细想了想要说端庄自是比不过娘,要说美艳也比不过御吟,“倒是一派弱柳扶风的清灵模样,容貌见宫师兄便知,二人当真是一个模子里的,大约因是失声眉宇间有淡愁。”
“那倒是一个标志的美人,早知道多留两日了,这么好看的妹妹我没遇到,可惜了。”颇有些可惜的叹息,以前倒是没宫师兄说过他的妹妹,导致自己一时义薄云天的走了。
“你行了你,”一想起沥蘅调戏画舫清伶,“你到人画舫上的事可是大家都看见的。”
“看见如何,我光明正大。”好看难道就准你们看。
“你这么光明正大,咱俩在京都,你咋被翊崡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自己可记得明明白白的,当时沥蘅可是一本三尺高拉了自己就从窗户上跳出去了。
“呵,那不是不一样嘛,”说到这沥蘅眼睛一眯压低声音,“我劝你小子这事休要再提,别忘了打。”
扁扁嘴琏算是服了软,这光说自己这边的事了,“你送萧师兄去萧家,咋样?”
“很正常,”沥蘅想了想,“比宫师兄这边正常多了,我只住了两三天,就和萧师兄一起被护送回来了。”
“哦,”了然的点点头,拿起茶壶问道,“还要吗?我再添点。”
“不了,”揉揉自己全是水的肚子,“不喝了,一会我就回去。”
一听这话琏心道那还好,我就不用再烧水了,既然宫师兄回来了,那翊崡这边……算了,也不干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