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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辰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推开家门,陈青青见他晃进来,忙起身扶了一把:“喝了多少?一身酒气。”
他顺势往她身上靠,下巴搁在她肩窝,热气喷在颈侧:“不多……就跟干爹喝了三盅……”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酒意的滚烫。
陈青青红了耳根,想推开他,又怕他不舒服,只好半扶半搀着往床边挪。
刚把他扶到床上,他突然伸手拽住她手腕,力道不算大,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她没防备,被拉得一个趔趄,跌坐在他腿上。
“别动……”他埋在她颈间蹭了蹭,呼吸里混着酒气,“青青姐……”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撒娇的孩子。
手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带着酒后的微烫。
陈青青身子僵了僵,却没挣开,只低声嗔他:“别闹,快脱鞋睡觉。”指尖却不自觉地抚上他被酒气熏红的脸颊,热热的。
床头灯的光晕把房间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沈辰靠在陈青青的怀里,鼻尖抵着她锁骨处温热的皮肤,能闻到陈青青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别动了。”沈辰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指尖缠着她的发丝轻轻绕,“再动下去,我可不确定能忍住。”
陈青青的脸“腾”地红了,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声音细若蚊吟:“谁闹了……”话虽如此,身子再不敢乱动。
她的睡衣领口有点松,沈辰目光扫过,喉结轻轻动了动,伸手帮她把领口拢了拢,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颈边的皮肤,轻轻地触碰,却仿佛一道电流,让两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
沈辰抬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酥麻的感觉传递到两人的耳朵。没等她反应,沈臣的唇就落在她额头上,像羽毛似的,带着点试探。
陈青青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气息越来越近。
他又往下来了些,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生涩地摩挲着她的嘴角,呼吸凌乱而温热。沈臣感觉到陈青青的睫毛在颤抖,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惊散这场梦。
“睡吧……”他哑着嗓子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沈辰的发间。陈青青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把两人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脸贴在他胸口。
……
沈辰攥着刚领到的红袖章,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拦住了小组长老郑。
沈辰制服还带着新布料的硬挺,他上班才三天,帽檐下的眼睛亮晶晶的。
“郑组长,”沈辰的声音被火车的轰鸣盖得有点闷,却字字清晰,“追捕“螳螂”的行动的,让我跟着试试吧。”
老郑闻言斜了他一眼,嘴角扯出点笑:“小沈,你警棍都还没捂热呢。那伙人能在卧铺车厢里把旅客枕头下的钱偷走,连个脚印都不留下,你去干嘛?给人家送经验?”
老郑指节敲了敲案卷上“连环扒窃团伙”几个字。
“又来请缨?说了这伙人不是你刚上手的小案子,和之前你抓人贩子可不是一个等级。”
“我知道他们难抓。”沈辰往前凑了半步,确保自己的话能钻进郑组长的耳朵。
“但我干爹跟我讲,这伙人里有个‘寸丁’,身高不到四尺,能钻进别人塞行李的空档里。”
“上次站里丢了个军用挎包,失主说好像看见行李架底下有团黑影窜过去,当时谁都没当回事。现在想想,是不是就是那‘寸丁’?”
老郑的手顿了顿,队里整理过所有线索,确实有这么一条被忽略的记录,只当是失主眼花。
这新兵蛋子怎么会知道?
“我干爹耍杂耍大半辈子,三教九流都认识。”
沈辰没提笔记本,只把功劳往干爹身上推,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他说这种‘矮脚虎’带队,最擅长利用别人的视线盲区,比如座位底下、行李架和车厢顶的缝隙……”
沈臣的视线扫过晃动的车厢连接处:“咱们以前蹲点总盯着那些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是不是把这类身形特殊的漏了?毕竟他们钻缝隙本事,可比壮汉灵活多了。”
风吹得车厢连接处的门哐当响,老郑眯着眼睛看沈辰。这小子年纪轻,眼神却稳,说的话偏偏戳在案子的痒处。
“你想怎么掺和?”老郑的语气松了半分,指尖在烟盒上敲了敲。
“让我跟着老同志们一起蹲点就行。”沈辰赶紧接话,“我眼神好,也能钻空子。”
“万一真撞见那‘寸丁’,我指定反应快。出了错,您怎么罚我都认。”
老郑从口袋摸出一包香山,拿了一根点燃。
“新兵蛋子,今儿这趟车要是没动静,明天就给我回值班室抄条例去。”
沈辰心里一松,进了个四不像的军礼:“谢谢郑组长,保证完成任务!”
火车正过隧道,昏暗的光线下,他悄悄按住了胸口的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