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狸把心一横，扯着嗓子喊："帮姐姐弄两瓶酒——花生米——瓜子——"

崖下的文菲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打翻食盒。她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云雾缭绕的崖顶，心说这师姐是把悔过崖当度假别院了？可转念想到司小狸独自在崖上的凄惨模样，又心软起来。她咬着唇压低声音："这要是被师父知道......"

"你说什么——听不见——"崖上又飘来催促。

文菲气得腮帮子鼓成包子，却还是小声应道："知道啦！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说完又提高音量，"休想！不知悔改！"

话是这么说，三日后文菲还是揣着两瓶桃花醉来了。她做贼似的把酒瓶系在食篮底层，铃铛摇得比往常轻快许多。

“司姐姐，是我，送好东西来啦！”

"文菲好妹妹！"司小狸一听是文菲的声音便知酒来了，乐得在崖边翻跟头，“姐姐好想抱你，亲你个一百遍！"

"你再瞎说，我可把酒拿走了！"文菲早已习惯司小狸寻他开心。

又过了几日，轮到白灼华送饭。这位素来清冷的师姐提着食盒刚到崖下，铃铛还摇响。司小狸正对着崖边一株歪脖子老松比划新悟出的剑招，一听铃声，便欢快的呼喊："今儿个是哪位仙子驾临寒舍呀？"

白灼华眉头微蹙，却又暗自松了口气——听这中气十足的嗓门，倒像是在山上修仙而非受罚。她清清嗓子："是我。"

"咿呀！是我那人美心善、剑法超群、虽然总板着脸但依然闭月羞花的白师姐啊！"司小狸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师姐轻功了得，不如上来坐坐？我新采了野茶！"

白灼华原本绑好食盒就要离开，听到"野茶"二字却顿了顿。她抬头望了望陡峭的崖壁，足尖轻点，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落在崖顶平台。

此时司小狸正背对着门口拆食盒，嘴里还哼着小调："山中无甲子，岁寒......"一回头看见白衣胜雪的身影，吓得手里的酱骨头都掉了。

"白、白师姐？"她结结巴巴地指着崖边，"你、你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