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身边宫璟的肩,“许是生了这么几个招人疼的玄孙,只是因为你这蠢驴木马将好苗子教成了废物,留你们何用?不若全杀了了事。”
语闭,昀岳子看了眼那小狐狸,手中的桃枝微颤起来,似不经意看向手持墨珠的琢少爷,陶瑜还真是瞎操心,这小子手中的东西……冷笑一声眼中凌光如刀。
忽然一阵清风徐来,一灰衣男子披月踏风而来,双眸湛蓝妖异在这黑夜中熠熠生辉,落于昀岳子身旁,一看,居然还没有动手,“真爱叙旧。”
回头温润含笑,“唉?朗哥儿你怎的又来了?”
妖瞳一瞥瘫软在房顶的女子,“‘无药’作何解释?”
就说这狼崽无事不登三宝殿,“此事待我血洗宫家之后再说如何?”
“做事不干净。”手中妖力骤起一挥手,带起一股妖风把宫篪所在房屋屋顶掀翻至一旁。
眯眼一看宫篪尽然还尚存呼吸,房屋内布满法阵,这法阵昀岳子可是眼熟的很,眼皮一跳,昀岳子笑着露出森森白牙,“真是天大的误会。”想他昀岳子几百年来从来没有如此失手过,以至于闹出这样大得笑话。
“哼,”冷哼一声,蓝瞳一瞥那藏于张玉岸身后之人,“善后,与我走一趟。”
忍住冷眼昀岳子干笑一声,“那还是真让御吟费心了。”然后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将桃枝直向宫篪掷出。
眼看桃枝似箭而出,宫长明忙催动宫篪房间阵法,顺手掷出三张符咒欲拦下那桃枝,见此昀岳子冷笑一声,摘下宫璟发髻上的山茶,拈花与拇指与中指之间一弹,那朵山茶向三符咒快速而去,电光火石之间花朵与符咒一起爆炸。
见父亲符咒被拦,必然不能在宫家让昀岳子夺了二哥性命,宫易猛然发力暴起向桃枝而去,身边人冲出去瞬间翊崡一挽剑花尾随而去,势要保宫易周全。
见此颜朗眉头一挑,右手在空中一抓便握住眦纹银月方天戟,颜朗只抖戟横挥一挑,妖力便如那铡刀落下硬生生拦下两人,宫易与翊崡心中一抖,看着眼前地面离自己脚尖不过半寸的劈痕,足有五尺深三尺宽。
挥戟带出一阵劲风戟尖指向两人,“下次直取尔等性命。”
此时,一声尖叫,“篪儿!”响彻云霄。
宫家主母看着眼前桃枝穿过层层阵法,一瞬间直穿过宫篪心肺,半点挣扎都没有便以命丧黄泉。
伸手一招那桃枝携血带肉从宫篪尸体而出,还带着宫篪尸体移动半寸,露出其下被血水染红的符咒,待桃枝回到昀岳子手中,转身昀岳子一甩滴血的桃枝,“那就……”
“那就如何?”
声若洪钟炸起,一到金光向昀岳子与颜朗袭来,颜朗运力竖戟当下金光,凌厉的看着来人——丹墟子。
一瞬间古里眼睛一转,瞬间化为狐烟钻进了琏的袖子,没想到丹墟子会来,若要被他发现了可就万事休已。
但看颜朗横戟一双狼眼光芒愈盛就要起势,转而一想御吟交代只能按下胸中汹涌。
“丹墟子,久见了。”
昀岳子向前走几步,与那丹墟子打一照面。
不等丹墟子说话,颜朗收起眦纹银月方天戟转身,“我们走。”
一瞥颜朗背影丢下手中的桃枝,昀岳子心想这刚打招呼就要说再见,不过,此时不退,回去怕是难以交代。
“怎么这就要走?”
刚才那狼妖一瞬间的杀意,丹墟子绝对不会认错,许是那御吟给这狼妖交代了什么。
“都来上门找麻烦了,”昀岳子看了看颜朗已经远离的背影,松开手中的兔子,“不走怕是要生气。”
“哼。”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