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月坐在陈星炽身旁安安静静吃饭,他的朋友,有些见过,没见过的好奇她是谁。陈星炽看了她一眼,说未来的,女朋友。
之后她吃她的,没听他们聊些什么。
吃完,他们路过一家桌游店,有少年建议:“我们去玩狼人杀。”
陈星炽问许灿月:“你玩吗?”
“都行。”
许灿月玩过狼人杀,大学期间跟向淼淼玩过,淼淼玩这个游戏玩得特别好。
她倒霉体质,每把都拿得狼人牌。她不是不喜欢玩狼人牌,是她不会撒谎,太实诚了。正如淼淼所说,许灿月一拿到狼人牌,不止脸黑,而是全身上下散发着狼人的气息。
还差一人,许灿月刚好把淼淼叫来,淼淼家离这挺近。等淼淼的期间,许灿月打开手机刷着狼人杀教程,认真学习学习。
“没看出来,你玩游戏挺认真啊。”陈星炽在一旁调侃,“我以为你会随便玩玩,敷衍一下。”
“我不想拖狼队友后退。”
“你怎么知道你一定会拿到狼人牌?”
“我向来倒霉啊。”
陈星炽说:“我觉得狼人牌最好玩了,可惜啊,我从来没抽到狼人牌。我要不去贿赂一下法官,让他暗中操作,偷偷给我发一张狼人牌。”
糟糕,许灿月心说不好,她注定不跟陈星炽一个阵容,不该向陈星炽透漏自己一定会拿到狼人牌。
许灿月正懊恼,淼淼来了。
游戏开始。果然,许灿月玩了三把,三把全是狼。
第一把,许灿月跟三个不认识的少年是狼队友,其中一个少年打手势,意思是他焊跳预言家,让许灿月倒钩真预言家,许灿月愣愣地点头,淼淼教过许灿月手势,许灿月看得懂他们的意思。
白天,陈星炽跳预言家,许灿月硬着头皮倒钩。由于许灿月拿狼明显,她没发言,所有人都认为她是狼,她这一手倒钩,脏了陈星炽的身份,好人都认为他们俩是双狼。陈星炽看她一眼,说她是狼,许灿月仍不管不顾站边他,死缠乱打,任陈星炽怎么甩也甩不掉她。投票阶段,陈星炽几乎全票出局,只有她没投他。
许灿月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这把狼人赢了。
第二把,许灿月跟淼淼是狼队友。由于看牌后,许灿月不经意跟陈星炽对视,她想刀陈星炽,用口型对淼淼说:“他知道我是狼。”淼淼听她的,刀了陈星炽。没想到陈星炽是女巫,说毒了一个人,许灿月内心咯噔一跳,直觉毒了她。
有一少年开玩笑:“陈星炽,你应该毒得不是我吧,你得尊重底牌,你身边有个明狼。”
许灿月被少年说自爆了,法官宣布昨晚死亡情况,陈星炽与淼淼倒牌。
出局后,许灿月不解看向他:“你没毒我?”
“本来想毒你的,但想了想,毒不毒无所谓,你活不过第二天,你拿狼真的太明显了。”陈星炽说,“走吧,我们双宿双飞。”
靠另外两个厉害的狼队友,第二把狼人又赢了。
第三把,许灿月装困,手撑着脑袋,望向别处。感受到身边强烈的视线,不对视,显得心虚。许灿月机械般一点一点扭过脑袋,对上陈星炽的目光,一对视,更心虚。许灿月有意无意望向别处,表现出困倦的样子。
狼队友接二连三出局,许灿月莫名其妙活到最后一天。
第三把好人胜利。
许灿月觉得拿狼牌活着影响狼人胜利,她早早出局狼人或许能胜利。
走出桌游店,大家散去。
“月月,你玩游戏挺厉害的,赢了两把。”淼淼说了几句,挥手告别,“再见,月月。有他送你,我就不必送你了。”
许灿月看着淼淼离开。陈星炽听到,笑着说:“你的好闺蜜真是无微不至照顾考虑我们的感情。我下次见到她,我该谢谢她。”
夜色漆黑,许灿月这下真困了。
陈星炽不知不觉走到前面去了,察觉身边没人,回头,许灿月靠在一个树边。
“陈星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啊,每次走路都磨磨蹭蹭的。”
“没有啊。我就在这,你想借我什么一用?”
陈星炽准备蹲下背她的姿势,许灿月却说:“你的腿。”
“在我腿上绑根线,拖着你走?”
“没有。我口渴了,你跑去帮我买瓶水。”
“行。你在这等我。”
“嗯。”
许灿月闭着眼睛,靠在树干。
一会儿,她听到一道甜美的女声。
“哥,那个姐姐好像那天在婚礼上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姐姐?她怎么在树边睡觉啊?”
女声越来越近。
“姐姐,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我和我哥送你去医院。”
许灿月睁眼,一眼认出眼前长相标致甜美的女生是孟相濡的妹妹。
“没事,谢谢你。我只是单纯困了。”
“姐姐,回家睡啊,在路边睡觉不安全。”
“我等一个人。”
许灿月将视线转向孟相濡,已经没有喜欢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