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再说就该生气了。

“行吧，” 祁明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点耍赖的意味，“不借就不借。那…… 要不我包养你？”

易万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祁明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故意做出一副挑逗的姿态：“你就当…… 肉偿了~”

易万猛地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扯了扯嘴角，试图用玩笑掩盖慌乱：“别逗我了，就我这小身板，明哥你包养我，我该倒贴给你钱！”

他拿起空碗往厨房走，脚步快得像在逃：“碗我去洗了......."

祁明看着他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忍不住笑了，故意大声喊：“怎么了？你嫌弃我干过男模？”

易万下楼梯下的更快了。

厨房的水声哗啦啦响起，易万对着水龙头猛冲脸颊，冰凉的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却浇不灭耳根的热。

“想什么呢！”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眉，指尖戳了戳泛红的脸颊，“人家就是开个玩笑，你瞎琢磨什么。”

可擦干脸转身时，目光扫过客厅 —— 祁明正歪在沙发上刷手机，黑色 T 恤领口松垮地敞着，能看见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抬手时绷出流畅的弧度。那是常年健身才有的紧实感。

易万惊觉自己好像总是，不知不觉的盯着祁明的“□□”看！他赶紧低下头，端着洗好的碗溜回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那句 “肉偿” 突然在脑子里炸开。

可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 —— 祁明确实长得好，而且确实有 “包养” 的资本。真要 “肉偿”…… 好像吃亏的不是自己？

易万猛地用枕头捂住脸，指缝里漏出一声懊恼的闷哼。

“易万你是不是疯了？” 他对着枕头低吼，声音震得枕套上的绒毛都在颤，“人家好心帮你，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祁明的钱是熬出来的，是咬着牙忍下来的。而自己呢？放任那些轻佻的念头滋生，既轻贱了祁明的好意，也把自己看得太廉价。

易万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强迫自己继续学习。

脑子转起来，就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不能让那些熬过夜的灯光变成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