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也记得帮忙找找她在外门的修习师尊,帮她告个假。”
“好的师姐。”
像是例行公事般将事情叮嘱完,那头的动乱也已经在大师兄的主持之下终于落下了帷幕。
事情最终是以动手的那人受到不痛不痒的惩罚收场。
仙宗弟子一方显然多有不忿。
但不知道是不是碍于大师兄平日里积攒下来的口碑和威望,到底没人再多说什么。
看到这样的结果,方晚意秀眉微蹙,轻哼一声,显然并不满意,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向着大师兄的方向而去。
期间,她再没有多看过束寰一眼。
束寰就这么目送着她走远,看到了所过之处的弟子皆自觉的为她让路。
也看到了她像是同那大师兄起了场小小的争执。
很快又像是因说不通而有些生气,又没办法,一甩袖,转身离去。
至此,尘埃落定。
束寰同依旧紧紧抱着谢依依的秦天暗中交换了下眼神。
他意会,开口:
“辛苦两位师姐,事情既以了,我便先带依依走了。”
那两人对视,像是此时才看出了秦天和谢依依之间关系的不同。
面上的神情瞬间就变的颇有些“磕到了”的意味。
见此,秦天抱着谢依依就要起身。
却不想正欲走,那女弟子又开口拦他:
“慢着。”
他疑惑的回头。
“男女毕竟有别,依依师妹现在是昏迷的状态,我们之前也不认识你,不能就这么让你带着她走哦。”
意料之外的恢复让他的表情突然变的有些无措。
全程旁观的束寰也意外的挑眉,这女子还真是负责。
恰逢此时,一旁又挤出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两位师姐好,我跟依依是一起的,这个人我也认识,后面就交给我吧。”
一个从第一眼就看的出活泼的女修从远处快步过来,在几人身边站定。
那二人看一眼她腰间的挂牌,又看一眼谢依依的,确定了她话的真实性,这才点点头,将手中方才方晚意给的药瓶递给她,又将方晚意方才嘱托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去。
束寰没有错过这女子方才出现时秦天眼里的惊喜。
显然,是认识的。
等到仙宗弟子终于离去,在场的只剩下四人之后,那女子先是状似无意的扫一眼依旧杵在那的束寰,随后开口道:“这位师妹也是外门的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也快去忙吧。”
不等她答话,秦天抢先一步道:
“这是束寰,跟我一起进来的。”
那姑娘微楞。
很快反应过来之后,面上的笑瞬间垮掉,整个人都显得松散了不少。
“哎呀,不早说。吓死我了...”
“你叫束寰对吧?我叫红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先回去。”
说着也不等束寰有什么反应,便上前自来熟般的挽上她的胳膊,示意秦天跟上,带着二人向着某个方向而去。
看起来多少有些粗线条。
“你们是什么时候进到这破地方来的?”
“天哪,我在这里都快被搞疯掉了。”
“你都不知道,这偌大的仙宗竟然连酒楼都没有。”
“天天都是辟谷丹辟谷丹的,外门弟子的修炼也枯燥的要命。”
“这大宗门还真不是普通人混的了的。”
“哎,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能出的去。如果能出去,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先去酒楼好好吃一顿。呜呜呜...真的好想念老板的手艺。”
看着她不停张张合合的小嘴。
束寰在心中补充,看来她不仅是有些粗线条,还有些话痨...
“好了,就是这儿了。”
“你就庆幸吧,得亏我跟依依从进来就在一块,住所什么的离得也近。”
“不然就算刚才你成功的把她带走了,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她嘴里的话没停,但动作一点都不慢。
麻利的打开院门,带着二人往里屋走。
到了里屋,趁着秦天把谢依依安顿在床上的功夫端了个矮凳来放到了床头,又倒了杯水端来放到了那矮凳上,以防止伤员清醒的第一时间感到口渴但喝不上水。
在这期间,秦天担忧的视线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谢依依的脸。
忙完的红婉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安慰:
“行了,你也别担心了。依依没事的。”
秦天眉头却皱的更深:
“就算性命无忧,伤成这样,依依得不少时间休养,遭罪的很。”
红婉听到他的话轻咳一声,表情有些怪异的接话: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我一开始也是这样。”
“但其实...依依的伤明天就能完全恢复。”
秦天抬头,不以为意:“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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