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琏的话让刚接到药膏薛子障一愣。
“那伤的确是什么人剜的,估计是嗜血食肉练什么邪门功法呢,等我休息会给这孩子套个咒,你们就赶快跑吧。”
“这么大个麻烦,真是的。”薛子障听了不由皱眉。
“喝,自己造的孽,跪着也要负责到底,我叫琏,你再遇我,如不是我一人便不要与我相认,我救你放你,其他人可不一定。这小东西估计也是什么神兽仙物,你带走,要吃要杀也随你。”
抬头看向洞外眼看世间不早,琏运灵气在孩子的后心套了咒法,隐了孩子的气息。
“多谢你,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定当全力以赴。”
薛子障也觉得这人情欠大了,要不是大家听起来都有苦难言,就此成为朋友也未尝不可。
“你先修出正身再说吧,这么丁点大。”
“啧,你这人真不能好好说话。”
“分人。”
薛子障还没来得及生气,琏便走了。
看着身后睡得正香的孩子,薛子障发了好一会呆才叹了口气,把衣服给孩子盖好,“以后你就是我兄弟,有哥我的,一定饿不到你。”
师弟一跑就是大半天,翊崡真害怕他去找沥蘅打架去了,这种事他们在师门就没少干。现在单看琏悠悠达达的回来,翊崡总算是松了口气专心开始打坐。
看翊崡打坐琏觉得没事干,看了看香炉里的香,自己也翻上床开始打坐。
凝神的香绕的人舒适,琏思前想后都未想起何等神物筋骨如此坚硬,且不说他的灵丝细致入微仿若无物,他这般氤氲灵气定是无伤人的戾气,竟然也难以修复,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来个七七八八。
现想当初娘被请去医治的大多都不是人,自己的医术到底是比娘差了不止一星半点。本就因医治翊崡而在师门名声大噪,现在又受打击,琏深觉若不再精进,恐怕见了娘都没法交代。
于是翊崡再睁眼时,便看到这番景象。对面的师弟认真打坐,身边金丝犹如金发玉珠一般环绕师弟犹如身罩朦胧金纱帐,如若再仔细看来金丝逐渐变多变密,竟是一根金丝由一为二,由二为四逐渐变细。
原是因为治疗所用,这般庞大且细腻的灵力环绕在房内,竟然不让人觉得危险,反而如若春水般无害。
翊崡眼看师弟极尽努力将金丝分裂变细,在翊崡看来金丝已经犹如雾气一般,逐渐变的透明,包裹在金丝内的琏也渐渐显露。
但是只要稍用灵力探查,便可知金丝犹在,且布满了整个房间甚至穿透自己的身体而行。
如若不是医术无害,这等细致的灵力,已然可以入体切断奇经八脉捣毁灵田丹海让人防不胜防。
修行还在继续,琏修炼之中感受灵力化丝,再想与那小孩医治时化丝的灵力寸步难行之难态,突发奇想如若将丝线化为更细致入微,是不是便可以更加通常,于是他便更加细致的分裂灵丝,缓慢且小心的观察灵丝被细化到极致是如何模样。
等细化到极致时,已然他无法将灵丝之聚集在身周,虽然可掌控运行方向,但是越细化灵丝变需要更大的空间。
但是这种细化如雾的灵丝却可穿透任何东西,他甚至能感受到穿过翊崡时,灵丝却没有受到任何排斥,而且还清楚的探明了翊崡的状况。
可感受周围事物的形态,就连地上的小虫都可描绘状态。
逐渐收回灵丝,琏收工之后心中窃喜,没想到这般细化之后会有如此收获。
“师弟功法了得。”
见琏修炼完毕,翊崡便知师弟这是修炼有成了,自然是要恭贺的。
功法有成自然开心,更何况一睁眼便有人恭喜。
“自然了得。”
那不可一世的模样翊崡看了十分讨喜不由的笑出来。
这等灵力虽然千丝万缕肉眼不可见,但是对于道行深厚之人来说可感。修炼打坐中的萧戡便不甚喜欢,任谁都不愿被探查功力深浅,虽然知道这定是隔壁师弟功法所致但是还是心中不愿。
宫易也被打扰了修炼,这等功法未曾在修仙界听过,虽然打听时,这位琏师弟乃是一位界外散修的弟子,但是这功法着实诡异了些。
先不说这为医弥肉续筋,如若为刃也可杀人无形,这等怪异功法将灵力拆分细致入微难度自然颇大,反观这琏师弟灵根不足,是如何修炼至此的。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琏师弟虽说灵根不足,还是界外散修有办法,可以让琏师弟修习这样细致的功法。”
看似无心之语,萧戡听了只是看眼宫易,便继续打坐修行。
“宫家秘传功法也是变化无穷,宫师弟人中龙凤勤勉之下自然大成。”
“谨遵师兄教诲。”
本想从萧戡口中套些消息,谁成想被一个太极打了回来,深知萧戡脾气,宫易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不好得罪这个天生仙骨的大师兄。
“翊崡师兄他……那个……”
知道沥蘅与翊崡师兄关系好,岫儿也知道自己以前说了她很多不好的话,现在同在一个屋檐下也没说过什么话,想问有关翊崡师兄的事也着实开不了口。
“啊?”沥蘅看对面都快把帕子拧成麻花的大小姐,“你心上人的事别问我,问我我也不知道。”
还未张口就被人堵了回来,岫儿想生气也张不了这个口,毕竟有求于人家来着。
沥蘅算是怕了这个大小姐了,管他好事坏事通通不关自己的事,她这人惜命,一般这种麻烦又折寿的事最好离自己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