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沈修弈不再出去面试,给许盛买了最新款的switch,每天在家陪他打游戏。
刚开始玩还是许盛带着沈修弈,没过两天沈修弈完全上手,许盛完全不是沈修弈的对手。
尽管沈修弈经常会放水假装输给许盛。
但作为男人,他永不认怂!
于是,许盛练习得更加刻苦,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饭做好了端到茶几上他也不吃,沈修弈没办法,开始一口一口地喂,快把人惯成废宅了。
晚上也熬到深夜也舍不得睡觉。
但在睡觉方面沈修弈就不会妥协了,毕竟也关乎到他的□□。
“该睡觉了。”
“最后一局。”
一局完毕,没通关,许盛迅速再开一局。
“哎呀,不小心点到了,再来一局吧。”
沈修弈:“……”
他靠过去,脸贴上许盛的肩膀,顺着他纤细的脖颈,游蛇一般缓缓缠上去,舔舐他圆润的耳垂。
“游戏有我好玩吗?”
许盛半边身子都麻了,腾出胳膊肘把人隔开,“咦惹……少油腻了。”
“敢嫌弃我?”沈修弈脸色忽变,半眯着眼,混身散发出危险气息,贴在腰间的大手猛地一滑,落一个点位上用巧劲一揉一捏。
许盛软绵绵倒进怀抱里,嘴上还在不诚实地拒绝:“等一下唔……”
荒淫无道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沈修弈从书房走出来,许盛正坐在客厅打游戏。
他头发长了,刘海挡到眼睛也懒得去剪,随意扎一个小小的冲天辫,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原本漂染过的红色掉了不少,呈橘色调,也很适合他,辫子一段橙色,一段黑色,慵懒随意又不失可爱。
沈修弈跟沉迷游戏的网瘾青年说:“今天有个面试,我要出门一趟。”
“去吧去吧。”网瘾青年头也不抬。
沈修弈咬咬牙,俯身下去啃许盛脸一口,然后又心疼地亲两口。
“自己在家要乖一点,有事给我打电话,不许乱跑。”
许盛纳闷瞥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没你不行,你真当我生活不能自理啊。”
沈修弈气得牙痒痒,把人拉进怀里,用吃奶的力气吻。
“游……戏……”许盛口齿不清地反抗,眼珠子努力转向手柄。
沈修弈十分不满,掐住他后脖颈把人掰回来,“不准分心。”
“唔(臭)唔(不)唔(要)唔(脸)!”
沈修弈出门前,站在玄关嘱咐:“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许盛用纸巾擦着唇上的水光,不情不愿道:“知道了。”
沈修弈盯了他好一会儿,才终于舍得出门。
城市花园咖啡厅。
沈修弈穿过前厅待客区域,径直进到员工办公室。
封华莹坐在主位,投影仪播放着鼎盛股市实时交易数据,一片翠绿,她看得很投入。
见沈修弈进来,封华莹笑盈盈请他坐,示意桌上的咖啡杯:“巴拿马瑰夏,尝尝。”
沈修弈拿起咖啡杯轻抿一口,茶香混合着茉莉花香,很特别的风味。
“怎么样?”封华莹期待问道。
“不错。”沈修弈点点头,默默回忆着许盛喜欢的咖啡口味。
他总喜欢在咖啡里加各种小料,方糖奶精不要命似的往里加,有次甚至想往里面放黑糖珍珠……
这款咖啡风味偏苦,许盛大概不会喜欢。
不过可以加点佐料,中和一下苦味。
茉莉花香应该和黑糖珍珠挺搭的……
封华莹捧场道:“难得沈总点头,也不枉费这份拍卖级的豆子了。”
沈修弈放下杯子,“给我备份豆子带走方便吗?”
“当然。”封华莹笑容得体,“这种特别的咖啡豆,当然要送给懂得欣赏它的人,才能发挥它的价值。”
她要是知道沈修弈想带回去泡黑糖珍珠,大概就笑不出来了。
客套完,封华莹开始将话题引向正轨。
“沈总最近很忙吗?连鼎盛股价分析的会议都没时间参加。”一开口就是带着调侃的质问。
“木已成舟,没必要每天聚在一起,太显眼。”沈修弈轻飘飘堵回去。
“哦?看来沈总很有信心啊。”
沈修弈不置可否。
封华莹继续道:“许致远最近动作频频,一会儿跑京市,一会儿跑港市,全国各地飞,不像是束手无策的样子。”
“他能使出那些手段我最清楚不过,只要你们按照我的方案执行,他最后只能找你们。”
“那沈总那位新婚小娇妻呢?对他,你是怎么打算的?”
沈修弈眉头一皱:“跟他有什么关系?”
“先不说你最近天天足不出户蜜里调油,就说突如其来的马代之旅,我们计划一直搁置,还得亲自去请您回来……”
封华莹越界了。
说到底,沈修弈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如果对方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私生活上,那他就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选错队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