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头显然没当回事,吞云吐雾的。
“你撩了那么多姑娘,这喜事要办几次?”
沈辰一脑门黑线:“瞧师父说的,我哪有那么花心,这次就一个人,你认识,陈青青。”
“谁?青青?”
老杨头瞬间坐直身子,看着徒弟一脸认真的样子,就问了一遍。
“嚯嚯,你臭小子可以啊,老陈的孙女,你也给搞到手了?”
老陈是陈青青的爷爷,因为两人关系不错,陈青青爷爷活着的时候总和干爹吵吵闹闹。
“师父,一大把年纪了,文明点,我们是真心相爱。”
“狗屁!你肯定没干好事,不然,人家凭啥嫁给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占人家便宜了?”
沈辰自知,想在师父面前撒谎是不可能的,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占了一点。”
老杨头直接从躺椅上弹起来:“嘿,你这小子,陈老狗要是知道你占了他宝贝孙女的便宜,一准从棺材里爬出来揍你。”
沈辰不以为然:“那我也不怕他,有干爹在呢,她爷爷打狗也得看主人。”
“行行行,你小子少抬举我啊!”
“干爹,那你看这事…”
沈辰背着手走了两步:“正所谓成家立业,先成家才能立业嘛,你这混小子是该找个人管管了。”
“你这小子,捡了大便宜了,陈青青那可是个美人啊!呵呵,陈老狗肯定想不到,他的孙女有一天会嫁给我干儿子。”
“不对呀,那我平白矮了他一节,你可是我干儿子要叫他爷?”
沈辰扶着师父坐下,摸了把虚汗,就怕干爹不同意。
老杨头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人都没了,还讲究什么虚名。”
“对了干爹,你知不知道一伙盗窃犯,是以小孩为首的?”
今天一天,沈辰都在想这伙盗窃犯的事,下午下班前,听站长说,这伙盗窃犯还是没有抓住。
根据前世的记忆,沈辰虽然有点印象,但很多关键信息却是模糊的。
就想问问关系网复杂的老杨头,有没有听说过。
老杨头抽着烟锅,抬头看了一眼:“小孩为首的盗窃犯?”
“是啊,这伙人偷盗的手段非常厉害,听我们站长说,就是把钱藏到□□里,挤下车的时候,□□位置照样被割开,钱就这样丢的毫无知觉。”
老杨头微微点头:“手速快,而且擅长用小刀,我倒是知道以前有这么个家族。”
“家族?”
随着老杨头再次点头,似陷入回忆一样。
老杨头年轻时在镖局给人押货,每当经过闹市区准备补充一下生活物资,货物一准被盗,而且麻袋位置就是被锋利的刀子割开的。
这让他们负责押镖的人很是恼火,货物丢了一部分,怎么向货主交代。
为了抓住这伙盗贼,老杨头一伙人开始派人,采用暗中盯梢的办法。
有一次,还真被他们给盯住了,追了三条街才抓住,为首的是侏儒,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人。
听了老杨头的话,沈辰提出质疑:“干爹,你说的这都是哪一年的事了,总不能现在还活着吧。”
“不,你不知道,这伙人以盗窃为生,从清朝就开始存在,早就练得一手高超的盗窃技术,且传内不传外。”
沈辰听懂了:“您的意思是说,他们的后代也会干偷盗的勾当。”
老杨头没有否定:“古往今来,不劳而获的赚钱方式,都是人人走之若鹜的。”
“呦师父,您还懂成语呢!不过那个词叫趋之若鹜。”
“我敲你个混小子,欺负你师父没文化是吧。”
沈辰赶忙捂住头:“那师父,现在他们的后人都在哪里生活?”
老杨头仔细回忆了一下:“现在不好说,以前那伙人是经常在冀晋北一带活跃的,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才回想起来,反正都对刀片的使用极为熟练。”
西直门车站的京包线,就是经过这几个地方。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老杨头口中所说的,以家族盗窃为生的后人。
沈辰心里大概有了底,只要在经过山晋时,特地留意上下车的人,抓获这伙盗窃犯便会有很大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