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月起身,见他病怏怏的,担心道:“你怎么了,陈星炽?”难道刚才握手的时候,她吸走了他过多的阳气。“我阴气重,离你远点吧,这样你会好好受一点。”
陈星炽突然委屈起来:“你没心没肺。”陈星炽起身,坐在床上,看着她:“你下次再不负责任地撩我,我可控制不住自己。你现在庆幸吧,庆幸我是个好人。”
许灿月面无表情:“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陈星炽气笑:“所以,你敢肆无忌惮对我胡作非为。”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宋之渔与陈之渊回来了。宋之渔敲响许灿月的房门:“儿媳妇,出来吃烧烤。”
无人反应,没人在。
宋之渔敲陈星炽的门:“陈星炽,你未来的女朋友丢了。”
房内,许灿月与陈星炽面面相觑。许灿月回:“我在这里。”
陈星炽伸手捂住许灿月的嘴:“别出声。影响我,我们的清誉。”
可她已经出声。许灿月睁着大眼睛不明所以看他。
宋之渔在门外笑:“看来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我们现在就走,不影响你们了。烧烤放桌上了,你们一会儿出来记得吃。”
宋之渔与陈之渊说离开就离开。
陈星炽从房间出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许灿月困了,第一次熬这么晚:“我先回去睡觉了。”
“吃点烧烤再睡。”
许灿月吃了一口,实在太困,不知何时睡着的。许灿月脑袋靠在陈星炽的肩膀上,陈星炽把她抱回房间。
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雪,许灿月推窗,外面一片银装素裹。北华虽然气候低,但景色宜人,尤其时冬天,白雪将房子,花草树木点缀得美轮美奂,好像世外桃源般的仙境。
许灿月下楼,陈星炽给她熬了一杯红糖水,许灿月顺热喝下,暖暖胃。
许灿月想到她昨晚手指摸过被子,给被子留下血迹:“我没来生理期。”
陈星炽疑惑地看她:“那我被子上怎么有大量的血?”
“我手指受伤了。”
陈星炽拿起她的十指仔细瞧瞧,哪有受伤的痕迹。
许灿月直言:“我手指好了。”
“那么快?”
“有你在嘛。”许灿月蛮不好意思,“我去帮你把被子洗了。”
陈星炽:“在你睡觉时,我早洗好了。”
陈星炽走到外面,拾起地上的雪,扬声说:“我们一起来堆雪人。”
“不,冷。”许灿月回绝。
陈星炽劝言:“你看着我堆。”
许灿月从屋里搬出一个凳子,坐在外面,寒风一吹,她整个人缩成一坨。
许灿月目视他。
陈星炽很快捏出两个小雪人,对她笑道:“我堆了一个你,一个我,像不像?”
两个小雪人确实跟他们有八分神似。许灿月点头。
陈星炽把两个小雪人放在一棵树下,跳起来,摇一摇树叶子,他快速躲在一边,树叶上的雪纷纷扬扬落下,蒙在两个小雪人头上。
陈星炽头上只沾了一点碎雪,许灿月竟然跟着他一起笑。
他缓缓起身走向许灿月,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
“看小雪人玩雪,多没意思。”
陈星炽拉着她,迈向雪地。许灿月脚踩在雪地,发出细碎的响声。接着,眨眼的功夫,陈星炽摔倒在地,不知是真摔还是故意的。
“我摔倒了,许灿月。”陈星炽说得理所当然。
许灿月伸手扶他。
陈星炽轻轻拂去她的手,耍赖道:“我不起来了,你扶我,我也不起来。”
许灿月一脸困惑。
陈星炽跌坐在雪地上,仰视她,笑得意气风发,春风得意。他突然说道:“我做什么都会成功,当然,追你也会成功。”
许灿月心颤了颤。
陈星炽就是春风般肆意生长的少年,有他在的地方,积雪消融,万般险阻不足为惧。
她不由想要靠近他。
陈星炽生日当天,桌上地下堆满了朋友送来的礼物。许灿月把自己精心做得祝福符纸送给他。
“身体健康。”陈星炽念叨,瞧着符纸,“我第一次见这种符,你到哪个大师那求得,你不会被骗了吧?”
“我自己做的。”许灿月说。
“难怪。”陈星炽满意收下,“我一定天天把它贴在床头。我本就身体健康,加上你的祝福,我就有了双重保险。”
陈星炽真的把符纸贴在床头。
“我一会请我朋友吃饭,你去吗?”陈星炽走出房间问。
“不去,你的朋友我都不认识,我还不如在家睡觉。”许灿月说。
“我朋友之间有些也不互相认识。我打个比方,我新交的朋友周安然他们不认识我高中朋友,我高中朋友不认识我初中朋友......”陈星炽想了个主意,说,“许灿月,你真要是与我朋友无话可说,你可以装睡。你最擅长的。”
天色稍晚,两人出门。许灿月一路在辩解:“我没有装过睡,我睡是真的想睡。”
“我知道。”陈星炽笑笑,“我逗你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