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自己是真不喜欢还是睡觉睡麻木对他无知觉。
孟以沫:“姐姐,你看起来有话对我哥哥说。”
孟以沫把孟相濡推上前,“哥,姐姐有话对你说。”
许灿月与他两两相望,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孟相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先说:“你最近好吗?”
“好。”一个字。
许灿月不想与他客套,有几个问题倒是想问他:“你当初是故意引我去北华的吧。”他曾经在他面前多次提及北华,说北华有多么多么好,能找到我的身世,结果什么都没有。
孟相濡沉默。
“我到北华第一个遇到的人是宋之渔,陈星炽的母亲,她见我第一面就叫我儿媳妇,多么荒谬。”许灿月说,“你和她都特别希望我和陈星炽在一起。难不成你们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预测我将来一定会和他在一起?”
“说来我应该感谢你。你让我遇到了陈星炽,陈星炽能治愈我的伤口,帮助了我很多。”
“至于我们之间的相遇,也是你安排好的吧。我想不通,你爸妈都在北华,你为什么要去遥远的南荣生活十几年。”许灿月上小学一年级,他就出现在身边。他只比她大三岁,一个小朋友孤身身处异地,会所以的生存技能,好像投胎没喝孟婆汤似的。
“我......”孟相濡依旧沉默。
两人静默许久。
孟以沫看到爸爸妈妈过来,跑过去。孟相濡无话可说,头没回地跟上孟以沫。
陈星炽站在转角看到这一幕,许灿月与孟相濡有种微妙的感觉。
陈星炽跑去附近的超市买水,本可很快返回。没想到他在路口遇到了舅舅,舅舅一直站在原地,注视着一个方向,根本没看到他。
陈星炽顺着舅舅的视线,看到了孟相濡的父母——李和光与孟同尘手挽手,亲密地向前走。
陈星炽走去跟舅舅打招呼:“舅舅,你与其羡慕别人,不如趁早给我找个舅妈。”
宋与时收回目光,忽地一笑。
“不想找。你以后给我养老。”
陈星炽以前在舅舅家玩时,问过舅舅:“舅舅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舅妈啊?”
宋与时:“没有人值得我爱了。”
陈星炽:“有人伤害过你的感情吗,舅舅?”转头一想,不对,宋之渔有情符,舅舅感情不顺,应该会去找宋之渔要情符。可能舅舅觉得一个人生活好,孤独终老不错。
宋与时:“没有。没有人能伤害我的感情。”
陈星炽感叹:“舅舅,你要是早点结婚,给我生个表哥表弟就好了,可以陪我玩。”
宋与时只是笑笑。
陈星炽把水递给许灿月,许灿月怔怔看着他:“陈星炽,你帮我拧开。”
“好,你未来男朋友应该做的。”
陈星炽一下拧开拧盖。许灿月喝了两口,盖上。
走在路上,陈星炽不由问道:“你喜欢孟相濡?”
许灿月顿住:“以前喜欢。”
“那现在呢?”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
“嗯。”
“你还嗯!”
陈星炽跟着许灿月缓缓行走。陈星炽不开心,步伐越来越慢,比许灿月还要慢。他斜靠在一颗树下,见许灿月没注意到他,他不走了。
路灯将路边的雪照得发光,反射到他身上,他身上有种别样的光圈,好看。
走了一大段路,许灿月回头:“陈星炽,你过来。”
许灿月在原地等,他迟迟没动静。
待她返回看看他什么情况,陈星炽这才抬腿走。
回到家,陈星炽瘫在沙发上,有了情绪:“呵,胆小鬼。”陈星炽以为她暗恋孟相濡,不敢跟孟相濡说。
语气带着三分傲气与七分醋意。
许灿月:“我才不是。”
陈星炽醋意十足:“你跟他表白,都不跟我表白。我这么好,我哪点不如他?”陈星炽瞥她,“莫非你真的喜欢年长一点的?”
许灿月回应:“只是他当时恰好出现在我身边。”
“你告白失败了?”陈星炽反应过来,“你这么好,他眼光真差。”
“只有你觉得我好吧。”许灿月默默上楼,回到房间,“我们别讨论这种话题了。”
陈星炽敲响她的门:“你要不跟我告白,我一定不会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