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玩脱了!此局有诈 > 第9章 第八章·遗情散

第9章 第八章·遗情散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源宁笙的名头在府里早已传开,现在府里的人无人再靠近客房,只有个丫头总来询问好些次源宁笙的状态。

毕竟那声音也听起来实在是虚弱。

“公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那姑娘又来了。

源宁笙这回倒是认真回复了:“备车马,告诉你家小姐,我今日就要回南城了,贵府招待很周到。”

那浅笑隔着门都给丫鬟迷得根本扯不下那嘴角:“好的,奴婢这就去准备。”

源宁笙看向坐在床边发懵的含桃,含桃眉头紧锁,还在消化着刚才源宁笙告诉她的信息。

那疑惑溢于言表。

“我真的是您的丫鬟?”刚才门外丫鬟的关切也在提示着面前这人身份的尊贵。

“是。”

“好吧,那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源宁笙指了指她脸上的红肿,那是含桃昨日磕头留下的。

“你进门时不小心不慎被门槛绊倒,磕到了头,兴许是因此落下了些毛病。”

含桃不确定地摸了摸额头,那疼痛惊得她面部都扭曲到了一起,发出了疼痛的轻呼。

“好吧……那我为什么会在床上啊?”

“我命人扶你上来的,总不能让你一直在地上趴着,着了风寒就不好了。”源宁笙不假思索道。

“您可真是个好主子!看来我先前跟对人了。”含桃笑开了花,又问道:“那我该叫您什么?”

“坊主,我经营的茶馆唤作醉桃坊。”源宁笙耐心答道。

紧接着不待源宁笙多作喘息,含桃又带着疑问开口:“那我叫什么啊?”

源宁笙微怔,面上泛起柔和:“你叫白桃,白山茶的白,桃花的桃。”

白桃闻言,思索后那眉目染上喜悦,那面上的桃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了干净,只余一片淡粉。

白桃点着头,笑吟吟地道:“嗯,我喜欢白山茶。”

——

“淮府是赶着夜家道中落了,”源宁笙皱着眉,不悦比从前都要明了清晰,“还是遭人洗劫?竟连一辆马车都没有了。”

“是啊。”淮言随口便答道,那视线不加掩饰地徘徊在源宁笙身上。

回游辗转,扫过腰间的宽带,扫过那脖颈处被遮了大半的青紫,最后又落在了那唇间。

这令人厌烦的粘稠。

“我另为您叫一辆罢。”源宁笙说着就要用扇子挑开那帘,外边白桃的声音倒先钻了进来:“坊主,可是咱们这是最后一辆啊。”

源宁笙眉头皱了皱,那毒怎么还有毒傻人的作用。

一回眸,便看见那双眼状似无辜。

可真是欠揍。

“京中景色甚好,您不妨多留些时日。”源宁笙好声好气地说道,试图叫这尊大佛下车。

“看腻了。”淮言答得顺嘴,就像知道源宁笙要说什么一样。

源宁笙拧了拧眉,不太对,淮言先前就算对他有所冒犯,可从来不会这般直白粘稠地纠缠。

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源宁笙无奈叹气,那面上的不悦被一并压下,挑起帘子对坐在车横木上的白桃道:“我还想好好瞧瞧这盛京,你先坐在这等会,我们马上就回来。”

白桃略有迟疑地点了点头。

刚才另外一个好看的公子不是说看腻了?

待二人下了车,白桃百无聊赖地坐在马车上荡着腿,看起来还挺惬意。

源宁笙一下车就和身旁的人拉开了三步远。

“昨日你为何会在我房里?”源宁笙下车第一句就说了这个,淮言感到些许诧异,他还以为源宁笙不想再提了。

淮言深吸了口气,语气里是难有的认真:“那路太绕,每间客房的布景,装饰都一样,没有分毫差别,”说着就把视线移向了远处的白桃,“若不是你身边那丫鬟来送糕点,我都还不知道走错了房间。”

源宁笙微皱了皱眉,思索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淮言回想着,又是那散漫的语气:“她说原先那盘桃花酥过甜,你不爱吃,就又拿了一盘。”淮言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皱了皱,“然后她让我也拿一块尝尝。”

“我刚吃一口,她就说不早了不打扰我休息,然后就走了。”

源宁笙深吸了口气,事情如他所想的相差无几。

“将军不必为昨日的事情介怀。”源宁笙淡漠地说着,“你那毒既是在我房里中的,我自然没什么理由苛责你。”

“就请别再像刚才那般了。”源宁笙抬起眸,与身旁的人在空气中视线交汇了一瞬,他说得有些勉强,“就忘了吧。”

说得倒很轻松,可分明就是不高兴。

淮言挑了挑眉,勾着唇,抬起手就要往源宁笙的脖颈处靠去。

源宁笙的扇子十分干脆利落的将悬在半空中的手截下,眉眼里再度淬上寒凉,还多了困惑。

淮言状似无辜的耸了耸肩:“你自己都忘不了,凭什么要我忘记?”

