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了之后琏直觉自己对经脉的辅导算是驾轻熟路,张玉岸这是精神百倍,不光是丹海的充盈还有对突破的进阶,修真之路漫长苦涩,有些人更是到一境界之后再无突破,像琏这样可辅助修行之人……张玉岸眉头紧皱。
“怎么突然这般表情?”
不过是走了一会神,转眼间就看到张玉岸眉头紧皱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囡夫人她灭吕氏这……”连忙岔开话题,张玉岸心知琏心气傲,如果真说了他没自保能力这事可还不知怎么跟自己生气呢。
吕氏?一脸疑惑的看着张玉岸,“那是谁家?”
张玉岸一愣,“罗阳吕氏是修真界算得上有名的望族,你不知道?”
诚实的摇头后无所谓道,“我知道它作甚?”
长长的叹口气知道自己一点都没担心错眼前的人,也知道为何翊崡对琏如此上心。
“罗阳吕氏的主母是萧师兄的姑母,与萧师兄的世家来往密切,而囡夫人刚将吕氏灭门。”张玉岸发誓一定不能让萧师兄知道琏是谁,保不准自己能不能护的了琏。
琏觉得自己有些凌乱,也就是说自己的娘,杀了自己便宜师兄的姑母,而自己就是他亲族仇人的儿子,如果让便宜师兄知道自己是谁,那还不把自己剁了祭天。
看着张玉岸琏支支吾吾道,“所以我……”
张玉岸认真无奈的点点头。
镇静了片刻琏长出一口气道,“相信我,以娘的习惯一定还会杀人。”
“你觉得是何人?”为琏到了杯今早古里端来的新茶。
并不是很了解世家大族只见的盘庚错节,囡夫人也从未跟琏提及过,但是以娘的习惯一般都是拿看到的开刀。
“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从未参与过。”琏想了想道。
“这……”宫师兄应该也算是师父的心腹之一,囡夫人让自己走难免不是清除身边的细作。
“不知道,谁都有可能。”琏沉思半天,想起了平常沥蘅给自己说的那些,已经下了手肯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宫师兄?”张玉岸想萧家势力不小算得上数一数二,囡夫人不动萧家有情可原,但是宫家却不一定。
点点头琏道,“就算下一个不是宫师兄,以后也可能是。”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张玉岸起身开后见来人是翊崡时顿时有些心虚。
“翊崡师兄请进。”侧身让开门。
琏一听是翊崡心中一跳,万一要是娘真的找上宫家……
翊崡摇摇道,“不用了,只是询问一下何时出京。”
“这……”张玉岸想了一想道,“不敢操之过急,至于何时……翊崡师兄还请进屋一叙吧。”
“好。”
翊崡进屋之后看琏尤其的乖,竟然给自己到了茶,单看自己这师弟的表情,约摸也是知道了罗阳吕氏的事。
“既然两位师弟都知道了,翊崡也不再相瞒。”翊崡正色道。
琏与张玉岸对视一眼两人皆面露难色,琏道,“师兄不瞒你说,以娘的习惯恐怕不会轻易停手。”
“囡夫人并不是轻易可左右之人,方才我便与琏谈论此事,琏就罗阳吕氏与萧师兄的关系是半点不知。”张玉岸思及囡夫人心中也是不胜惶恐。
听罢摆摆手翊崡才道,“我知其中厉害,方才去找过萧师兄,囡夫人行事莫测,如今我们朝不保夕还是要尽快找一安全的地方落脚,萧师兄认为尽快动身才是上策。”
“此话不假,但是据我所知玉阳宫路途遥远,恐怕……”虽然没有去过玉阳宫,但就平常得知玉阳宫与京城御剑至少也有半月路程。
“的确,”翊崡点头,“这我与萧师兄提及过,如今最近者应该是京陵宫氏,应当先去此处等待风头过去再回玉阳。”
风头?张玉岸看着翊崡沉默不语,翊崡眼神看向别处稍有躲闪之后便恢复如常,一直在转动手中茶杯。
“我觉得成!”
“你……”张玉岸看向琏,见琏向自己使眼色止住话头。
向张玉岸眨眼示警后,才对翊崡笑道,“师兄莫要烦忧,此事我们心中明白,去宫师兄那的确是上上之策。”
翊崡看着琏无言半晌,然后惭愧的低头拱手道,“我这做师兄的实在无法才初次下策,此恩定当牢记于心。”
按下翊崡的手道,“师兄你说这是什么话,师兄你往日也对我多有照顾,”至此琏稍有停顿思虑后又到,“玉岸不是外人,师弟虽然平常胡闹也并非无理取闹之人,师兄以后不要这么见外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