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错!”吴王笑着拍了拍越王的后背,将破损的护具扔给一旁服侍的下人,整理腰带,坐在李霁洄的旁边由下人擦汗。
“如何。”
“英姿飒爽。”
李霁洄是真心的。
“下月初的女子赛,你好好表现,到时本王便可顺势向父皇要了你。。”
啥?
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李霁洄瞬间醒酒,但是大脑又又宕机。
李霁洄要骑马在偌大的场地跑来跑去?还要在马上打和别人抢球?皇上还会亲临?吴王还要娶她?
“不。。。。。。”
李霁洄的眼睛间或一轮,槽点太多,瞬间哑口无言。
见美人呆滞,吴王凑过去,语气带着暧昧,“怎么?喜极不知该如何表达了?”
男人的荷尔蒙气息逼近,李霁洄赶忙回避,“平乌不敢。”
吴王调笑着睨她,在原来的位置没动,在她耳侧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结束后场小室等本王。”
又是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作为李景彩,恐怕不能违抗吴王的命令。
这算什么?欺凌同辈,攀附权贵,虐待堂兄,桩桩件件全都是逾矩的事。
逆天开局,却悲惨收场,这就是李景彩荒唐的一生。
可李霁洄不愿意。
马球场的人渐渐散去,紧迫的信号在李霁洄的心中敲响。
李霁洄看了看自己的手,自己有力量反抗吗。
她看来看去,手就只是双保养得当的手而已。
她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
小桃在一旁随时待命。
“带我去后场小室。”
“喏。”
一路李霁洄恍惚,脚下失去平衡,小桃来不及喊就撞了人,还崴了脚。
“郡君无事吧!你是怎么走路的!”
那人坚硬如石一动不动,李霁洄低着头行礼道歉。
“走路抬头。”
声音有些熟悉,李霁洄抬头。
“奉御大人安。”
“见你之时,不是在哭就是六神无主。”
李霁洄无奈地笑了笑,“奉御大人说的不全对,上午准备的时候,奴还冲您打招呼了。”
李恒的手背在身后,沉思,“是吗。。。。。。可见你能坚强。”
李霁洄抬头,李恒的眸子仍波澜不惊,沉静如冰。
“上午事事虽顺,可即将发生之事不会因此消亡,障业太多,心不能动摇。”
竟然在安慰人嘛。。。。。。
李霁洄了然地笑笑,“多谢奉御大人开导,奴现在心情好些了。”
李恒眼睛微转到一边,“我并未开导你。”
李霁洄没有拆穿,只道:“奴还要赴约,先告辞。”
李恒点头,身体微侧,给她让了路。
李霁洄没有回头,只一味低头走。
小室很快就到,洋人太监就站在门口,见李霁洄来了,便行礼替她开了门。
小桃乖觉地站在门外守着,仿佛已经经历过多次。。。。。。。偷情。
李霁洄脚刚踏进室内,就闻到一种奇异的香味。
屋内美人,她向前走了两步,只见名贵物件摆放整齐,矮几上的金黄色香炉正悠悠地燃起几缕白烟。
李霁洄想找水灭了它,可突然被一个巨大的力量困在怀中动不能动。
颈间有其他男人的肌肤相亲的陌生触感,让李霁洄发自内心额开始战栗。
“平乌。。。。。。几日不见,本王很想你。”
黏腻的男生在耳边萦绕,李霁洄才反应过来,他是在亲自己的脖子。
“还请吴王放开奴家。”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终于松开李霁洄的脖子,转而搭在她的肩头,撩起她耳边的碎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欲擒故纵?”
李霁洄忍住想扇他的冲动,加重语气,“并非欲擒故纵,还请吴王松开我,奴家想与吴王殿下好好聊聊。”
没等她话说完,人就被推在墙上,腰间的细带也松松垮垮地半落在地上。
男人的身躯已经完全贴上李霁洄的身体。
急不可耐。
“做完再聊。”
“啪!”
李霁洄的手震得生疼。
耳边也因为脸红而产生嗡鸣声。
她再也忍不下去。
吴王错愕地看着她,但人已经扑通一声跪下。
“奴罪该万死,情急之下犯了死罪,请殿下责罚。”
李霁洄的脑袋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的前途就跟眼前的景色一样黑暗。
眼前的贵胄并未出声,久久寂静,静到李霁洄快要睡着。
就在她真的要睡着的时候,男人才冷冷出声,语带嘲讽。
“你真以为我会破了你的身子,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吗?”
“奴不敢。”
“上前来。”
李霁洄跪在地上一步一步蹭过去,小腿又开始火辣辣地痛。
直视吴王的眼睛,哪还有刚才精虫上脑的猥琐模样。
下巴猛然被人狠狠攥住,险些脱节。
“告诉我,你是何方妖孽。”
第二个把李霁洄看穿的人。
李霁洄口齿不清,忍着下颌骨错位的疼道:“奴家陇西李氏,李景彩。”
下巴传来剧痛,应该是掉了。
李霁洄差点昏死过去。
“不对,再说。”吴王狠厉,眼见面容因疼痛而扭曲的女人却面不改色。
却不曾想身下女咯咯咯地诡笑起来,口水流了出来。
下一秒,李霁洄的脸就突然靠近这个变化无常的男人,双手死死扣住他如铁钳的手。
口水滴落在他的华袍上,李霁洄红着眼娓娓道来:“吴王如此能耐就把我杀了泄愤,只不过连破女人身子都畏缩不敢的皇子,你敢杀了陇西李氏江夏王的独女吗!”
李霁洄圆目怒睁,下巴脱臼,还在不停滴落口水,活像地狱厉鬼上身。
”你不敢,你什么都不敢,身为皇子却不是文德皇后的儿子,比不上越王,更比不上太子,步履维艰,苦苦经营,生怕一个错处就万劫不复,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若不然,你今儿就以巫蛊之罪告我并非李景彩,我便攀咬你到死,如何!”
吴王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恨不能掐死这个巧言令色的妖女。
可能是屋内的争吵声太大,门外传来太监和他人交谈的声音。
没过多久太监便通传:“殿下,奉御大人有事禀告。”
正如李景彩所说,吴王纵然有滔天的怒气也必须得忍着。
原本以为不过是个小妮子而已。。。。。。
真是小瞧她了。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