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枪响就夺走了我的腿,所有人都离开了我。
除了你【墨水滴落】除了你。
我相信你能保护好自己,但如果你顾虑我呢?
这些信件对你来说,会不会也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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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和你分手。
我早该那么做,我想了无数次了。
我曾试图说服自己,我可以留在你身边。
我想象与你的未来,我想象我是你的家人。那样的想象成为了我活下去的理由。
我曾自大地想『给予』你自由。
但我从来就没资格认为自己可以『拯救』你,我从来没有问你是否需要——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怕你不要我,原谅我。
可在写完之后,那信纸被泪水浸透,被他揉成了一团。
他将一切吞咽了下去。
——
沙漠的夜晚依旧寒冷。
她都看到了吗?
看到他攥着未寄出的信哭泣,看到他在泥潭里挣扎……看到他在圣迭戈的海滩被马匹拖行?
可她在L·A手下救下了他。
而且,早在那之前,一次又一次……
看到那倒挂在夜空中的人形时,第一次看到那身影的一角时……视线终究是被她牵引。
就像磁场,就像引力。
而到终于『看见』的那一刻:
他想起了那个『玉石』。
在月下透着光。
那些胸甲、肩甲……它们像大理石雕塑般坚硬,但又如幽灵般缥缈。
但盔甲的间隙,关节处、脖颈是红色的……那似乎是类似于皮肤的存在,或者说『血肉』……
红色的头盔下,她像是戴着面具,但眼睛和嘴分明在动。
那是她。
不是她本人,但也是她。
她的意志,她的精神,她的衍生,她的……一部分。
就像她随身带着的『平安扣』。有着温度和『热量』的平安扣。
一股热量似乎在他手心。
乔尼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就像有一场快速掀起的风雪,融化在了喉咙里。
——但又像是随时会溢出去。
他怕自己说出的不是质问,而是我好想你。
她的替身,BW2,在悬飞的渡鸦下倒挂着。她的替身,不,宇刚刚说:
「——你们猜的基本没错。」
他一直在等。
她说,「好了,侦探们,我认罪。」
所以,他等到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