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李,你今天出城吗?”
“出呀,你要一起吗?”
“走走走,我正有此意啊。”
...
“符篆!新制的符篆!!”
“这位道友,速行符要不要来一套?”
...
“嘿,发什么呆呢。晚上酒楼,去不去?”
“你这是发财啦?”
“哎呀也没什么,就是运气好,杀了几只邪兽,又突破了。”
“呦,那我可得恭喜恭喜你了。晚上你得请客啊。”
“哈哈那当然,必须请。”
...
看着眼前充满“人气”的景象,如今再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束寰已经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来往亲密的好友、路边热情的摊贩、互相追逐跑闹着路过的孩童,这一切的一切,如今都早已成为了城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常。
可若方晚意回不来,仙宗败落...
这一切,还能维持着这样的景象吗?
如今城与城之间的消息闭塞,彼此都不知道过的是什么日子。
若她带着华青和应莲他们从堕星城逃走,到其他地方去,会不会能过的更好一些呢?
脑中思绪纷杂让她的眼神看起来都有些失焦。
“束寰,束寰。”
应莲的叫声拉回了她的神魂。
“应莲?你怎么在这。”
“还不是嘶—”
正回答着,好似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
“怎么了,没事吧?”
束寰赶紧上前掺了一把。
应莲傻笑:“没事呀,没事。都小伤。”
束寰无奈:“还小伤,肚子上那么大的洞,你也不嫌疼,出来乱跑什么?”
说着她搀上了应莲,二人一起向着家中的方向继续走去。
“那有什么,如今城里这般太平,大家都可热心了。一直窝在家里无聊的紧,我就出来随便散散步而已。”
束寰吐槽道:“这么闲不住,也不知道你以前的那些日子都是怎么过的。”
她可还记得,应莲姐妹两个可是东躲西藏的在城中过活了好些年的。
应莲笑道:“那不一样嘛。以前那不是没得选?如果有的选的话,谁不想每天自由自在的,到处游山玩水去?你可别说你不想啊。”
束寰无奈摇头。
应莲这话倒也确实没有说错。
...
正如当初的猜测。
因为行动的迅速,碧霄的人并没能来得及向宗门内报信,这为他们争取到了不少的时间。
而方晚意也正如之前所说,从第二日起便不知不觉的消失了踪影。
本身之前她就一直都很神秘。
是以对不知情的人们来说,今日就只是无比寻常的一天而已。
她走的悄无声息,甚至没有让任何人去送她。
一切从表面上看,依旧风平浪静。
接下来的日子,应莲受了伤需要休息,华青则需要时间来让自己的状态恢复,家中的摊位就这么又开始停了摆。
束寰偶尔自己也会默默的吐槽,生意做成这样,他们都没有倒闭。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倒也真是吃了“时代的红利”...
如今阿月每日都会来寻华青,风雨无阻的完成着自己的新目标“保护瑶瑶的弟弟”。状态倒是比以前显得还能好上许多,面上的神情不再只有茫然。
反而还多了股倔强,和坚定。
精气神儿显得比从前要好上不少。
她也不管华青理不理她,就那么自顾自的往她家里一赖。
有人理她,她就说话,
没人理她,她就蹲在地上自己玩儿。
不管束寰怎么劝,反正她就是不走。
为此,砚方还专门找束寰沟通过。
原本她以为他多半是想要自己能替他照顾照顾阿月,心里多少还有些不乐意。
却不想,对方只是苦笑着同她说:
“阿月自从不太清醒之后,就总是过的浑浑噩噩的。以前我同她说,咱们要报仇,所以她也算是有个目标,每日里就还有个事情做。但自从仇人身故之后,她就动都不怎么动了。”
“如今她执着于保护华青,也算是给自己的生活重新又找到了新的目标。我很欣慰。”
“所以,虽然我也知道会比较冒昧,但还是希望你能够同意,让她就这么时常跟着华青。”
“你别看她如今这个模样,但实际上修为还是很能看的过去的。有她跟着,华青的安全,也算是能有个保障。”
这一番话说完,倒让束寰难得稍微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莫名生出一股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来。
“咳。那什么,只要华青愿意,我就也没有问题。”
砚方在心里直接将这话翻译成了“行”。
面上霎时也露出了笑。
“那便多谢姑娘了。”
至此,华青就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私人保镖。
倒也确实让因此次被掳事件而担心华青安危的束寰放心了不少。
毕竟谁也说不清楚,那碧霄会不会还有人能认得出华青的长相。
而束寰自己,则准备抓紧一切时间来帮自己提升实力。
靠人永远没有靠自己来的好嘛。
于是她再次开始了每日早出晚归的日子。
抓紧着所有的时间,将自己在城外折腾的精疲力尽,才会回家来,大有一股与邪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尽头。
也多亏了自家有华青这么个宛如医药挂一般的存在,不管受再多的外伤回来,她总是能很快的复原。
“你复明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又一次替她上药的时候,束寰忍不住问道。
华青神情淡淡:
“还好。好找的那些药草,我同李老买到了,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如今只差需要仙宗帮忙找的那几样,稍微难得一些的药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