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萧师兄咋想的,居然不去看看自己母家。”摸着狐狸沥蘅想不通怎么萧戡居然同意翊崡的提议。
狐狸翻了身道,“兰陵在天京北面可比去京陵近多了,且萧氏可比宫氏更具实力,这可真是舍近求远。”
“唉,”沥蘅无奈的叹息,“吕氏一族灭门,对萧家倒是无甚大碍恐怕急了的是宫家吧。”
推开门翊崡看宫易坐在桌前,眉间的忧愁让宫易疲惫不已。见翊崡回来宫易便迎了上去,张口想说什么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没事了,”笑着伸手抚上宫易的眉间,“回到宫家好歹有个安心。”
握紧手中的折扇宫易抿嘴半晌才道,“崡哥你大可不必如此……丹墟子师伯让你远离宫内之事可……”
翊崡用抚平眉间的手弹了宫易脑门一下,打断了宫易要说的话。
“那么多话,”把眼前的人揽进怀里,顿时觉得自己似乎疲惫全消,“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恨自己势单力薄。”不能护你周全,以前不能现在与以前无异。
“崡哥为我已经做的够多了……”软下身子靠进翊崡怀中,双手环上翊崡的腰,“易该如何才能还的此情啊。”
“哈哈哈哈哈哈,”翊崡忽然笑出来,看着怀中人的发顶然后亲昵的蹭了蹭,“以后不要据我千里便算是不枉费我此番。”
抿着嘴从翊崡怀中挣脱,脸上竟是薄红,“易并非有意,以后便不会再有。”
见宫易答应翊崡心中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却是困乏之感,便伸了一个懒腰。宫易见了道,“崡哥你昨夜一夜未眠今日又为易操劳半日,现在先休息一会可好?”
“我的确昨夜一夜未睡,易可又睡得好了?”翊崡笑着反问,见宫易不答便又道,“不若易与我一道休息一会,反正现在不着急。”
想到与翊崡同塌而眠宫易竟有些羞涩,往日同房不同榻到没什么感觉,现下要同榻竟然心中怯怯。但见翊崡眉宇间的疲惫之态又于心不忍,于是缓缓的点头。
见宫易首肯翊崡心中大喜便拉着宫易一道上了床,宫易脱靴之后进里床为翊崡留了一大片地方,翊崡也不客气躺下便向宫易凑近将锦被为两人盖上。
这下宫易不论再怎么镇静也大红脸颊,倒是翊崡反而从容的闭上眼不一会便呼吸平稳睡着了,好不容易镇静下来,宫易眼神描绘这翊崡俊郎的眉眼,不知为何宫易总觉得翊崡与丹墟子师伯是有些像的,丹墟子师伯从不管庄内事务自由的好似真正话本里描绘的仙人。
曾经宫易羡慕过翊崡,有那么好的师父护着自己,为自己出头,对于所学都倾囊相授。这种羡慕逐渐演变成了嫉妒,嫉妒的他每每看到翊崡都装作不认识转身离去。
直到他开始为君青子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之后,他更加不愿意见到翊崡,在门内自己的口碑渐渐变差,他便不再跟任何人亲近了。
翊崡像是自己生命中的意外,再他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收到了翊崡送来的三丸灵丹,虽然是中品但已然是他们这些弟子不可多得的宝物,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送给自己,还在丹墟子师伯禁足的时刻。
然后便是比赛场上,他竟然对着自己发呆,那怕中了暗器他都一点没有责怪自己的眼神反而用一种很奇怪的神情看自己。
直到破阵之时自己似乎明白了,原来是因为琏师弟,翊崡很关心琏师弟处处维护他,如果翊崡喜欢琏师弟那真是无可厚非,比起大家虚与委蛇的模样琏师弟称的上干净纯粹。
在河边他透露自己不会将琏师弟的恶作剧说出去,并暗示翊崡师兄要是心悦琏师弟大可不必瞒着。可是翊崡却认真的否认,自己只当他是害羞,逼毕竟连琏师弟与萧师兄同房都不让。
不是没有听说过宫内人对自己的传言,可真正从沥蘅师妹口中听到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或许他一直以为沥蘅师妹是宫内少数的直爽女子,并不会做背后说人之事才会那么的在意,以至于引出了大误会,送了翊崡同心结这样的东西。
可是翊崡不光不觉得困扰反而面露喜色是自己没看明白的,而后沥蘅与琏跳出来,两人似乎都知道些什么。以至于自己怎么解释翊崡都不听,琏还帮着翊崡调戏自己。
再然后便是那首大胆的情诗,自己才明白原来翊崡一直有意于自己,而沥蘅与琏都知道,甚至萧师兄也参与其中。
对翊崡的心自己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到今天的感动,不过几天时间而已……可是眼前这人并不像宫内其他的人,每每真挚的眼神都看得人心中发痒,开心也好,生气也好,愤怒也好,担心也好他都不隐瞒,他不多说什么,却为自己做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