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玩脱了!此局有诈 > 第3章 第二章·大庭广众下表白的陈少爷

第3章 第二章·大庭广众下表白的陈少爷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刚才那一眼,似乎只是淮言一人的独角戏,那人早已别过了身,只余下了一个瘦削的背影,乍一看似女子,实则不然,只是能美成这般,恐怕这天下无双。

目光收回,刚提起缰绳欲策马离去,身后那熙熙攘攘的声音却着实令人难以忽略,回眸一看,只见那茶馆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挺拔的身影,抱着臂在沉思,乍一看,竟是熟人。

陈家小少爷,陈权冥。

不知是哪来的兴趣,许是看见那小少爷脸涨的通红,一副要豁出去的模样,在那茶馆前,淮言不禁有些好奇他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陈某斗胆,这几日大家都说坊主容貌天下一绝,属实是仙人之姿,陈某心中所思许久,究竟是得长成什么样才算的上仙人之姿,不知坊主可愿现身见上一见?”陈权冥提着嗓子高喊,使出浑身解数想将气势与音量一并发挥出来。

南厢房的窗就这么开着,无人晓得里面是怎样的光景。

平日里这条街上鲜有人来,只是恰逢今日说书人的摊位摆在了这儿,引了大帮子人围观,陈权冥这么一喊,好奇的人总会分来一点儿目光。

“陈某倾心坊主已久!”陈权冥见投来的目光越发多了,更加抓紧机会造势,“还请坊主给我一次机会。”

大家没多久又收回了目光,虽有好奇,但陈权冥又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蠢事了,大家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只是还余下几个人偷偷抛来目光关注。

见情况不妙,陈权冥赶忙又喊道:“实不相瞒,陈某前些日子偶然瞥见坊主一抹背影,久久无法忘怀,茶思饭想,夜不能寐,实在是内心煎熬才出此下策,还请坊主赏脸!”

一旁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自醉桃坊开业以来,还从未见过那坊主,属实是神秘,更别说是背影了。只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那陈权冥对多少人说过,他的名声可是从南城到京城这一路都能略有耳闻,是个十足的纨绔。

陈权冥说得情动,毕竟这些话也并不假,恰好与他年少不懂事时干过的那些风流事说的那些风流话有些重合罢了,那时他还会说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只见那少年扬起那爽朗的笑,眉眼更弯了几分,在光之下,却讲出了最是下贱的话:“那身段,在床上也定是别有一番风味。”

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源宁笙时,他也这么想,也确实是这么说了,换来的是在床上躺了三月有余。

——[既然你这么喜欢在床上,那便躺个够。]

现下想起,还是会感到一阵恶寒。

而此时此刻,话刚说完,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嘴快,已经开始思考茶馆改成酒楼要多长时间了,他腿已经软到恨不得当场给源宁笙跪下了。

会这么快反应过来,也是因为那窗边飞下了一只白透的琉璃茶杯,恰巧擦着陈权冥的脸划过,冲向地面,刹那便粉身碎骨,这一碎,陈权冥前脚还未顾及完刚才的话,后脚心就跟着那琉璃茶杯一并碎了。

那声响,大抵让陈权冥这辈子不敢再说那样的话了。

那可是真金白银啊!怎得说摔就摔!

那碎片闪着微光,要逼得陈权冥泪出来了。

淮言在那声脆响中调转了马头,纷闹的声音顿时静了,一部分许是因为那茶杯,但大部分应是因为那窗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人。

顺着视线向上看去,那桃花瓣顺着风缓缓飘落,将源宁笙的脸遮得若隐若现,那双眼清冷矜贵,他就这么侧着身子探出窗外,袖袍因托腮的姿势而滑落到了手肘,那截白皙的手臂完整的裸露,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那手似闪着光,美人的眼角似有一丝愠怒,冷着眼扫过楼下的人,白净的脸上不见一点儿瑕疵,连颗小痣都没有,眼睫微颤,眉头轻皱,似是不满极了,殷红的薄唇,还泛着点点水渍。

一眼万年。

众人都看傻了,这哪里只是夜不能寐,这分明是要将心剜出来给他才不为过吧。

“陈少爷慎言。”源宁笙轻声道,“我可不想再摔碎一个茶杯。”

声音也这么好听,淮言心里暗想。末了,似是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谬,想讨究未果,只能化为一抹无奈的浅笑。

这场闹剧最后不知是怎么收的场,那一天,全城都在传阅源宁笙的肖像画,不知逼疯了多少画师,又不知迷了几家姑娘,就这样,醉桃坊坊主的名声闹得满城皆知。

——

是夜,那皎皎明月悬至高空,偶有黑鸦飞过,振翅声与夜里的蝉鸣相互揉在了这天然的夜曲里。

“当啷——”又一把剑落了地,这是又败了一个,源宁笙的打法刀刀都不是要害,可他偏偏刀刀都中,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那一袭青衣的人就这么提着剑站在月前,那笑容已顾不上觉得好看,现下只余惊惧。

士兵们瘫倒了一片,在那躺着一动不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

“少主……别打了……”为首、青紫最多的一个男人,乔灿屿哀求着。

偏偏那居于上风的人,只是出了一层薄汗,衣角染上了些许尘土,在那皎皎月光下,那不染俗世的神色,总能品出别样的滋味。

“真是没用。”源宁笙说着,干脆利落的转腕朝自己的手臂上劈了两剑,在陈权冥和士兵的错愕下缓步靠近脚边的士兵,俯下身从那士兵背上的箭筒里取了一支出来,拿在手里端详了会儿,“这么好的毒,不用用真是白费了。”说着,他将箭抛给了陈权冥。

陈权冥接着抛来的箭,一时愣神,欲张口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今夜源宁笙没有找他算白天的账已是万幸,现下他哪里还有什么胆量去射这支箭?

抬眸时对上了源宁笙那双平静的眼,为什么他总这么胸有成竹?陈权冥不禁开始后怕。

见他一直不动,源宁笙叹了口气,道:“我自有我的道理。”话落,思绪回笼。

——[他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想起了父亲的话,陈权冥咬了咬牙,拉开了手上的弓,缓步向后拉开与源宁笙的距离,那人就站在那一动不动,随着那温和的笑,“唰”箭射了出去,穿透了那人的胸膛,血色从青衫漫出,渐渐扩大,源宁笙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刚想给陈权冥回以浅笑,一口鲜血从口中呕出,血腥味从喉咙漫上鼻腔,在月下,他显得瘦弱极了,凭着那把剑堪堪站稳,也难怪以前的陈权冥会觉得他弱不禁风。

此时若是有一阵风吹过,他大抵就要倒下了。

陈权冥在临了已经收了力了,他实在是太害怕了,而现在,他不禁又在想了,茶馆改成酒楼究竟要花多长时间啊!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