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许灿月赌气。
“随你。”
许灿月看着他离开,留给她冷漠的背影。
随后许灿月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
陈星炽回到家,盯着被她握过的手腕,发呆了很久。她到底对他有没有意思。在他面前,总是有意无意撩他一下,处在青春期的少年着实扛不住。在他父母面前,她说她对他没有爱情方面的想法。女孩子的心思真难猜。
一通陌生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是陈星炽吗?”
“嗯,有什么事?”
“我个姑娘在我车上睡着了。她睡之前,留了一个电话,让我打给你。我车停在你家附近,你出来把她接走。”
陈星炽脑海里浮现一个身影:“我立马来。”
许灿月身体动了动,睁开眼睛:“师傅,到了吗?”
“到了,你朋友说来接你。”
许灿月下车,不远处走来一位少年,他的声音传来。
“你这次需要我背还是抱啊?”
许灿月往前走:“都不需要,我有脚。”
“你上次没脚?”
许灿月吃瘪:“上次跟这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
许灿月:“我刚睡醒,还有点精力。”
许灿月跟在陈星炽身后,进了家门。
她换好拖鞋,靠在沙发上,困意又犯了。她强烈的感受到这次困意与以往不同,这次一睡或许睡上许久。一定是符纸生效了,真是太好了,希望一觉醒来能看见曾经明媚开朗的淼淼。
“陈星炽,你家有多余的枕头和被子吗?”
“有啊!许灿月,你刚睡醒又要睡?”陈星炽再次怀疑她假睡,“你直接去我、我房间睡。”
“你睡哪?”
“我去沙发睡。”陈星炽懒洋洋地坐到沙发上,偏头看她。
“不是,我这次可能睡很久很久,你总不能一直睡沙发吧。”
“没事啊,我身强力壮,吃苦耐劳。”
许灿月不想听他自夸。她躺下,有气无力,虚弱道:“你去嘛,给我拿一个枕头就行。”
很快,陈星炽去房间拿了一个枕头,许灿月垫在头下。
“我忘了问你,我赖在你家很久,你会不会介意?”许灿月说,“我给你房租,我醒来把钱转给你。我现在没力气拿手机。”
“我是那种心胸狭窄,斤斤计较的人吗?”
“那就好。”许灿月说,“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拜托你。”
“说。”
“在我醒来前,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陈星炽果断回:“放心,我会陪着你。”
“最重要的是,你千万不要把我送去医院。我只是睡得久,我没有病。”
陈星炽:“你还有什么要说得吗?”
“没有了。”
许灿月闭上眼睛。
陈星炽在旁边说:“你就这么放心在我家睡觉,不怕你睡觉我对你做什么?”
“我相信你。”
许灿月彻底睡下了。陈星炽戳了戳她的脸蛋:“真睡着了?”
真如许灿月所言,她睡了许久许久。一个星期过去,她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要不是许灿月有呼吸,陈星炽差点冲动送她去医院检查检查。
陈星炽在家挺无聊的,要么打打游戏,要么看着她出神。
他朋友邀他出去玩,陈星炽拒绝了。被多次拒绝后,他朋友看不下去,在好友群里说他天天宅在家,闷不闷。他朋友想办法把他叫出来,他们觉得朋友中少了谁,玩都没有乐趣。
【我在路上遇到几位大美女,你快陪我再去偶遇偶遇,我要脱单,炽兄。】
陈星炽仍一一拒绝。
向淼淼那边,出现了医学奇迹。她墓地都选好了,结果第二天醒来,身体精神状况好了太多,疼痛消失,整个人焕然一新。医生不可思议,以为自己误诊了,向淼淼及家属道歉。
一个星期后,淼淼长出了头发,体重日益增加。
又一个星期过去,宋之渔回来了一次。
“你未来的女朋友在你这里?”
“嗯。”陈星炽拦住宋之渔,“妈,你要做什么?”
“陈星炽,现在正是好时机。”宋之渔张开手掌,手心上有一张符纸,“给你。这是最后一张情符。我决定金盆洗手,再也不创造情符了。”
陈星炽万分嫌弃接过情符。
宋之渔催促:“你给她使用,她一定爱上你。”
“妈,你英俊潇洒的儿子需要这种东西吗!”
陈星炽把情符撕成几片,丢尽垃圾桶。
宋之渔觉得自己的儿子真没用,不怒反笑:“你爸能喜欢我,都是因为情符。陈星炽,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情符的力量,你爸对我多好,多听我的话。他有我对他的情符,他能不喜欢不爱我吗?他能三心二意想着别的女人吗?多亏了情符,我们的家庭才能幸福美满。”
“陈星炽,我半点优良品质你都没有遗传到。你能向我学学吗,使用情符,免受情伤,永远快乐。”
“优良品质?”陈星炽头疼道,“妈,你是不是对优良品质有什么误解?”
陈星炽记得上次母亲给他情符,说它的作用是让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上你。他无比自信,根本不需要这玩意,在母亲走后,撕了扔进垃圾桶。之后他爸爸来了,说他做得对。
陈星炽一直没有告诉母亲,父亲知道母亲对他种情符的事。
父亲一直没有找母亲算账,陈星炽认为,父亲身中情符,情符的力量不能使他生出责备埋怨母亲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