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脚步声,她们转头看向束寰和红婉。
谢依依感激的开口:
“红婉,这次谢谢你了。”
红婉不在意的摆手:“嗨,没事。大家轮着来嘛。”
若不是昨夜已经得到了解释,束寰看着二人的互动定是会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现在她的心里却只觉得烦躁。
搞不好明天就是她也说不定。
毕竟大家基本上都是轮着受伤的,谁也说不清明天谁会挨揍。
“这位是...”
谢依依扬起自己已经略微恢复了些血色的小脸,疑惑的看向束寰。
秦天抢先一步开口:
“奥,这就是束寰,华青的姐姐。今日也多亏了她的帮忙,我才能找得到你。”
“啊,你就是华青的姐姐啊,我之前常在华青那买药,总是听说你,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谢依依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善意的对她笑。
而束寰则因秦天方才话里大可不必的感激之意略有些心情复杂,以至于反应慢了半拍,才接话同她完成了初次见面该有的寒暄流程。
谢依依自然发现了她的面色,但只当她是在犯困,便也没说几句,就提议大家今夜都先接着休息,有什么事情等天亮再说。
束寰求之不得。
很快回到自己的临时小床—一张窄塌上,重返梦乡。
等到终于睡饱,再次睁眼之时,原本光线昏暗的房间内已经被外面的天光照的通亮。
就那么平躺着,先美美伸了个懒腰。
心中不禁感叹这里的窗户纸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这么亮的环境,她竟也不觉得刺眼。
知道猛地坐起身,准备起床之后,看着自己头上笼着的那层透明的,存在感极弱的轻纱,束寰呆愣。
“束寰,你醒啦。”红婉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转头,刚好看到她自门外进来。
俨然一副早已起床的样子。
“这是...”
疑惑的指着那纱,她问出了声。
而红婉则是在看清她指着的东西之后,径直走过来,伸手边将那层纱收起来,边向着她解释道:
“奥这个呀,她们说这叫隔光纱,仙宗的每个弟子都可以去后勤处免费领取的。”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我一般都醒得早,见你还在睡,就帮你把这个罩上了。”
“其实这个东西原本是用来防光灵花的。就是那种看着不起眼,但靠近了会刺得人眼睛疼的花。本身隔光纱是为了能方便采摘光灵花存在的,仙宗的后山上据说就有好大好大一片光灵花田,专门给门内那些炼器和炼药的弟子练手用的。”
“所以仙宗就备了许多许多隔光纱。”
“至于用来隔太阳光这个点,是我自己发现的,怎么样,我聪明吧?”
“不过这效果还真是好的出奇,能让光变的不刺眼,还不影响亮度,真是好东西...”
红婉絮絮叨叨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说实话,束寰听的有些头发晕。
但她身上的活力也极有感染力,这么一通说下来,她还真是觉得自己精神了不少。
“对了,谢依依和秦天呢?”里面没用动静,束寰疑惑。
“哦,她两呀,也早醒了,出门去了。昨天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嘛,咱们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也有自己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依依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憋在家里,还得应对掌事师兄师姐的骂,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主动去先把自己要做的事情给做了呢...”
一个问题,红婉的话匣子再被打开。
看来她是所有人里,醒的最晚的那个。
想到这里束寰不禁还有些脸红。
“诺,喝水,热的。”
但羞耻感并没能维持多久,就快速的被红婉的言行举止打散。
看着她亮晶晶的期待的眼,束寰其实不渴,但还是伸出手,将她手中的水杯接过,迎着她期待的眼神一饮而尽。
红婉满意。
“喝完了咱们也得快点出门去啦,不然的话青青师姐又得骂人了。”
“哎,青青师姐真的好凶啊。”
“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以前的仙宗外门弟子也太惨了些吧,有青青师姐这样严厉的掌事师姐管教...”
束寰就这么迎着她的唠叨镇定自若的收拾起自己。
不得不说,人的适应性真的很强,她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红婉在一旁不断说话的背景音,已经能做到即认真听她说的内容,又不耽误手上的事儿。
而红婉,则沉浸在了对“青青师姐”的各种幻想之中,不断的畅想着各种这个人真实存在过的各种“可能性”。
显然,她是个很好的“讲述者”,经她嘴说出来的话天然的带着些让她想要认真听的魔力。
是以直到出门时,“青青师姐”这个本应十分陌生的人在束寰的脑海中也拥有了十分具体的形象。
就像她也早已认识了她许久一样。
“你快看,那个就是青青师姐。”
走到一处不断有弟子进进出出,显得十分热闹的院落处,红婉指着不远处门边那正同身边人说话的女子,同束寰小声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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