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这园内居然有人,向声音处看去只见一人高坐于假山之上怀抱一树枝,看不清此人样貌。心中暗道不对,宫璟转身就要逃跑张嘴喊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显然假山上的人更快一步,将宫璟拉到假山之后。
随后昀岳子将桃枝搭在宫璟肩上,瘦弱女孩的颤抖从桃枝传到昀岳子手心,要从这般瘦弱的女子开始怕是于心不忍,留在身边最后再杀也不错。
此时一对侍从提灯走过,口中还说着闲话,“大少爷这两天都未见人了。”
“你管得多,现在还敢说闲话,小心主母撕了你的嘴。”
“左右无人,要说五小姐就是可怜你看见她今日哭着从主母那出来不?”
“看见了,要不说可怜呢,不愿嫁人就不愿嫁人,与大少爷起争执还不是她吃亏,好好的一个妙龄美女一巴掌扇进池里,五小姐不会水大少爷又心狠不让下人救,等快不行了才让人捞上来,发了三天高烧醒来就哑了,真可惜了五小姐天生的好皮囊成了哑巴。”
“这样还不如出生在寻常凡人家,凭这样貌平行还能寻得一个好人家嫁个好丈夫。”
“赶快吧,再耽误下去就是主母把我们打死也无人疼惜,人家好歹算小姐还能留的一条命,我们呢。”
等这碎嘴得两人走后,昀岳子看女孩已然是一副瑟缩的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模样,面色苍白要晕过去的样子,我可有这般吓人?思及这女孩从见面开始一言不发,昀岳子稍稍一想随口一问,“你可是不会说话?”那女孩竟然点头。
哎呀,昀岳子打量少女,倒是可惜了,这宫长明本事没有生了个漂亮丫头倒是跟兔子一般,可惜了这么惹人怜爱的小丫头若不是在宫家抓了来当自己的童子也好,只可惜今夜就要命丧黄泉。
“瑟缩得倒像一只小兔子,先让你活过一个时辰……”
兔起鹘落只见昀岳子躲开剑气落在长廊顶上,手里还提着一只小兔子,刚才说话的假山上赫然留下一道深印,笑眯眯的看着执剑的翊崡,“你倒是还顾惜这姑娘家。”
因顾着宫璟翊崡不敢倾力,翊崡看着这登徒子喝道,“你是何人,胆敢对宫家小姐无礼!”
左等右等见人不来宫易便来寻人,就看见自己得妹妹此刻再贼人手中,自己却不是第一个发现此事之人,心中即愧疚又尴尬,“贼人,还不放开我五妹。”
看宫易来此翊崡才有心打量此人,看这人手持一桃枝,细想他不就是那日与城门守卫攀谈之人,当时翊崡就觉得奇怪现在看来当时所感不假,“此人不凡,必不是善类。”
身边之人出言提醒,宫易听后点头,“多谢崡哥。”
边看底下二人卿卿我我边打量了手中的女孩一眼,似了然的点头,“我说她与那宫篪那死鬼有些相像,不过,她与你倒是更像些。”
二哥?他怎么会知道二哥,宫璟忘了害怕看向身边的人,此人面庞温文尔雅,哪怕现在他都笑的一派祥和,就算此刻被越来越多赶来的门人包围都从容不迫。
“唉?”见小兔子看自己,回以爽朗一笑,“小兔子我可有很可怕。”
没想到他还能调笑自己,又羞又怕的宫璟用苍白颤抖的嘴唇说了些什么。
“嗯?”小兔子红眼鼓起勇气来的样子很讨人喜欢,虽然颤抖得唇让唇语不好解读,“小兔子你可真是问对人了,因为宫篪就是我杀的,”
强装的镇定在昀岳子大方的承认下瞬间崩塌,猛的脚下一软,若非昀岳子眼疾手快这小兔子必然要滚下去。
“哎?”不规不矩的搂着宫璟,昀岳子依旧保持着和蔼和亲的模样,“你站好,不然要滚下去了。”
二哥就是被这人伤的不省人事,而此人现在进入宫家犹如无人之境,无用的自己还落入此人之手,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宫璟哭的十分凄惨,身体不断的颤抖但没有一丝声响。
面对如此欺负自己妹妹的人,束手无策和无力充斥着宫易,眼前之人在宫易的脑海中没有印象,紧握手中的折扇仅剩一丝的理智让宫易不会失去不顾一切冲上去,璟儿还在他手中,不能轻举妄动。
姗姗来迟的宫长明飞身落在宫易与翊崡身前,抬头一看来人瞬间眼瞳震动,“昀岳子!”
“嗯?”这里还有人能认得自己?哦,原来是宫长明,对着来亲切人打招呼,“久见了。”
怎么会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是昀岳子,这个叛徒,这个背叛整个宫家的叛徒,宫长明现在恨不得就飞身上去将这叛徒毙于手下,就是他,如若不是他宫家怎么会败落至次。
化为原型的狐狸犹如狮子一般大小,五尾的狐狸护在琏与张玉岸的身前,心道此人定是领命而来,昀岳子向来高傲无匹除了夫人无人能驱使,那城门楼上的杰作除了此人无人做出,两百年间古里在囹庄听到的只有对此人的畏惧,为今之计只有混乱只间先护少爷离开。
抬眼看昀岳子还在不管不顾的欺负人家妹妹,虽然不明显他在向自己这边看着,琏不着痕迹的向张玉岸身后退了一退,攥紧了手中的墨珠。
宗族仇恨与今日的伤子之痛,如今叠加在一起,宫长明剑指直指昀岳子,“叛徒你还有脸来宫家,还不快束手就擒谢罪!”
仿若看猴戏一般的眼神一寸不移的看着宫长明,却侧身对宫璟道,“你父亲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嗤笑一声,“能力平平还敢这般耀武扬威,谁给你的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