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月回去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
陈星炽的生日要到了。
她说给他送祝福。送什么祝福好呢?许灿月抱着枕头想,美好的祝福在陈星炽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什么都不缺,他本就一路畅通无阻,顺风顺水,只要他想,他都能实现。
祝福对他没用。他比祝福更美好。
他喜欢什么?他好像喜欢她,她总不能把自己送给他吧,不行不行。
许灿月想得头疼,想来想去还是送他身体健康的祝福。
万一,他将来万一有十万分之一遭遇不测,她的祝福或许可以救他一命。
第二日,许灿月叫淼淼送上次没用完的符纸。
淼淼从车上下来,把符纸给她:“你这次又为谁求神拜佛?”
“陈星炽。”
淼淼惊讶:“他生病了?”
“没有。我给他送的生日礼物。”
淼淼笑道:“他生日你给他送这个!他怎么看都是唯物主义。”
“这个是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了。”许灿月说。
淼淼开车离开。
许灿月看见陈星炽打篮球回来,把符纸揉进羽绒服口袋。
许灿月不知道她这一举动,在陈星炽眼里偷感十足。陈星炽逗她:“许灿月,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见到我鬼鬼祟祟的?”
许灿月平静:“没做什么。”走几步,她回头,“我看起来真的很怪吗?”
陈星炽点头:“你越说越怪。”
“那我不说了。”
晚上十点,许灿月坚持没睡。她走出房间,陈星炽在楼下沙发上打游戏。
陈星炽突然抬头瞥她。
许灿月问:“你什么时候睡觉?”
“一会儿。”
“一会是多久?”
“十二点之后。”
“啊。这么久。”许灿月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会儿,“熬夜对身体不好。”
“你今天怎么关心起我来了?”陈星炽对游戏里的朋友说了一句不玩了,“好,我听你的。今天早点睡。”
许灿月回到房间,边打哈欠边趴到门边听。
直到对面房间传来开门关门声。
许灿月悄悄走出房间,对面房间门缝没有光亮传出来。许灿月安心跑到厨房,拿起菜刀,咬牙划破食指,鲜血渗出。
许灿月不忘把菜刀洗干净。
许灿月捂着疼痛的手跑回房间。
摊开符纸,许擦月在符纸上用血一笔一画写道:陈星炽,身体健康。
写好,拎起,用嘴吹了吹。
划手的时候,力道过大,伤口较深。陈星炽家果然阳气重,手指流血不多。
为了尽快愈合伤口,他敲了敲陈星炽的房门,没回应。
她手拧把手,门没反锁,门开了。许灿月轻手轻脚走进陈星炽的房间,一片漆黑,许灿月往前走,腿碰到床沿。
许灿月想找他的手,她微微俯身,在黑暗中,她摸到柔软的被子,顺着被子往里摸。
许灿月边摸边想,陈星炽睡觉什么姿势,他的手放在哪里。然后他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应该是他口中常提的八块腹肌。
许灿月继续往下摸,她的手被人抓住,制止了她的行为。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陈星炽的手自己送上门了。
许灿月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当成坏人被钳制在床上,惊呼:“陈星炽,是我。”
陈星炽按下床头开关,屋内灯亮了。
“许灿月,你什么意思,偷偷进我的房间,对我上下其手?”
许灿月眨了眨眼,摇头。
陈星炽俯身,打量她:“你想对我图谋不轨?”
许灿月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往下,终于再次摸到他的手,与他五指相扣。陈星炽愣住,身体僵直。
许灿月开口:“我想牵你的手。”
一个女人半夜进一个男人的房间,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陈星炽很难不生出别的心思,他回过神:“与图谋不轨有什么区别吗?”
陈星炽盯着他们紧握的手,一会儿实现转到她脸上,看向她时眼里闪过一丝情欲。陈星炽隐忍道:“你弄得我很难受。”
许灿月听他声音变得又沉又哑,第一反应以为把他的手抓疼了,便松了力道。
“你现在好受了吗?”
陈星炽哑声道:“不好受。”
许灿月感受到手指愈合,直接松开他的手。陈星炽的手愣在原处,他不明意味望向她。
许灿月抱歉:“不好意思,把你手弄疼了。”
“......”原来她不懂他为什么难受,陈星炽深呼一口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意有所指:“你确实该道歉。”把他一个精神充沛的少年弄得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