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梦魇?”
桉曳蹭地坐起来,眸光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兴奋,这种明晃晃挑衅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正好报复一下她昨晚对妤渡的恐吓,妤渡眼眶都红了那时,桉曳心里暗戳戳地给梦魇记上一笔又一笔债。
“那她要是不搭理我们该怎么办呢?”桉曳转念一想,要是这样的话岂不相当于一拳打在棉花上啦,整个人瞬间又如气球被扎了一样泄起气来。
桉曳垂落腰间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晃荡,扫过妤渡光洁的手臂,妤渡伸手抓了抓她的发尾,宽慰道:“先试试嘛,试试又无妨。”
“你说得对。”
桉曳认同地连连点头,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发尾已经被抓住了,头皮上传来微弱的刺痛感,她轻嘶一声,诧异地转头看向妤渡。
疼倒是不疼,只是桉曳在妤渡面前总不会掩饰,向来都是直白地袒露自己的情绪。
桉曳脸上诧异的表情显得她此时有些呆愣,呆愣到近乎可爱,妤渡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胸腔因为憋笑而轻颤,她心虚地松开抓住发尾的手,但认错时言语间听不到一丝歉意,“不好意思。”
直到后面真的忍不住了,她放声哈哈笑起来。
桉曳:?
“笑什么呢?”桉曳不解,眉毛疑惑地几乎要拧起来。
“你刚刚的表情很好玩,很可爱哈哈哈。”妤渡笑得快要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艰难说道。
桉曳恼羞成怒,扑到妤渡身上,分腿坐到她腰间,手探到她腰侧,勾勾手挠她腰上的嫩肉。
“笑笑笑,让你笑个够。”
为了方便手上动作,桉曳往下挪了挪,压在妤渡大腿上。
妤渡抬腰躲闪,可是上面被压实,下面是床铺,根本逃无可逃,眼角被激得沁出水光,她伸手搭在桉曳手臂上,力道微弱地推拒,无声讨饶。
直到后面受不了了才曲起腿,腰腹蜷起弓成虾状。
桉曳猝不及防,跌进妤渡怀里。
妤渡先前伸出用来阻拦桉曳作乱的手托了托桉曳的腰,缓了缓倒下来的力道,免得她磕得太过厉害。
妤渡咳嗽两下清嗓,声音有点沙,关切道:“有磕到哪吗?”
桉曳闷在她怀里,煞有介事般低声回应,“嗯,磕到了。”
由于桉曳先前坐得低了些,倒下来时头压在妤渡颈窝那,恰好把桉曳的表情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妤渡顿时急了,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桉曳摁住,妤渡无法只能耐心哄着她,“磕着哪了?先让我起来看看好吗,乖一点好不好。”
桉曳执拗起来,仍旧拒绝让妤渡起身,她软了软声音,“你不问我哪里磕到了吗?”
妤渡顺从地又问了一遍她早已问过的问题。
“我的心,”桉曳眨眨眼,纤长的睫毛扫过妤渡的颈侧,声音闷闷的显得有些低落,指控道:“你刚刚在笑话我,我的心磕到了。”
妤渡的脖颈被弄得有点痒,她本想躲一躲,听到桉曳的话又僵住了,整个房间安静得只余两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