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伍:可是已经有人包了(戳手手。)
李青池:我出两倍。
谢肆伍:少爷大气!(鼓掌!!!)
能用钱解决事都不叫事。
晚上,早早处理完战链署的事情之后,李青池就换下了工作服,开车去裕林公馆,途中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框异常干净。谢肆伍早早就在公馆门口等着。
看见李青池,他叫了一声:“少爷,里面请,顶层给你腾出来了。”
“别送酒,别塞人,任何人都不许进去。”上顶层之前,李青池率先交代。
整个A市,能一口气包下裕林公馆的人屈指可数,谢肆伍知道,公馆里的人其他人也知道。
裕林公馆对待这样的客人格外特殊,一旦出现整包顶层的客人,公馆上空数百台无人机就会围绕公馆盘旋,所谓顶级身份的人就该有顶级的排场。不过李青池一直觉得很土,且没什么必要。
但有人喜欢。
对那些人来说,这种象征高贵身份的华丽仪式,会让他们感受到自身地位的独特性,从而满足他们的心理需要。
这种排场,就是要放在明面上,明晃晃告诉所有人,顶层来了个富到比咸鸭蛋还能流油的阔少爷。
此时此刻,下至服务员,上至中等客人,小心思就会像春笋般冒出头来。
或许别人会觉得这种潜藏着的小心思很有意思,会想去逗一逗,但李青池只觉得烦,他很讨厌那些。
从小到大,怀揣着各种心思的人他都见过,讨好的,谨慎的,不安的,暗藏心机的,只需要一眼,他就能看出那些人的最深层想法。
最终都可以归结为,虚伪的攀炎附势。
所以他很不喜欢那些人所做出的虚伪的行为,干脆直接在开始前就给谢肆伍交代,免得后面再发生什么麻烦事。
“好好好,钱到位,什么都好说。”谢肆伍开玩笑式的语气,接着他打探:“和谁见面搞这么大排场?谈生意?还是相亲。”
答案完全不沾边。
李青池瞥眼看他一眼:“和你没关系。做好你该做的事,守好门。”
守好门,这词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谢肆伍被气笑了,不轻不重往李青池肩膀上捶了一拳:“你他爹的把我当看门狗呢?你乐意叫我可不乐意听。”
李青池:“你不愿意我可以去找条狗来,看门钱都给它。”
草。
谢肆伍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李青池这b说话太特么毒了,偏偏语气还淡的要死,听着格外气人。不过大丈夫能取能伸,他露出一个标准笑容:“那多麻烦,我就属狗的,没那个必要。”
李青池哼笑一声。
盘旋在大楼顶部的无人机慢慢下降,停歇在顶楼,盛大的欢迎仪式落幕。
李青池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显示九点三十八分,快到约好的时间了。
同时他分心看了一眼消息框,除了战链署发布任务通知和实验室成员的信息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出奇的安静。
“走吧。”李青池跟谢肆伍说,接着便抬脚往公馆大厅里走。
还没走两步,从门禁室到裕林大楼路边的指示灯依次开启,淡蓝色灯光犹如深海,打在李青池的肩膀上,他抬头,顶楼的无人机开始运行,又是新一次的欢迎仪式。
谢肆伍的表情从疑惑到了然,侧头轻挑眉,对李青池说:“八百年不光临的李家人,今天一晚上来两个,好大的排场。”
李青池从淡蓝色的灯光里,走向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大厅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接待区域,一个是休息区域。
李青池这次没带手环,只能用公馆里准备好的,服务员准备上前帮他戴上,但刚伸出手,就被李青池巧妙地避开,并抽走手里的抑制手环,“谢谢,我自己来。”
在这种地方工作的服务员也很会看眼色,他轻轻点头,之后便没再动作。
戴上手环,李青池很快就把档位调到了最高,裕林公馆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alpha,有的alpha会在玩嗨了之后把手环取掉,大肆发散信息素。
李青池刚走进大厅,就闻到了很浓烈的,alpha信息素味道,很难闻,他只能屏住呼吸。
戴上手环后,这股味道才被隔绝。
他皱眉,顺着信息素发散的方向看过去,谢肆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周立鲲,裕林公馆的老客户,李青池对他有还有记忆,特别是他信息素,难闻到了极致。
李青池说:“下次能不能给他戴上抑制手环,信息素味道比生化武器还要臭。”
“支持。”谢肆伍早就被这个人整烦了,每次来公馆都仗着有钱肆意妄为,别人都是私事不外扬,他倒好,恨不得表演给全世界看,简直污染人的眼睛。
典型的低素质人群做派。
谢肆伍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妈的,这味道太恶心了,给老子的公馆都给熏臭了,不知道的人八成还以为是厕所。”
边说着,他抬手帮李青池接过前台服务员递过来的黑卡。顶层被包下时,才能得到这张黑卡,这是拥有公馆最高权利的卡,上可以打开包厢大门,下可以锁定电梯通行等,相当于是一把□□。
他话刚说完,周立鲲像是突然福至心灵,视线射向看台的方向,谢肆伍不由得有点心虚,默默移开视线。
李青池一点没避,两道视线交锋,像是锋利的刀刃,刀光剑影,摩擦出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