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见沥蘅那张得意的嘴脸,琏打算出去逛逛,还未走几步便闻到一股熟悉的魔气。
那小子……再用自己给他的墨玉!
左右看看见四下无熟人,琏隐入人群寻着魔气而去。
这么两天薛子障第一次认真看那人给的墨玉,黑色的玉牌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上的雕纹很好看。
身后的草垫上小孩睡在铺着偷来的锦缎上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由于伤口原因,小孩只能侧着睡,身上还盖着薛子障的衣服。
这咋找?这上面也没写名字啥的,而且也不知道他叫什么,真没劲!
继续把玩着玉牌,突然薛子障想到了什么,对着玉牌输入魔气半晌后玉牌依旧文斯不动。
薛子障翻了个白眼,这玩意不知道拿去换钱能值多少银子。
正这么想着,一道影子堵住了洞口,薛子障吓的一怔,抬头一看,我去!那个傻子!
“臭小鬼你叫谁傻子?”琏瞬间黑了半张脸。
自己怎么就把这话说出来了,做了个鬼脸的功夫就见琏钻了进来。
一进来琏就死死盯着睡得正香的小孩,可以啊,几日不见,这孩子捡了个神兽?
“呐,找你来是为了他,我从庙里救出来的傻子,身上还有伤。”
撩开衣服把孩子光溜溜的身体露出来,看着着实触目惊心,琏也是一皱眉道,“你从前面那个闹僵尸的村子里救出来的?”
“唉?”薛子障惊讶道,“你知道啊。”
“那尸气我在城里都被熏得快吐了,要是还不知道那能得了。”翻了一个白眼,琏也不耽误,从腰间取了乾坤袋翻翻找找半天。
“你咋找到我的。”
看着琏从那袋子里取出一个又一个瓶瓶罐罐,薛子障懒散的靠在山洞壁上。
“魔气,我的墨玉能把你的魔气告诉我,这是因为你我离得近,如若太远,它可以带你跟随我而来。”
“我去,我只是试试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在耍我?”
“那儿啊,真的有事求你。”
终于把要的东西准备完,琏认真的翻看伤口,被动的疼了小孩睁开眼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看见不认识的人,立刻氤氲起雾气眼看就要掉金豆豆。
“唉,别哭啊!”
薛子障一看小孩要哭大喊一声连忙上前,小孩一看薛子障在,如蝶翼一般的睫毛上挂着泪水就笑了。
“小哥哥……抱……”张着手就要抱抱。
无奈只好把孩子抱进自己怀里,还不忘把衣服披在孩子身上。
“这是你抢来的媳妇吧。”
大致了解了伤势,琏一边拿出金匙玉碗准备调药一边调侃薛子障。
“啧!”薛子障一皱眉,“你瞎啊,没看见他是个男的,媳妇什么媳妇啊。”
“哎呦呦,”琏一个白眼,“你看你那宝贝样,要我说男的女的无所谓,这小子长的水灵,媳妇就媳妇呗你也不亏。”
“赶紧调你的药,”瞪琏一眼,“话真多。”
放下手中的金匙,“我说,是你求我还是我求你啊,怎么说话的。”
“行行行,”薛子障无奈,“我错了,神医海涵。”
“这还差不多,”琏拿起金匙,“把孩子的腿露出来,上药呢。”
把孩子腿上最严重的伤露出来,琏拿起玉碗,用另一根玉棒沾了白粉色的药膏,细细的向伤口涂去。
“抱紧了,这要药刺激,别让乱动。”边涂边嘱咐。
一听这般,薛子障把孩子抱紧了,终于涂到伤口里时,孩子被刺的疼的哭了出来要挣扎,被早有准备的薛子障镇压,动弹不得的孩子把脸藏紧了薛子障的怀里,委委屈屈的抽抽噎噎的哭声跟猫仔似得。
“别哭,一会就好了,别哭。”薛子障好一顿好声好气的安慰,“你快点啊,咋着疼呢。”这边又对琏大吼道。
“又不是涂你身上,你叫什么,良药苦口知道不。”
把孩子身上较深的伤口都涂了个遍,琏才放下玉碗。运起灵气,在手中成丝为孩子修补伤口。
不知孩子的原身是什么,修补的速度十分的慢,琏觉得这个孩子的身体十分坚硬,想必要伤他也是十分不易。
可是这伤明显是被人剜肉留下的,不知道是什么人胆大包天,竟敢食神血肉。
薛子障看见琏慢慢的开始满头大汗,孩子身上的伤也是肉眼可见的愈合,心里对他还是打心底佩服的。
本来很疼,突然觉得很痒,小孩回头看向自己的腿,疼的地方竟然在慢慢愈合,一双大眼中闪出好奇。
终于把孩子的伤口愈合的七七八八之后,孩子早已睡死过去,琏看了一眼,累的坐到一边,还得认命的再调玉膏给薛子障。
“孩子筋脉没问题,那些个不大的伤涂药膏就行,这孩子不一般,你可得护好了。”把药膏的瓶子丢给薛子障,琏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