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陆灼抱着“伞”,身后应该是纪良气急败坏地踹了好几下门,而后慢慢远去的脚步声。
穆氏继续:
【那如果再过许多年,新一代的男性出生,[男也]们没有亲手杀过女人——因为[男也]们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那时候,你也要原谅[男也]们吗?】
像是触发了某个关键词一样,陆灼立刻回答:
【这不一样,就算后代没有亲手做过,但[男也]们也吃过男/权社会的红利……】
【所以我觉得,ta作为孟荃的时候,是享受过红利的。
【一个非S级女性必死无疑,但非S级男性则至少可以活下来。】
穆氏说完这段话,便没有再说了,只留下空荡荡的一整个屋子,让陆灼陷入了昏昏沉沉的假寐里。
叫醒陆灼的却也是穆氏,就连陆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刚一睁眼,便立刻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将门前的障碍物移走,然后火速使用“伞”飞了出去——
等到踉踉跄跄回到飞船时,正好开始比赛配对。
接下来的第二场可以在药柜的基础上、使用自己的药剂,这一下陆灼算是得了敕令,于是故技重施:
先假模假样地用卡牌替“战斗师”治好了伤口,再在下一个人比赛时故意用卡牌捣乱,顺利拿到了下一局的入场券。
接下来,就是第三场。
第三场和第二场有些许的不同,这一场只允许用自己的药剂,还需要用治疗球实时检测“战斗师”的身体数据,确保没有给“战斗师”的身体带来负面作用。
陆灼不确定这是不是故意针对她的新策略,但是卡牌是她最大的金手指,她几乎没费什么麻烦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只是比较麻烦的是,如何干扰对面,她倒是有些犯了难。
毕竟,检测机器可以实时检测“战斗师”的数值,如果她再往“战斗师”的身上做手脚,机器肯定会发现的。
如果对对手治疗师做手脚,说不准[男也]那里有多少药,这次不行,肯定也有其它的药。
要是每次她都使绊子,早晚会发现是她动的手脚。
要是,能有办法同时干扰就好了……
同时干扰。
那就是技术所能施加的人数。
那就是卡牌等级!
陆灼记得,之前“义妁”升级到了中级,卡牌施加人数就可以上涨!
只可惜……
陆灼调出每张卡牌的经验值——
之前在贫瘠星时,只是治疗了一圈女人们,她的“义妁”卡牌就升级到了中级。
可现在,因为男人比女人的治疗经验值要低,哪怕那些初级卡牌的经验值多么逼近“升级”的界限,也没办法继续升级。
只不过让她多留个心眼的是,卡牌“义妁”已经到了中级,可是进度条却莫名也涨得挺快,虽然没有说要到升级的关口,但也有一半了——
按照等级分三级的设定,这么短的时间,按道理不会涨这么快。
是她在使用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陆灼想不到,只能用最快的速度看向治疗师:
【使用卡牌“义妁”,技能一:气血失调。】
再用最快的速度看向战斗师:
【使用卡牌“胡愔”,技能一:气功,降低[男也]的生命体征。】
卡牌几乎同时起效,也同时见效。
只可惜,效果并不大,更重要的是,老师几乎立刻发现了不对劲,将检测机器的设备参数调整了一下,而后用光脑快速道:
“这里的检测设备似乎有点问题,检查信号,是不是受到其它考场的干扰了?”
那边快速回应“没有”,老师则转头看了眼陆灼,朝她冷淡地打了下手势,示意她退后。
虽然陆灼笃定自己的表现很是不错,但是如果两个人都平稳地完成任务,她很难保证老师还会站在她身边!
最重要的是,之前两场都是被她搞过破坏的,很显然,老师已经怀疑她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下意识求助穆氏:【你知不知道这个系统怎么样才能升级?我都使用了这么多次,为什么还是没有……】
穆氏的声音听起来镇静多了:
【可能就是次数不够,你别着急,完成比赛再说。】
她的话听起来只是普遍的安慰,但陆灼还是强迫自己找到了主心骨——
是的,她使用多的时候无非就是考试,只不过考试时她又总担心自己的体力会跟不上、又没时间补充营养液,也许真的只是体力跟不上?
再加上性/别之间的经验值差距……
陆灼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头凝眸看向自己:
【使用卡牌“胡愔”,技能一:气功,解除对穆氏的禁锢。】
?
【陆灼你干什么?还在比赛,做什么对我用卡牌?
【还有,解除我的什么禁锢,我明明……
【等等,我看见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穆氏一连串的话语传来,与此同时,熟悉的系统音传来:
【恭喜宿主,多次使用,成功升级卡牌“胡愔”为中级!】
对手治疗师显然也发现了老师的动作,于是主动伸手要求暂停:
“先生,每次我要做动作的时候总感觉手不舒服,我怀疑是有人想干扰我的考试,我申请穿戴外骨骼。”
比赛是有时间限制的,要是允许暂停,相当于多给了对手治疗师反应的时间。
陆灼立刻皱起眉头,不高兴地道:“那你不就能多思考一会儿了吗!”
对手治疗师立刻一瞪眼睛,很不高兴地回呛道:
“哼!谁知道会不会就是你在这里干扰我!你这个人坏心眼得很!”
“喂!你可别自己有问题就怪我啊!老师可就在我旁边站着呢!我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陆灼当即摆出一副要撒泼打滚的架势来,朝老师直接张开了双臂:
“老师!我知道你也怀疑我,你不如就直接来搜!只要你能搜出东西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行了行了!继续比赛!陆灼,留你在这里是为了比赛的公平,你要是再敢说话,我就算你干扰考试、违反考场纪律了!”
老师的声音听起来不悦极了,但是陆灼看得清楚,[男也]的脸上很明显是放松了几分。
陆灼慢慢松了口气,而后对着面前的治疗师和“战斗师”,在心底大声命令道:
【同时向两人,使用卡牌“胡愔”,技能一:气功,让“战斗师”随着治疗师的动作立刻大幅度降低生命体征!】
这一招终于取得了预期的效果,就在治疗师要向“战斗师”注射的一刹那,针头一歪,而后“战斗师”的生命体征极速往下掉了下去,虽然最后也只降到了一个能接受的数值,但起码野山石搞砸了结果。
陆灼看见老师看向比赛场面,其面色终于沉了下来:
“行了,比赛到此结束。”
“等一下!先生!这只是个小失误,等我把药物全部打完,你就能看见我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