源宁笙咬了咬牙。

管什么礼义廉耻。

这人就是有病。

源宁笙抛下淮言就要往回走,全然不顾后面神情的慌乱。

上了车,源宁笙不夹杂任何情绪地吩咐道:“白桃,走。”

白桃看了看赶着快步要追上来的淮言,看了看源宁笙,几番纠结下还是叫了那佣人启动马车。

白桃疑惑的目光不减,那马车出城门老远她才收回那疑惑的目光。

这两个人怎么说着说着就掰了?

这次源宁笙没给她作任何解释。

源宁笙在马车里平复了一下情绪,仔细理了一下这件事情的经过。

那药来得蹊跷,白茶又会受何人指使,还有屋里为何不点灯……

这些疑点都很直白地指向了一个结果。

陈家。

只有陈家会知道他中了毒夜间难以视物,陈家擅制毒,这种□□物定然数不胜数,可这结果若是越简单那就越不对劲。

陈寅一向下手狠毒,若真要他命,大可以在他去陈府那日就光明正大地动手。

这样和源承德解释起来也简单。

若只是为了恶心他,那更没必要了。

自己儿子还天天跟着他跑,也不怕陈权冥转头就死在他手里。

白茶估计已经也已经死了,无从考究。

一切又好像被迷雾遮掩……

不对。

客房修缮就算了,为何非要照着一个模子修缮?

又为何添了这么多拐角和长廊。

就算是如此,原先那盘桃花酥白茶已经吃了大半,按理来说不会是全无不同,那人为何会花了那么久才发现走错了房间。

——[这都是因着小姐的福,太子殿下呀特地派人来将府里修缮了一番,小姐呀当时笑得合不拢嘴的。]

想起那嬷嬷的话,源宁笙的神色敛了敛。

太子……

——

午后三刻,他们终于回到了南城,白桃新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嘴边还一直嘟囔着这儿风景多好这样的话。

待她打开了西厢房的门,被里面高大的人影吓得陡然一惊。

“你、你你你谁啊?”白桃后退了两步,眼里的疑惑不加遮掩。

陈权冥愣住了,他疑惑的眸越过白桃到了白桃身后站着的人,陈权冥眼里的情绪颇为丰富。

“白桃,西厢房的里室是你的房间,你先进去熟悉一下吧。”源宁笙没理睬陈权冥的求助,直接对白桃说道,临了还顺便吩咐,“得空了就去找馆里的伙计问一下你的工作,明日清晨去南厢房一楼的房间里打扫。”

白桃愣了愣,冲源宁笙飞速地点了点头就钻进了西厢房。

陈权冥回身想叫住她,那刚抬起的手停在空中却突然顿住了,迷茫充斥了大脑。

他好像不知道该不该要叫住那人了。

明明长得一样。

可无论言行还是举止,都不似一个人。

源宁笙开口打断了他那神游九天的思绪:“跟我去茶室。”

陈权冥回了身,默默地跟在源宁笙的身后,边走还边回过头去看着那空无一人的门口。

“她自己吃了忆梦丸。”源宁笙边这么说着,边推开了茶室的门,茶香溢出。

陈权冥想过很多种可能,万一这是含桃的孪生姐妹呢,又或者说含桃只是装作不认识他,和往常一样嫌弃他不想和他说话而已……

可当他听到源宁笙给的解释时,还是怔住了。

什么??

忆梦丸?

为什么忆梦丸会让人忘记自己是谁?

那个不是让人沉溺在美梦里的幻药吗?

源宁笙全然不顾身后的视线焦灼滚烫,自顾自地切开了话题:“你们陈家有没有研制过比较厉害的□□物?”

陈权冥刚被强行从一个混沌中拉出,现下又跳进了另一个混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