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月坐在车上,突然天旋地转,车翻倒在地,头破血流。许灿月从恶梦中惊醒,头剧痛。她连续几天做了同样的噩梦,每一次醒来,有一种噩梦成真的实感。
许灿月回南荣已经有好几天了。
自从救淼淼后,许灿月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睡一整天整夜,醒来发现昨天已过去。
许灿月在陈星炽家睡了整整两个月。她心里清楚,若没有陈星炽在,她睡的时间更长。她很想知道,陈星炽仅仅是极阳时出生那么简单吗?应该是吧,她信孟相濡。
许灿月醒来时,陈星炽正盯着她。
“你睡觉期间,我请阿姨帮你洗了澡,衣服也是阿姨帮你换的。你不要误会我对你图谋不轨。”
许灿月睡得天昏地暗,一时间根本没有发现衣服被人换了:“哦。谢谢你和阿姨。”
“你就这么谢我?我守了你两个月,这不能去那也不能去,简直抑制了我天生好动的本性。”陈星炽不满,语气加重,“我太难受了。”
许灿月茫然地看着他:“你直说,你想我怎么谢你。”
陈星炽真就坦坦荡荡:“嫁给我,最好不过。”
“你这小朋友,确实幼稚。”
“许灿月,我不是小朋友,我都成年了,有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陈星炽认真道。
“也是。”许灿月想了想,“可你在我眼中就是小朋友。”
陈星炽回道:“你才比我大几岁啊!我心智可成熟了,比你更成熟。”
许灿月不想与他争辩,转移话题:“我睡很久,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怪物?”
“不会啊,我见多识广。”陈星炽见怪不怪,谁能比他妈宋之渔更奇怪呢。
许灿月:“我担心有一天我会被当成怪物抓起来,我不能在北华多停留,我先走了。”
离开陈星炽家,许灿月联系了向淼淼,淼淼马不停蹄赶来与许灿月汇合。淼淼穿着漂亮的裙子在许灿月面前转了个圈,笑容灿烂,激动地对许灿月说:“许灿月,你的嘴是开过光吗?我一觉醒来,所有的疾痛都消失了。我现在的身体比以前还要健康,头发又直又顺,皮肤又白又好,眼睛不近视了,蛀牙没有了......我好像生活在童话世界里,一切都那么美好。”
许灿月笑笑:“恭喜你重获新生。”
淼淼:“我有时在想,我是不是早已经死了,上天觉得我得我可怜,将我的灵魂引入童话天堂。”淼淼又说:“月月,你去哪了?我醒来想立刻跟你分享这个好消息,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以为你回南荣了。”
许灿月:“我跟陈星炽在一起。”
“什么!你跟他在一起了?你们进展这么快!”向淼淼震惊中带点欣慰。
许灿月解释:“我只是在他家睡了一觉。”
“睡!是我想的那样?”
许灿月越描越黑,组织好措辞:“不是,我们很单纯。”
淼淼:“你单纯我是知道,他单不单纯我不知道。”
南荣,摘星书屋。书屋时常没人看管,顾客买完书自觉付款。偶尔有几位爱学习的小朋友来这里看书。许灿月毕业后,在南荣相思路开了一家摘星书屋。睡睡觉,看看书,她很喜欢这种平淡如水的生活。
周末,许灿月打扫完摘星书屋,趴在桌上睡觉。今天聚集了许多小朋友,因为明天开学,他们报完名之后来这里买相关书籍。
一位家长牵了一位小朋友,问:“老板,这本书多少钱?”
许灿月没有反应,一位叫周亦序的小男孩从人群中走来,接过书,看了一眼书后面的价格:“二十一元,付款码在这,你直接扫。”
周亦序指了指桌上贴着的付款码。
“周亦序,你买了哪些书,给我看看。”周亦序的同学问他。
“你怎么什么都跟我学,上课笔记抄我的,书也要跟我买一样的。”周亦然无语。
“你期末不是考了年纪第一嘛!我妈妈说要我向你学习。”
“我的智商岂是你向我学习就能到达的。”周亦序对自己的成绩无比自豪,“给你,给你,拿着看吧。”
他同学接过书:“我也要买一本作文大全,我作文写不好。”
周亦序与他同学打开手机,付款。
“这小姐姐跟我一样,上课爱睡觉。”他同学注意到序灿月。
周亦序无语凝噎:“你语文怪不得不及格,你说话语句有病,你是上课爱睡觉,她是上班爱摸鱼,怎么能一样!”
“我表达的意思能懂就行。你是有病吧,周亦序,硬找茬。”
两个小男孩吵起来了,周亦序吐舌头:“略略略!开不起玩笑。”
小朋友间的吵架只是暂时的,过了几分钟,两人和好。他同学先走了,周亦序留在摘星书屋看书,一直看到了晚上,他父母把他接走。
第二天,许灿月睡到下午四点,吃完晚饭,去往摘星书屋。她坐着发呆,不久听到有人喊她。
“漂亮姐姐,我请你喝珍珠奶茶。”周亦序说。
“谢谢。”
“漂亮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灿月插入吸管,喝了一口:“前几天。”
周亦序刚读六年级,打开书包,拿出作业本,写下几个词语,抬头:“漂亮姐姐,你去哪里玩了?”
“北华。”
“北华,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