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还是会遇到一些不公平,但总体来说,机会多了很多。”
她没敢说还有女总统女CEO这种事,怕吓着古人。
萧清晏静静地听着,眼神晦暗不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半晌,才低声道:“那……很好。”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和……淡淡的怅惘。
沈知夏看着这样的萧清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她鼓起勇气,声音放得更柔:“陛下……其实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比很多……男子都要好得多。”
这句话说得有些僭越,但沈知夏是发自内心的。
以一介女儿身,背负着整个江山,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萧清晏猛地抬起头,看向沈知夏。
烛光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触动,还有一丝被理解的微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沈知夏,仿佛想从她眼中确认这话的真挚。
沈知夏没有躲闪,目光澄澈地回望过去,带着鼓励和肯定。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流动,温暖而静谧。
窗外的月色洒进来,与室内的烛光交融,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许久,萧清晏才缓缓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奏折,但唇角却微微扬起了一个极淡的、真实的弧度。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柔和:“……朕知道了。”
这一声“知道了”,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沈知夏看着老板似乎重新振作起来的精神头,心里也松了口气,同时泛起一丝甜意。
她能感觉到,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层身份的坚冰,正在一点点消融。
“陛下,”她轻声说,“夜很深了,奏折是批不完的,要不……先歇息吧?身体要紧。”
萧清晏这次没有坚持,顺从地放下了朱笔:“也好。”
伺候萧清晏歇下后,沈知夏退出寝殿,走在回偏殿的路上,看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心情莫名地很好。
今晚这碗“深夜拿铁”,煮得真值。
不仅提了神,好像……还稍微拉近了一点心与心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