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翊崡师兄与琏不算门内弟子?”
“不算,”宫易摇头叹气,“丹墟子师伯为人怪异,虽收翊崡师兄为关门弟子但是因未拜入门内却不是门内弟子,就连这琏师弟也没有。但是丹墟子师伯为本门长老,我们也不好胡乱称为便依旧与师兄弟相称。”
原来有这层意思难怪那日丹墟子师伯找自己聊天,其语言中的敲打不言而喻,原来竟是这般原因。
“宫师兄您也无需太担心,玉岸探访过翊崡师兄,不过是些皮肉伤,当初便已用药现下应该是好了。”相比之下琏就要重一些了,且琏也确实有些太过无法无天,想当初琏所说之事,如今再看宫易就连自己都有些心虚。
苦笑着摇摇头,“张师弟你有所不知,丹墟子师伯看似严厉实则偏爱弟子,以往惩罚都是禁足绝无罚跪,掌责一说,这次是……是……”我害了他们。
“宫师兄您别多想,此事牵扯囹庄的确复杂,丹墟子师伯爱之深责之切,况且现在也回了宫内,过段时间消气了就好了。”你要说自己连累了翊崡,张玉岸不可置否,要说连累琏,张玉岸只能苦笑。
抬眼看向苦笑的张玉岸,“琏师弟可好?”
“脾气一点没变,我看乖也没有。前日碰到沥蘅师姐便聊了一会,她去过丹墟子师伯那,翊崡师兄到是乖乖禁闭未见其人,但是琏……好是好了,据说一直在摆弄院里花草,也没有好好思过。”许是满心不服,半点教训都没得到。
听到此处宫易一笑,“琏师弟到底是小孩心性。”想这一路以来这琏师弟的做派,这样也不觉得奇怪。
话至此处两人竟然都沉默下来,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一丝宽慰。
拉开围栏沥蘅外难得见翊崡在院中练剑,进入院中之后沥蘅就抱臂在一旁观看,越看越看出一丝不对味来,沥蘅抿着嘴垂下眼睛。
琏抱着自己的簸萝从后院绕出来一看多了个人,随意的打了声招呼“来了?”
“嗯,”随意的边答应着边使眼色看了一眼翊崡,明显在问翊崡怎么了?
回身看练剑的翊崡,抿嘴回头向沥蘅眨眼,还能是怎么回事,他也就那点子事呗。
叹了口气凑到琏耳边小声,“宫易回来了。”
还以为沥蘅要说什么事呢,琏嫌弃道,“怕我师父听见?”
“也不看看你们什么处境。”不识好歹的小东西。
一提这个琏就翻眼皮,“怎么办吧,你说怎么办吧。”
这时翊崡收了式,看着旁边两人悉悉索索的样子,这些日子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仔细思考者师父说的话,但是他始终相信宫易,宫易还不知道琏师弟是谁,只要瞒下去有师父在他们不敢伤害琏师弟,哪怕有人图谋不轨自己也会护好这唯一的师弟。
“什么怎么办?”收起的剑翊崡向两人走过来,眼神中早没了练剑时的复杂神色。
琏撇撇嘴道,“你的同心结回来了。”
“翊崡师兄近来可好?”这是沥蘅自他们回来的半个月第一次见到翊崡。
无奈的看了一眼琏,转头对沥蘅道,“近日来不错,虽然被师父罚了禁足,但是也与往常没什么不一样。”
我信你个大头鬼,琏抱着自己的簸萝走了。
沥蘅看着琏去了灶房,看了一眼翊崡,“小炮仗走了。”
看琏走远翊崡答应了一声,“嗯。”
虽然不知道自己走之后发生了什么,这样也太奇怪了,“有什么不好说的?”
叹了口气,可以说是从头至尾都不好说,“有关于琏师弟的医术……太过招人。”
话到此处沥蘅也哑了口,这倒是真的,“这样的医术功法我们都未见过,琏师弟能力太弱。”
“师父与我说到此事……”翊崡欲言又止眼中神色闪烁,“终究不知当初所做决定是对是错。”
“师兄,”沥蘅也叹了口气,怕是这宫家除了被囹庄找茬是有别的事发生了,“此番变幻莫测不是我们能掌握的,琏师弟为医者,医者救死扶伤本无过错,究竟师伯说了什么或者在宫家发生了什么?”
面对沥蘅所问翊崡不知该如何作答,他该说什么?说宫家家主行为怪异,还是师父怀疑宫家会对琏师弟图谋不轨,甚至不惜利用宫易?
看翊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沥蘅八成也知道是与宫易有关,“可是宫易做了什么?”
面色一滞翊崡沉声,“没有!”
看看如今的翊崡,沥蘅知道再问也是无济于事,“我去向琏讨些茶水来喝。”语闭便向灶房而去。
看着沥蘅与自己擦肩而过,翊崡心思复杂承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慢慢踱步回房。
灶房的门突然被打开,琏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手中拿着烧火棍看着眼前的灶火,“别客气,旁边有小凳,自己搬来坐。”
靠在关合的门上,沥蘅看着琏就气不打一出来,“你也是,你干什么那么好心,宫篪早晚也得死救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