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被沿宫易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掩藏好自己颤抖的嘴角与发红的右眼,安心的闭上眼睛。
华灯初上手捧着医书琏看着在榻上打坐的张玉岸出了神,灵丹已然在手中琏却犹豫了。
“看着我作甚?”张玉岸睁眼笑问。
放下手中装模作样的书,琏兴致缺缺道,“没什么,只是无聊而已。”
“可是烦了?”这几日他们都是在一起修行,自己的修为肉眼可见的变强,可见琏所修功法之厉害。
收起手中的金丹琏摇摇头,“君青子对你如何?”
“不远不近,”张玉岸从榻上下来,“算不得好。”
“那谁待你好?”琏见张玉岸走近坐在自己身旁。
张玉岸笑道,“除却父母现在怕就是你。”
“因为我给你丹药?”琏挑眉。
“不,”张玉岸摇头,“不止这些,与你一道大约是如鱼得水一般。”
“噗,”琏笑了出来。
“笑什么?”张玉岸不解。
琏摇摇头笑而不答,等笑够了便又催促张玉岸去修练,张玉岸无法便又去打坐。
囡夫人垂眼观螭耳云纹盆内琏把原本要给张玉岸的灵丹给了翊崡,眼中神色晦暗不明随手一挥盆中的显出了一个人的脸,不是他人正是宫易。
京陵宫家——
书房内宫家家主身着暗红衣袍正在书案前研习宫家家术,忽然手边那独属于宫易的秘术传声符发出红光。
宫长明解符一看,“不日则达,丹墟子徒弟与萧家大公子一同。”宫长明眼睛一亮,消瘦苍白的脸上展出兴奋的疯狂。
将手中的符纸收了起来,自己与父亲母亲约有十余年未见过面,虽说一直有符纸往来但心中却忐忑不以。
翊崡看着宫易与宫家传信后便一直心神不宁,不由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说我日则达,不知道父亲近日如何。”宫易很害怕宫长明,宫长明一直以来都是阴晴不定的性格,更何况曾经打断过翊崡的左臂,虽然后面被丹墟子折腾了个半死,现在不知道又如何。
“没事的,”翊崡说实话也对宫家家主多有忌惮,毕竟第一次见面自己的左臂就断了,真的称不上好的回忆而且自己现在又如当初他所说一般觊觎他的三子,“毕竟只不过途经京陵看看情况。”
宫易叹了口气,不得已只能点点头。
捏碎萧家书涵,萧戡就当无事发生继续打坐,毕竟自己那小弟恐怕已经到兰陵家中,为何还要自己特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