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
你疯了吗?
一个人对上整支匪帮,还这么轻描淡写。
你知不知道我读到那段的时候,我【胡乱划掉的文字】。
我该怎么办,宇。
我不能说「你不该去」,因为我知道那不对【划掉的文字】
我不能说「别和曼登一起」,因为我还有理智,我知道那至少比你一个人更安全。即便我嫉妒地快疯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在你身边?【划掉的文字】
我不会是你身边的那个人。
我甚至没法去确认你是否受伤了,即便我想。我试过,我去了马场,我想骑马过去。假装我是个路过的、正常的牛仔,这样至少能远远地见你一面。而不会被他们认为,你和一个瘫痪的废物有着不符合自然的关系。
我真的骑上马了。我真的好想向你分享这个。
可我浑身泥泞,和正常毫无关系。
我知道你给了你的同胞工作的机会。我知道你需要这项工程。我理解你不愿意依赖任何人,我理解你想靠自己,撑起生活甚至理想。
但是,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怕吗?
如果你出事了,我会不会是最后收到消息的那一个?
我该怎么办。宇,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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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会觉得,我和你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
但,我有一瞬是喜悦的。至少你终于告诉我,你在面对什么了。
可,这比你平时面对的危险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对吧?
不然你不可能告诉我这个。
我不是白痴,你很早之前就对这大赛有了格外的关注。这和政府有关吗?和你的国家有关吗?
大赛路线并不正常,为何一定要跨过亚利桑那沙漠?政府是想让这些骑手穿过恶魔掌心,来增加替身使者吗?安排在9月25日开始,是为了在冬季撤去热气球吗?
可这又与前者矛盾了,不应该是保持监视吗?难道是想要派人攻击选手,他们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为某个目的,某个和你『国家』相关的目的,不惜设置五千万美金的诱饵。更别提投入的庞大资金。
你作为赛事工作人员,是不是更接近我不知道的敌人?
我无法理清到底在发生什么,可你又不愿意告诉我。
我知道我可能在冤枉你。
我根本不敢逼问你,我根本不敢那么做。
你还记得吗?我和你说过,我养过一个小白鼠,达尼。
我在年少时,曾生活在英格兰。你曾好奇过我为什么会有英国人的口癖。我在那里得到了它。
那天,我把达尼带到了餐桌下。
父亲的确答应过我可以养它。但是,父亲更注重餐桌的礼仪,尤其是其中所包含的『敬意』。
他让我淹死它。
我曾告诉你,我最后放生了达尼。但其实,我根本不敢那么做。
我根本不敢违抗父亲,又不敢真的淹死达尼。放生是哥哥提议的,是他掩护了我。
但最后做决定的人是我。
违背约定将达尼带出笼子的是我,违抗父命将达尼放生的是我,害死哥哥的也是我。
我告诉你那是意外。但不是的,是达尼回到了我哥哥身边,惊到了『Black Rose』。惊到了尼可拉斯坐下的马匹。
我想象你早就知道了,但我从没有亲口告诉你——我不敢那么做。
我一直认为,宿命总会让我偿还哥哥的性命。给我一点希望,然后再夺走一切——
这都是我应得的。