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渡心里冒出一个猜测,一个大胆到近乎离谱的猜想,她看了眼桉曳,正好对上对方投过来的若有所思的目光,眼神交流间两人默契地定下了下一步行动。
“对了,茨沫阿婆的女儿在外面有认识到什么人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记得呢。”茉斐艰难回想,一张画像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不过好像还真有一个。”
“谁啊?”
“她喜欢的人啊,”茉斐赞叹,“是个顶顶漂亮的女孩子呢。”
那句女孩子脱口而出的时候,茉斐暗自晃了晃神,是啊,年轻的女孩子。
那年那时她们年纪相仿,灵动又活泼,而如今她的年纪已经快是她们的两倍了。
妤渡直觉好像抓住了点线索,连忙追问,“有多好看呢,能不能描述一下。”
茉斐回过神,对妤渡两人总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感到无语,她振振有词道:“这要怎么描述,好看是一种气质,人人都有同样的五官,但是搭配在一些人身上就是格外好看啊。”
但转念想到面前这两人是目前店里唯二的小金主,不由得放软一点态度,“要说有什么特别点的话,那可能就是她的发色和瞳色了,黑发黑瞳的,在这边挺少见的。”
妤渡几乎敢肯定茉斐说的那个女生就是她遇到的那只梦魇,那么梦魇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
她接着追问,“那把茨沫阿婆的女儿送回来的人也是她吗?”
茉斐摇摇头,“不是,送她回来是好像是她的什么长官来着。”
茉斐忽然抬眼仔细端详着妤渡,“话说你跟她那个长官长得有几分相像啊。”
妤渡没有在意茉斐这忽然冒出的一句感慨,倒是桉曳来了几分兴致,“可能好看的人长得都有些共同之处吧。”
茉斐莫名乐了,哈哈笑了几声。
妤渡耐心地等两人笑够了再开口,“一直都是她长官在处理她的后事吗?她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吗?”
“是啊,一开始我们也觉得挺奇怪的,但后来想想她不出现也挺好的,人已经走了,活着的人总不能一直把自己困在这里。”
“不出现,不来看,可能还能安慰自己,对方只是不在自己身边而已,可能以后还会有再见的机会。”
茉斐叹了口气,“接受恋人去世已经很痛苦了,又怎么能再强迫她亲眼看着对方化作一捧尘土呢。”
桉曳却不认同这种观点,她低声驳斥道:“太怯懦了。”
声音很轻,落在穿堂而过的风里,没有人听到。
回到房间,妤渡和桉曳整合一下她们现在掌握的线索。
桉曳一个仰躺倒在床上,牛皮本从中摊开盖在脸上。
桉曳闭眼沉思了几分钟,手抬一抬将本子举到半空中,就这样躺着看向自己的记录来分析目前的情况,“茨沫阿婆的女儿从离家到逝去这段时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应该是无法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